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温景然苏凛月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深港今夜无眠》,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作为京港两地的资本巨鳄,苏凛月向来杀伐果断,且生平最恨背叛。也正因如此,她从不信旁人,就连未婚夫温景然都是他亲手养大,精雕细琢出来的。所以当绑架温景然的调令下达时,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半小时后,温景然狼狈被绑的模样瞬间登顶各大头条,轻而易举的掩盖过了另一桩医疗刑事丑闻。直到逼得京港集团的股价开始大幅度下滑,苏凛月才勒令放人。温景然对这些毫不知情,早在苏凛月的救援队赶来之前,拼了半条命逃出来。在...
作为京港两地的资本巨鳄,苏凛月向来杀伐果断,且生平最恨背叛。
也正因如此,她从不信旁人,就连未婚夫温景然都是他亲手养大,精雕细琢出来的。
所以当绑架温景然的调令下达时,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半小时后,温景然狼狈被绑的模样瞬间登顶各大头条,轻而易举的掩盖过了另一桩医疗刑事丑闻。
直到逼得京港集团的股价开始大幅度下滑,苏凛月才勒令放人。
温景然对这些毫不知情,早在苏凛月的救援队赶来之前,拼了半条命逃出来。
在生与死之际,支撑他活下去的只有一个念头。
他爱苏凛月,而且马上要结婚了,爬也要爬回去。
可他刚进家门,就透过门缝看见苏凛月气定神闲的坐在首位,旁边有两位她的好友。
“凛月,你为了逸尘演这么一出,就不怕你家小未婚夫伤心?”
温景然脚步顿住。
首位上的女人轻笑出声,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
“自己养的,受点委屈,哄哄就好了,景然不会背叛我。但逸尘不同,他是云中客,不能弄脏了。”
接着是一阵调侃。
“我说凛月,你过的也太憋屈了。既然你那么喜欢江逸尘,干嘛不直接表明呢?还费心养个试验品在身边,还养了那么多年......”
试验品?
温景然难以置信。
苏凛月缓缓抬目,柔嗓中带着罕见的固执。
“就因为我太过喜欢,才更不能操之过急。慢慢来,不能吓到他.....”
“得先有个试验品在身边,我才能不断试错,就像不断调整参数,才能知道怎样是对逸尘最好的。”
什么叫试错?什么叫调整参数?
温景然忍不住浑身发抖。
很多年前,他孤身一人来港,在最单纯的年纪遇见了温柔而强大的苏凛月。
他从未遇见过像她这样厉害的女人。
她送他去留学,带他去见世面,将他悉心养在身边,却从未逼迫他半步。
直到他二十三岁从港大毕业,苏凛月向她求婚。
温景然吓得说不出话,而出乎意料的是,从始至终,苏凛月的脸色都很平静,似乎无论她做什么决定,他都会选择尊重。
也正是这份尊重,彻底攻破了他心底的防线。
对外公布关系那天,温景然哭着问她,他能不能永远相信姐姐。
回应他的是一个温柔且克制的吻,“乖,景然什么时候都能相信姐姐。”
从此后,温景然彻底把自己交给了她,对她几乎是无条件的信任。
他全盘接受了苏凛月对自己的‘雕琢’。
从职业规划,到衣食住行,只要姐姐稍微不满,他就会下意识的自责,陷入无限的内耗。
他是蓉城人,饮食喜辣,就因为姐姐不喜欢,家乡的滋味从未再碰过一口。
他曾经的梦想是做一名摄影师,却因为姐姐淡淡一句‘以后的我的丈夫,是要撑着半个集团的’,半路转学金融,从此再没拿过摄像机。
单纯天真如温景然,天真的以为这是姐姐在为他铺路,却从未发现,他从始至终都为另一个人试错。
首位左侧的女人忍不住替她抱不平,“可那次,不过就是因为景然丧刚刚丧父,你就派人制造车祸,也害死了他的父亲,对他未免太不公。”
一句话如惊雷,毫无征兆的在温景然耳边炸开。
他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捂着嘴巴,强撑着才不至于自己摔倒。
他一直以为父亲的惨死是场意外。
苏凛月淡启薄唇,声音平和:“逸尘丧父,那时我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所以作为试验品,他必须和逸尘产生一样的情绪,我才能对症下药。”
温景然后知后觉,恍然明白了,为什么那次他哭的撕心裂肺,而苏凛月的第一反应却不是安慰,而是像个冷漠的科研人员,平静的观察他的情绪反应。
等他哭的差不多了,再适当喂颗甜枣,就足以让温景然忘掉所有不快。
但温景然不知道的是,他敬重深爱的姐姐,早就在暗地里,把那个叫江逸尘的女人宠的无法无天。
手机滴滴两声,是身为娱记的朋友发来消息。
“景然,你仲咁傻!苏凛月根本一早就**江逸尘了!”
接着是几百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一向温柔克制的姐姐生,早在暗地里,在温景然不知道的时候,把江逸尘要了一遍又一遍。
“可那个江逸尘,却偏偏有骨气的很,宁愿接受床伴关系,也不肯同意做入赘为婿,说不要束缚要自由。你说气不气人?”
温景然没答话,忽然想起苏凛月对江逸尘的评价——如‘云中客’。
那他是什么?被踩在鞋底的烂泥吗?
温景然冷嗤一声,默默存下了全部照片,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跟在苏凛月身边这么久,耳濡目染,她那股狠辣无情,他早已学得入木三分。
之前没有亮出利爪,只不过是因为他爱她。
可他是人,不是试验品,他有自己的底线。
良久,温景然拨通一个号码。
“我手上有东西,足以扳倒苏凛月,你敢不敢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