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张骁不张骁的《重生后,怎么只有我没觉醒啊!》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剑也未尝不利------------------------------------------。,鼻腔里还萦绕着粉笔灰与旧书本混合的熟悉味道。窗外的梧桐叶被夏风撩得沙沙响,而我旁边的座位上,周程正唾沫星子乱飞地大肆传教。“牛马,考虑清楚没?加入我的中华古拳法,入教即刻晋升左护法!以后咱哥俩联手,横扫全世界魔种,拯救世界,走上人生巅峰!”周程拍着胸脯,额前的碎发被他甩得飞扬,那模样仿佛真是什么...
“鸡哥”这个外号,是高一那年我打球崴了脚,一瘸一拐地像只跛脚鸡,被付文武喊了整整六年。上了大学后,大家各奔东西,这个外号就再也没人提起过。没想到做一场梦,居然还能听到这充满青春气息的称呼。
我一时间有些恍惚,耳边是教室的喧闹,鼻尖是烤肠的香味,眼前是付文武那张咋咋呼呼的脸。前世的遗憾、错过的时光,全都在这一刻翻涌上来。
付文武见我呆愣愣的,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快点啊,发什么呆呢?等下老易头来查晚自习,逮着咱俩不在教室,又得罚站走廊!再装困我掏你了啊!”
他作势把手往下伸,我下意识捂着*部,看着他熟悉的鬼脸,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年轻真好啊,”我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沧桑,“你跟以后还长一个**,还特么**呢?你知不知道你大三了才搞上对象?还是人姑娘主动追的你!我跟你讲,别每天抱着个篮球看N*A,练你那破球了,这么大好的高中时光,赶紧找个对象吧你。”
付文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扭头看向旁边正看热闹的周程和肖至刚,一脸茫然:“鸡哥他咋了?说啥呢这还是中文吗?大三?对象?他睡傻了吧?”
周程凑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不知道啊,睡醒了就在这里发呆,也不说话。我觉得吧,应该是他那套‘飞机入眠法’发力过猛,把脑子睡昏头了,在这说梦话呢哈哈哈哈!”
肖至刚也跟着起哄:“肯定是!不然怎么会说这么离谱的话?付文武大三找对象?我看悬!就他那见了女生就脸红的怂样,能有人追?”
付文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伸手就要去捂肖至刚的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那是腼腆,腼腆懂不懂!”
看着眼前吵吵嚷嚷的三人,听着他们毫无顾忌的笑声,我靠在教室的后墙上,迎着窗外洒进来的夕阳,忽然觉得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
高中真好啊!
年轻真好!
都说年少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这句话直到长大以后才明白。
看着眼前这记忆中的一幕,我心不由得澎湃起来,又忽然想起现在的一切都只是个梦而已,待不了多久又得回到现实。
要是真的重生该有多好啊,带着未来的记忆当个***该会有多爽!我一定要好好读书!
我摸了摸下巴,“哎,”我拍了拍付文武的肩膀,冲他挤了挤眼睛,“厕所我就不和你去了,我怕在梦里上厕所我醒过来会尿床。”
付文武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傻福一样看着我:“不是,鸡哥你真睡傻了?!你还以为你在做梦呢?再不跟我去我要兜不住了。”
“兜不住就拉身上,刚好请个假回家换裤子,这晚自习不就不用上了吗哈哈哈,你还是太年轻了。”我冲付文武挤眉弄眼,故意压低声音逗他。
付文武脸一黑,狠狠拍了我胳膊一下:“得了吧,就这理由能请到假才怪!待会儿老易头直接一个电话打给我妈,我回家不是换裤子,是换皮带——我妈能把我皮带抽断!”
他说着还后怕似的缩了缩脖子,显然对此感到十分畏惧。
我挑了挑眉,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腕,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嚣张:“他算个蛋啊!听我的,这个假我给你批了。”
顿了顿,我想起这是在我的梦里,看着这荒诞又鲜活的教室,忍不住嗤笑一声:“老子的梦里没拥有超能力已经很窝囊了,给你批个假要是还做不到,我这觉白睡了!”
这话一出,旁边正吵得不可开交的周程和万子恒都停了嘴,齐刷刷扭头看我。周程眼睛一亮,凑过来就拍我肩膀:“鸡哥可以啊!这气势,比我**古拳门的镇门宣言还霸气!要不你来我这当副掌门,咱俩共创武林霸业!”
万子恒立刻不干了,伸手就把周程扒拉到一边:“放屁!鸡哥这气场,跟我血莲教才配!入我教,直接封你为圣使,统领……”
他俩又开始为了抢我吵得面红耳赤,付文武则一脸懵逼地戳了戳我:“不是,你真导昏了头吧?什么超能力啊?”他一脸看疯子的眼神盯着我,伸手就往我额头探:“你小子没发烧吧?平时老易头瞪你一眼你都不敢吭声,今天敢说他算个蛋?还你批假,你以为你是政教处主任呢?”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瞥了眼教室前门,老易头的秃头还没冒出来,心里底气更足。
高中我被老易头管了三年,晚自习敢喘大气都怕被点名,现在好不容易做一回梦,我还惯着这些?
“你怕个蛋?走,爸爸陪你去上厕所,马上上课了又如何,撞上老易头定叫他有来无回”我推了他一把,转头又瞥向旁边还在掰扯古拳法和血莲教的周程、万子恒,嘴角勾着笑,“还有你俩传教别在这挡着,待会老易头来了,全给你们端了。”
周程立马梗着脖子:“鸡哥现在硬气了啊!行,我信你,等你们上完厕所,咱再聊入我古拳门的事!”
万子恒也炸毛:“谁说鸡哥要加入你那破拳门了!敢不敢跟我比划比划,让大伙看看我血莲教的厉害!张骁我可告诉你,你别被他那破拳法忽悠了,我教才是正统!”
肖至刚抱着胳膊靠在桌沿,一脸看戏:“别吵了,我赌老易头一分钟内到,鸡哥要是真敢上课迟到硬刚老易头,我给你们跑三天腿。”
“等着瞧吧,待会他见到我定叫他知道我剑也未尝不利!”
我撂下这句连自己都觉得突兀的豪言,手上没松劲,半拉半拽地把还在犯嘀咕的付文武拖出了教室后门。
脚底踩在走廊冰凉的**石地上,触感清晰得过分,身旁同学打闹的嬉笑声、校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远处教室传来的翻书声,所有声音搅在一起,嘈杂又鲜活。
有抱着习题册的女生侧身路过,发梢扫过我的胳膊,软软的触感格外真切;穿篮球服的男生勾着肩跑过,带起一阵带着汗水味的风,直直扑在我脸上。还有像鬼一样飘在半空中的肖至刚…
“不是你特么为什么能飞啊?!而且你为什么要吐舌头?”
只见他见怪不怪地俯视着我:“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毕竟我是序列119****啊。”说完便自顾自往楼下飘去。
我下意识攥了攥手掌,指甲掐进掌心,清晰的痛感瞬间传来。
我猛地愣了一下,心底却还是拧着一股不肯信的劲儿——就算痛,就算一切看得真真切切,也不过是这梦做得太逼真罢了。
可他们一直以来说的什么序列异能到底是什么啊?最近流行超能力了吗?我怎么不记得以前有这一段。
我只当这是我的梦在创新。
没多想又拽着文武往厕所走去,我们教室在七楼,但五楼以上却不建厕所,每次放个水还要爬楼。
这破学校多修个厕所能破产吗?
付文武被我拽得踉踉跄跄,一脸懵地瞅我:“鸡哥,你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是不是没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