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我和室友赵磊同时重生。
神秘老者掏出两颗光球，赵磊扑过**死攥住红色那颗国营大厂科长，分房分户口，铁饭碗。
他回头看我，笑得像捡了金元宝。
"建军，对不住了，这铁饭碗太**了。"
"你那异能也就够混个温饱。"
我没说话，捡起那颗没人要的青色光球。
激活瞬间，脑子里涌进了八零年代每一个创业风口的完整路线图。
上一世，他抢了红色光球，国营厂改制下岗，蹬三轮蹬到老。
我拿了青色光球，摆摊起家，九零年代身家过亿。
他嫉妒发狂，开车撞我，同归于尽。
这一世，他以为重来一次就能改命。
可他不知道，他抢走的，是一张过期的船票。
而我手里攥着的，是整个时代的钥匙。
1
"建军，对不住了。"
赵磊的手死死攥着那颗红色光球，指节发白，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盯着他的脸，太熟悉了。
上一世，他也是这副嘴脸。
嘴上说着抱歉，眼底全是算计。
"这铁饭碗太**了，国营大厂科长，城市户口，还分房。"
赵磊把红色光球往怀里揣，退了两步，生怕我抢。
"你那个青色的，虽说差了点，好歹也是个异能，混口饭吃没问题。"
神秘老者站在一旁，一言不发，浑浊的眼珠在我俩脸上扫了一圈。
我弯腰，捡起地上那颗青色光球。
冰凉，沉甸甸的，入手的瞬间化成一道青光，钻进了我的掌心。
脑子里像被人浇了一桶冰水，又紧跟着一桶热油。
所有的信息疯狂涌入1985年南方的尼龙袜***，1987年服装加工厂的利润率，1989年小商品**的渠道网络，1992年商业地产的价格洼地。
每一个数字，每一条路线，清清楚楚。
赵磊没注意到我的变化，他正美滋滋地翻着怀里的红色光球。
"建军，别怪兄弟不讲义气，这种好事谁碰上谁抢，对吧？"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是施舍式的安慰。
"你也别灰心，咱大学四年室友，以后你要是混不下去了，来厂里找我，怎么着也给你安排个活儿干。"
我看着他。
上一世，他说的也是这句话。
后来国营厂改制，他第一批下岗，跪在我面前求我给口饭吃。
再后来，我给了他饭碗，他转头就把我的商业机密卖给了竞争对手。
最后，他开车撞进了江里，把我也拖下了水。
我笑了一下。
"没事，你拿你的铁饭碗，我摆我的地摊。"
赵磊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他又笑了，笑里多了三分优越感。
"行，那咱各奔前程，以后常联系。"
他转身走了，脚步轻快。
风吹过来，带着1985年夏天特有的热气和尘土味。
校园里的广播在放《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毕业生们三三两两地拎着行李往校门口走。
老者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攥了攥拳头。
青光融入掌心，没有传说中的系统提示音，但我的大脑却像被雷霆劈开。
1985年到2020年的中国经济腾飞史，每一项**红利、每一个物价波动、每一处商业地标的兴起，全图景般烙印在我的神经里。
更可怕的是，当我看向路边经过的行人和店铺时，我的直觉能精准地拆解出每一件商品的利润空间。这就是我的金手指，没有铁饭碗的安稳，但我手里握着的，是拨动整个时代的命运齿轮。
一块钱。
1985年的一块钱，能买十双尼龙袜。
够了。
2
赵磊走后第三天，我就蹲在了省城最大的夜市路口。
一块钱，十双尼龙袜，铺了个半米宽的地摊。
周围全是卖瓜子花生的、卖凉粉的、卖磁带的，吆喝声震天响。
我蹲在地上，把袜子按颜色摆成扇形，最亮的颜色放最外面。
这不是我自己想的，是异能给的。
1985年，摆地摊还被正经人视作盲流干的**活。
周围都是警惕的目光，但我放得下大学生那点可笑的清高。
我把十双尼龙袜按扇形铺在报纸上，专挑百货大楼下班的女工必经之路。路过的女工嫌弃地打量我，但我凭借脑海中超前三十年的营销话术，一把攥住商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