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救助贫困女孩,大快人心。》是夯大强的小说。内容精选:我这辈子,从来都不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从二十岁出头孤身一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住过地下室,啃过冷馒头,跑业务跑到磨破鞋底,谈合作喝到胃里翻江倒海,一路靠着自己的双手、一股不服输的韧劲,还有赶上了好时代的发展机遇,一点点打拼出属于自己的事业。从一间小小的工作室,到如今初具规模的公司,几十号人跟着我讨生活,身边的人都说我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说我杀伐果断、从不手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骨子里始终信一样东西—...
从二十岁出头孤身一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住过地下室,啃过冷馒头,跑业务跑到磨**底,谈合作喝到胃里翻江倒海,一路靠着自己的双手、一股不服输的韧劲,还有赶上了好时代的发展机遇,一点点打拼出属于自己的事业。从一间小小的工作室,到如今初具规模的公司,几十号人跟着我讨生活,身边的人都说我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说我杀伐果断、从不手软。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骨子里始终信一样东西——因果。
我始终觉得,人这一辈子,赚多少钱、有多大成就,都是身外之物。你今生所得的福报,都是过往积攒的善意;你种下什么因,便一定会得什么果。我白手起家,吃过太多苦,见过太多底层人的不易,所以但凡有能力,我总想多做一点善事,多帮一帮那些身处泥泞、苦苦挣扎的人。
我不图名,不图利,更不图别人的感恩戴德,只是求一个心安,求自己这份善心,能真正照亮那些走在黑暗里的人。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倾尽真心去帮扶的一场善举,最后竟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让我看清了最丑陋的人心,也让我第一次对自己坚持了半辈子的善意,产生了动摇。
一切的开端,都源于一封从深山里寄来的求助信。
那天我刚结束一场长达数小时的商业会议,疲惫地回到办公室,助理将一摞信件放在我桌前,其中一封格外扎眼。信封是最粗糙的牛皮纸,边角早已磨损得发毛,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甚至有些模糊不清,邮戳显示,它来自一个偏远到我从未听过名字的深山村落。
我本以为是普通的合作信函或是求助建议,随手拆开,可当一行行文字映入眼帘,看着那满是泪痕、字迹潦草的话语,我的心一点点揪紧,看着看着,眼眶不由自主地**,最后竟忍不住落下泪来。
写信的,是三个孩子里最大的那个姐姐。
信里说,她们是三个相依为命的小姑娘,父母早年意外离世,年迈的爷爷奶奶也相继撒手人寰,世上再无一个亲人。三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挤在一间四面漏风、屋顶随时可能坍塌的茅草房里,冬天寒风刺骨,夏天暴雨倾盆,屋子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倒塌的风险。她们没有任何经济来源,全靠村里微薄的低保勉强糊口,吃不饱、穿不暖,更别说像同龄孩子一样去上学,她们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一间不漏雨的房子,能走进课堂,拿起书本读书识字。
信里的每一句话,都写得无比真挚,字里行间全是孩子的无助、绝望,还有对活下去、对读书的渴望。我能想象出,三个小小的姑娘,在破败的茅草屋里,互相依偎着取暖,饿着肚子,望着窗外的大山,满眼都是迷茫与恐惧。
我也是从苦日子里走出来的,见不得这样的苦难,更见不得孩子遭这样的罪。
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帮她们,我必须帮她们。我打拼半生,拥有了不错的生活,我有能力成为她们的光,把她们从水深火热的困境里拉出来,让她们像正常孩子一样,拥有童年,拥有读书的机会,拥有好好活下去的希望。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推掉了后续所有的工作安排,推掉了至关重要的商业洽谈,取消了早已定下的出差行程。身边的助理和公司高管都劝我,说我没必要亲自跑一趟,安排下属去处理就好,可我拒绝了。
我想亲眼看看那三个孩子,想亲手为她们做些什么,而不是冷冰冰地捐一笔钱了事。
第二天一早,我便独自驱车,朝着那个偏远的深山村落赶去。
一路颠簸,从平坦的柏油路,到坑坑洼洼的土路,再到只能勉强通行一辆车的山间小路,车子开了整整六个多小时,越往山里走,越是偏僻荒凉,四周全是连绵的大山,人烟稀少。
等我终于抵达那个村落时,眼前的景象,比我想象中还要破败,和信里描述的一模一样,甚至更糟。
村子坐落在大山深处,房屋大多破旧不堪,而三个孩子居住的茅草房,更是村子里最显眼、也最凄惨的存在。低矮的屋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