阴途不止(陈砚玉佩)最新热门小说_完结小说阴途不止(陈砚玉佩)

悬疑推理《阴途不止》,讲述主角陈砚玉佩的甜蜜故事,作者“小圆满9”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归乡------------------------------------------。,正在杂志社校对一篇关于都市传说的稿子。电话那头是老家邻居王婶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小砚,你奶奶没了,今早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那些关于“午夜梳头女鬼”的传说突然变得荒谬而不真实。他请了假,买了最近一班回老家的火车票,连夜赶路。,车厢里只有零星几个乘客,各自缩在座位上打盹。陈砚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

归乡------------------------------------------。,正在杂志社校对一篇关于都市传说的稿子。电话那头是老家邻居王婶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小砚,***没了,今早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那些关于“午夜梳头女鬼”的传说突然变得荒谬而不真实。他请了假,买了最近一班回老家的火车票,连夜赶路。,车厢里只有零星几个乘客,各自缩在座位上打盹。陈砚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发呆。奶奶今年七十三,身体一直硬朗,每次打电话都说自己还能下地干活,让他别担心。怎么会说没就没了?:“砚儿,记住,天黑以后别照镜子,别回头,别答应任何叫你名字的声音。”,后来才隐约觉得不对劲。因为从记事起,他就经常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墙角站着的黑影、深夜窗外飘过的白影、镜子里一闪而过的陌生面孔。,他指着空荡荡的客厅对奶奶说:“那个叔叔一直在看我们。”,当天就带着他去镇上找一个叫阴婆婆的老太婆。阴婆婆给他戴上一块用红布包着的玉佩,又在他眉心点了一滴黑狗血,念叨了半天的咒语。从那以后,他再也看不见那些东西了。“脏东西”,看见了会折寿。,他几乎已经忘了童年那些恐怖的记忆,安心做一个普通人。大学毕业后在城里找了份编辑的工作,朝九晚五,平淡如水。,那些被压制的记忆突然像潮水一样涌回来。。,站台上空空荡荡,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晃悠,照得人影绰绰。他提着行李往外走,经过出站口时,余光瞥见旁边的柱子后面站着一个人。,低着头,看不清脸。
陈砚没在意,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突然觉得不对劲——那人的脚没有着地,悬在离地面两三厘米的地方。
他猛地回头,柱子后面空空如也。
站台上的灯闪了两下,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陈砚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连夜赶路太累产生的幻觉,加快了脚步走出火车站。外面停着几辆等客的**,他随便上了一辆,报了老家的地址。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话很多,一路上絮絮叨叨说些有的没的。陈砚心不在焉地应付着,目光一直盯着窗外。
车子开出城区,进入乡间公路。路两旁是黑黢黢的田野,偶尔有几棵孤零零的树从车窗外掠过,月光照在上面,投下奇怪的影子。
“小伙子,你这是回家奔丧?”司机突然问。
陈砚嗯了一声。
“节哀。”司机顿了顿,又说,“你们村那个地方,邪门得很。我跑车这么多年,最不愿意半夜去那儿。每次进去,车上的导航就失灵,罗盘乱转,总感觉后座坐着个人。”
陈砚没接话。
司机也识趣地闭上了嘴,专心开车。
又开了大约半个小时,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下。司机指着前面一条黑漆漆的土路说:“前面我进不去了,你自己走吧,这条路直走到底就是你们村。”
陈砚付了钱,下了车。
夜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腐叶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他站在路口,看着前方那条被黑暗吞没的小路,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但他还是迈开了步子。
走了没几步,他听见身后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回头一看,那辆**已经调头开走了,尾灯在夜色中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四周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踩在土路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走了大约十分钟,陈砚突然停下脚步。
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若有若无,像是什么东西在地面上拖行。他竖起耳朵仔细听,那声音又消失了,只剩下风声。
他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那声音又出现了,这次更近了一些,就在他身后不远处。
沙沙沙——
陈砚没有回头。他想起***话:半夜走路,听见身后有声音,千万别回头。
他加快了脚步。
那声音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沙沙沙沙——
越来越近,几乎就贴在他的后脑勺。
陈砚的呼吸急促起来,手心全是冷汗。他几乎是小跑着往前冲,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就在他快要跑起来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点光亮。
是手电筒的光。
“是小砚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光的方向传来。
陈砚几乎是本能地朝那个方向跑过去。那声音在身后戛然而止,像是从来不曾存在过。
手电筒后面站着一个佝偻的身影,是王婶。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旧棉袄,脸上的皱纹在灯光下像刀刻的一样深。
“王婶。”陈砚喘着气喊了一声。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王婶拉着他往村里走,“****遗体还在堂屋里停着,等你回来见最后一面,明早就出殡。”
陈砚跟着王婶走进村子。
村里的路还是老样子,坑坑洼洼的,两旁是低矮的砖瓦房,家家户户都关着门,窗户里透出微弱的光。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叫了两声就停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王婶把陈砚领到一栋老旧的二层小楼前,说:“到了,你进去吧,我就不陪你了。”
陈砚看着这栋熟悉又陌生的房子,心里五味杂陈。这是爷爷奶奶住了大半辈子的老宅,他小时候在这里长大,后来去城里上学工作,就很少回来了。
“王婶,我奶奶她……是怎么走的?”
