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栀香,一梦牵肠(薛牧野孟楠清)火爆小说_《十年栀香,一梦牵肠》薛牧野孟楠清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十年栀香,一梦牵肠》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薛牧野孟楠清,讲述了​薛牧野又做梦了。梦里是同一张脸,同一双眼。那双眼睛像是山间蓄了一整个春天的潭水,望过来的时候带着怯怯的光,睫毛轻轻一颤,就颤得人心口发酸。她穿着薄薄的寝衣,乌发铺了满枕,指尖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又轻又软,像怕惊碎了什么似的。“你来了。”薛牧野在梦里从来不会犹豫。他俯下身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香气。那香气缠了他整整六年,从他十八岁成年那夜开始,一夜不落。“我来了。”他哑着嗓子说。然...

薛牧野又做梦了。
梦里是同一张脸,同一双眼。那双眼睛像是山间蓄了一整个春天的潭水,望过来的时候带着怯怯的光,睫毛轻轻一颤,就颤得人心口发酸。她穿着薄薄的寝衣,乌发铺了满枕,指尖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又轻又软,像怕惊碎了什么似的。
“你来了。”
薛牧野在梦里从来不会犹豫。他俯下身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香气。那香气缠了他整整六年,从他十八岁成年那夜开始,一夜不落。
“我来了。”他哑着嗓子说。
然后他便醒了。
醒来时天还没亮,帐中昏暗,唯有窗缝里漏进一线月光。薛牧野睁着眼躺了很久,胸膛里的心跳得又急又重,像刚从战场上撤下来似的。他慢慢抬起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梦里那人发间的温度。
六年了。
他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住在哪里,不知道这世上是不是真有这样一个人。他甚至请过道士来家里看过,老道绕着院子转了三圈,捋着胡子说二公子这是被精怪缠上了。薛牧野差点把人打出去。
那不是精怪。
那分明是活生生的人,有体温,有心跳,会在他耳边轻轻喊他的名字,喊得他骨头缝里都是酥的。
“牧野。”
他闭了闭眼。
天光大亮时,丫鬟春桃端着铜盆进来伺候梳洗,一进门就瞧见二公子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一条帕子。那帕子是素白绢底的,角上绣了朵栀子花,绣工算不得多精致,针脚甚至有些歪斜,却被叠得方方正正,压在枕下。
春桃不敢多问,只低着头把铜盆放好。
这府里谁不知道二公子有个怪癖——枕头底下永远压着条帕子,日日换,日日叠,谁也不许碰。有一回小丫鬟不懂事,拿去洗了,二公子回来发现帕子不在,差点把整间屋子都翻过来。
后来找到了,他一个人坐在床沿上,把帕子贴在脸上,像在闻什么。
那模样,又痴又可怜。
“二公子。”外头传来管家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老爷请您去正堂,有要事相商。”
薛牧野把帕子叠好塞回枕下,起身披了件外袍。
他其实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
正堂里,薛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边搁着茶盏,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薛家大公子薛牧云站在一旁,目**杂地看了看弟弟,欲言又止。
薛牧野踏进门,便跪下了。
脊背挺得笔直。
“爹,婚事我不会应的。”
薛老爷子手里的茶盏“啪”地砸在地上,碎瓷溅了一地。老头子气得胡子都在抖:“孟家的婚约是从小定下的!孟家丫头等了你多少年?你说不应就不应?你让孟家的脸面往哪搁?你让薛家的脸面往哪搁?”
薛牧野跪得纹丝不动,语气也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爹要打要罚都行,儿子绝无怨言。但这婚事,儿子不能应。”
“你——”薛老爷子腾地站起来,手指着他,气到嘴唇发白,“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薛牧野沉默了很久。
“有。”他说。
满堂寂静。
薛牧云皱起眉,往弟弟那边走了一步:“牧野,你胡说什么?你哪来的——”
“她在我梦里。”薛牧野抬起头,目光坦荡得近乎坦然,“爹,大哥,我知道你们觉得我疯了。但我这辈子,除了她,谁都不会娶。”
薛老爷子愣了一瞬,随即暴怒,抄起手边的家法就要往他身上招呼。薛牧云赶紧拦住,把人往后拉,回头冲薛牧野低喝:“你先出去!”
薛牧野磕了个头,起身走了。
走到门口,日光晃眼,他站在廊下,忽然想起梦里那人昨晚说的话。
她说:“牧野,我怕。”
他问她怕什么。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了句什么,他没有听清。
那天晚上,薛牧野跪在祠堂里跪了整整一夜。薛家的列祖列宗牌位在烛火里明明灭灭,他跪得膝盖发青,脊背却始终没有弯下去。
与此同时,孟家那边也乱了套。
孟楠清坐在窗边,手里捏着薛家递来的消息,面上没什么表情。
她生得极美,是那种让人看一眼便忍不住屏住呼吸的美。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不点而朱。偏偏这样一张脸的主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