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衍哥是《产房里他亲手闷死了我,重生后每个人都要还》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十月枕雾”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陪表姐去游泳馆那天,是一切的起点。没跟任何人有过关系,验孕棒却跳出两条杠。男友哭着说要娶我。我以为他是世上最好的人。直到产房里,枕头死死压上我的脸——"孩子到手了,你去死吧。"死前最后一秒,听见他打电话:"妈,成了。"再睁眼,日历写着——游泳馆的前一天。这回,谁都别想跑。正文一消毒水的味道灌满整个鼻腔。我瘫在产床上,浑身的力气在三个小时前就已经被榨干了。汗把病号服湿透了,贴在后背上。婴儿的哭声在隔...
没跟任何人有过关系,验孕棒却跳出两条杠。
男友哭着说要娶我。
我以为他是世上最好的人。
直到产房里,枕头死死压上我的脸——
"孩子到手了,你**吧。"
死前最后一秒,听见他打电话:
"妈,成了。"
再睁眼,日历写着——游泳馆的前一天。
这回,谁都别想跑。
正文
一
消毒水的味道灌满整个鼻腔。
我瘫在产床上,浑身的力气在三个小时前就已经被榨干了。汗把病号服湿透了,贴在后背上。婴儿的哭声在隔壁房间响了两声,又安静下来。
门锁扣上的声音很轻。
我偏过头,看见周衍站在门口。他穿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脸上的表情被走廊的逆光切成两半,一半亮一半暗。
"衍哥,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声音发哑,嘴唇干得起了皮。
他没回答,走到床边。手伸向我身后。
我以为他要扶我起来。
他抽走了我背后的枕头。
"周衍?"
枕头压下来。
棉质枕套贴住我的口鼻,周衍的十根手指像铁箍一样扣住枕头两侧。他的力气大得不正常,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上面。
我本能地去抓他的手。刚生完孩子的手臂软得抬不起来,指甲刮过他小臂的皮肤,没能留下任何痕迹。
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空。胸腔开始痉挛。
"你真以为我会认这个来路不明的东西?"他的声音从枕头上方传下来,平静得叫人发寒。"九个月了,姜禾。演了九个月,够久了。"
我的腿踢到了床栏杆,金属碰撞的声音闷闷的。
他按得更紧了。
手机响了。他单手接起来,另一只手始终没有松。
"妈,男孩,七斤二两。很健康。"
他顿了顿。
"她?快了。"
我的视野开始发黑。不是一瞬间的黑,是从边缘一点点蔓延过来的那种,带着嗡嗡的杂音。
最后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出不去。
我想喊,喊不出来。
想动,动不了。
意识断裂之前,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
"妈,成了。"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白光。没有走马灯。什么都没有。就是彻底的、死寂的黑。
闹钟响了。
那种廉价电子闹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