王婶犹豫了一下,说:“***走得不怎么安生。前天晚上我还看见她在院子里坐着,跟她说话她也应,精神头还行。第二天早上去看她,人就没了,躺在床上的姿势很奇怪,像是在躲什么东西。”
陈砚心里一沉。
“还有一件事。”王婶压低声音,“***走的那天晚上,隔壁张大爷说听见你家里有梳头的声音,半夜两点多,咔嚓咔嚓的,特别清楚。可那屋里只有***一个人。”
夜风吹过来,陈砚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行了,我走了,你节哀。”王婶说完,转身快步走了,好像这里是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陈砚站在老宅门口,看着那扇虚掩的木门。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堂屋里亮着一盏白炽灯,光线惨白,照得整个屋子没有一点生气。正中央停着一口黑色的棺材,棺材前面摆着香炉和供品,墙上挂着***黑白遗像。
照片里的奶奶面容慈祥,微微笑着,像是在看他。
陈砚走到棺材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然后他站起来,往棺材里看了一眼。
奶奶躺在里面,面容安详,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身上穿着一身蓝色的寿衣。一切都跟正常的遗体没什么两样。
但陈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仔细看了看,突然发现——***眼睛是微微睁着的,露出一条细缝,眼珠朝上翻,像是在盯着天花板看。
不,不是在盯着天花板。
是在盯着天花板上面。
陈砚顺着***视线往上看。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盏白炽灯和一片斑驳的水渍。
他收回目光,再看***脸时,发现***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陈砚猛地后退一步,心脏狂跳。
他盯着***脸看了足足一分钟,那张脸纹丝不动,嘴角还是原来的样子。
是我看错了。
一定是看错了。
他揉了揉眼睛,告诉自己这是连夜赶路太累产生的幻觉。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个声音。
咔嚓——
咔嚓咔嚓——
像是梳头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从二楼传来。
陈砚浑身一僵。
他想起了王婶说的话:半夜两点,梳头的声音。
可现在才凌晨三点。
也就是说,这声音不是两点出现的,是一直都在。
咔嚓咔嚓咔嚓——
梳头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急促,像是有人在用梳子拼命地梳着一头长发。
陈砚抬头看着天花板,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想走,想冲出这栋房子,但身体不听使唤。
楼上的灯突然亮了。
光线从楼梯口倾泻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斑。
梳头的声音停了。
四周安静得像坟墓。
然后,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
咚、咚、咚——
一步一步,很慢,很稳,像是有人穿着拖鞋从楼上走下来。
陈砚死死盯着楼梯口。
一个黑影出现在楼梯转角处。
那是一个女人的轮廓,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身体就晃一下,像是一具没有骨架的躯壳。
陈砚想喊,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女人走下最后一级楼梯,站在堂屋的门口。
她慢慢抬起头。
头发向两边滑落,露出一张脸。
陈砚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张脸他认识。
那是***脸。
但又不是奶奶。
那张脸上的皮肤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眼睛是两个黑洞洞的空腔,嘴唇裂开,露出里面黑色的牙龈和发黄的牙齿。
她在笑。
“砚儿。”
***声音从那具躯壳里发出来,嘶哑、阴冷,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
“你回来了。”
陈砚终于发出了声音。
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转身就往外跑,撞翻了门口的香炉,香灰撒了一地。他跌跌撞撞冲出堂屋,跑进院子,拉开大门,一头扎进外面的夜色里。
身后传来咯咯的笑声。
那笑声追着他,一直追到村口。
陈砚跑不动了,扶着路边的一棵老槐树大口大口地喘气。回头一看,身后空无一人,只有黑漆漆的村道和远处老宅里透出的那一点光。
他蹲下来,抱着头,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刚才那是幻觉吗?
不,不是幻觉。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张脸,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那个声音。
那确实是奶奶。
但又不是奶奶。
陈砚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摸了摸脖子上那块玉佩,红布包着的玉佩,从五岁起就戴在身上的玉佩。
玉佩不见了。
他翻遍所有的口袋,翻遍了行李包,都没有找到。
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也许是刚才跑出来的时候掉了,也许是更早的时候。
陈砚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
那块玉佩是压制他阴眼的东西。
现在玉佩没了,他能看见那些东西了。
他从小就看见的那些东西。
奶奶说的“脏东西”。
陈砚睁开眼。
月光下,他看见村口的路牌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脸色青白,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小男孩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然后,他开口说话了。
“哥哥,你能看见我呀?”
陈砚转身就跑,跑进茫茫的夜色里。
身后传来小男孩咯咯的笑声,和***笑声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