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小妈主动给未婚夫倒酒,我当场翻脸》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衍宁宁,讲述了我那个刚进门的小妈,将她喝剩的半杯红酒,直接倒进了我未婚夫顾衍的杯里。众目睽睽之下,顾衍端起酒杯。他甚至还朝我投来一个安抚的眼神。别闹。然后,他一饮而尽。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我笑了。我朝助理招了招手。“把我给爸准备的寿礼,抬上来。”很快,两个保镖合力抬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缸走了上来。缸里泡着几条盘在一起的毒蛇。黄褐色的酒液里,蛇信若隐若现。我将那份他觊觎已久的股份转让书,轻轻放在玻璃缸顶上。“喝了它,...
我那个刚进门的小妈,将她喝剩的半杯红酒,直接倒进了我未婚夫顾衍的杯里。
众目睽睽之下,顾衍端起酒杯。
他甚至还朝我投来一个安抚的眼神。
别闹。
然后,他一饮而尽。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我笑了。
我朝助理招了招手。
“把我给爸准备的寿礼,抬上来。”
很快,两个保镖合力抬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缸走了上来。
缸里泡着几条盘在一起的毒蛇。
黄褐色的酒液里,蛇信若隐若现。
我将那份他觊觎已久的股份转让书,轻轻放在玻璃缸顶上。
“喝了它,股份转让书明天就签。”
......
顾衍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没敢碰那缸酒。
寿宴在一片死寂和尴尬中草草收场。
宾客们逃也似的离开。
偌大的宴会厅转眼空了。
我正让助理安排人手收拾残局。
顾衍追了上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宁宁,你听我解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看他。
我只是对助理继续吩咐。
“送客的伴手礼,标准提一级。”
助理点头。
“好的,**。”
顾衍的手指收紧了些。
“江宁!你非要这样吗?”
他压着火气。
“我那不是没办法吗?爸的寿宴,总不能真的当众撕破脸吧?”
我终于回过头,静静地看着他。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你不高兴,但凡事要看大局。”
“那是你小妈,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倒酒,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不给**面子吧?”
他见我没说话,语气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我要是推开,场面多难看?别人会说我们顾家不懂礼数,还是说**治家不严?”
“我喝下那半杯酒,是为了我们两家的体面。”
他上前一步,试图放软声音。
“你怎么能为了这点小事,把场面弄得这么僵?”
“小事?”
我轻声重复了一遍。
顾衍的表情一滞。
“难道不是吗?就是一杯酒而已,你至于抬一缸蛇上来吗?”
“顾衍。”
我叫了他的全名。
他脸上的那点不耐烦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紧张。
“我刚给项目部打了电话。”
顾衍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星辉城南那个项目的预热宣发,全部暂停。”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你说什么?”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疯了?那个项目我们两家投了多少钱进去!就为了一杯酒?”
他再次抓住我的手臂。
力道极大。
“你不能这么做!这跟那杯酒有什么关系!”
我垂眼,看了一眼他抓着我的手。
再抬眼时,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有关系。”
“它让我知道,你分不清主次,更不懂得什么叫尊重。”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一个连未婚妻的底线都能随意践踏的男人,我不相信他能守住合作的底线。”
顾衍彻底慌了。
“宁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这样......”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哀求。
“项目不能停,停一天就是上百万的损失,我们......”
我打断他。
“那是你的事。”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在你学会尊重之前,别谈股份。”
我没再理他,径直回了家。
第二天,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里看到顾衍站在门外。
他手里捧着一个用明**丝绸包裹的长条形锦盒。
我开了门,没让他进来的意思。
他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他小心翼翼地把锦盒递过来。
“宁宁,你看。”
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幅古画,画卷的卷轴是上好的紫檀木。
“前两天苏富比拍卖会上的,明代唐寅的《松溪高士图》,我知道你喜欢。”
他满眼期待地看着我。
“我特意拍下来,给你赔罪。”
我看着那幅画,没说话。
这幅画,我确实知道。
因为一个星期前,我爸那个刚进门的小妈,就在朋友圈发过这幅画的图册照片。
配文是:“真迹太美了,什么时候能挂在我墙上就好了。”
顾衍见我不为所动,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他硬撑着。
“宁宁,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寿宴上让你下不来台。”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纸,折叠得整整齐齐。
“我还写了保证书。”
他把纸展开,递到我面前。
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
“我,顾衍,在此郑重承诺。”
他指着上面的字,一字一句地念给我听。
“第一,坚决与江夫人保持安全距离,绝不再有任何私下接触。”
“第二,今后凡事以江宁的感受为第一优先,绝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第三,......”
我看着他表演。
他念完,满眼期待地看着我。
“宁宁,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看我都写下来了。”
他把保证书和画一起,又往我面前送了送。
“我发誓,我跟她真的没什么,就是长辈,我不好驳了面子。”
他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自以为是的体贴。
“我这样的男人,家世、样貌、能力,哪点配不**?”
“外面多少女人想贴上来,我眼里都只有你一个。”
“我喝那杯酒,真的是为了大局着想,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
他叹了口气。
语气里充满了对我的无奈。
“你就是被家里保护得太好了,太单纯,不懂我们男人在外面应酬的难处。”
我终于有了反应。
我伸出手,没有接那张保证书。
我直接将那幅画从锦盒里拿了出来。
顾衍的眼睛一亮。
他以为我接受了。
“宁宁,你喜欢就好,我马上找人给你挂起来。”
我拿着画,转身走进客厅。
顾衍立刻跟了进来。
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他大概以为没有什么是钱和礼物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礼物不够贵。
我走到壁炉前,停下。
顾衍还在喋喋不休。
“那个项目的事,你看是不是可以......”
“星辉城南的项目对我们两家都很重要,停一天损失太大了,你消气了,就让它恢复吧?”
“股份的事我们也可以慢慢谈,我保证......”
我回过头,平静地看着他。
然后,当着他的面,我把手上那卷价值千万的《松溪高士图》,扔进了熊熊燃烧的壁炉里。
火苗骤然窜高。
瞬间吞没了画卷。
顾衍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脸上的笑容、得意、自信,全部凝固,碎裂。
“你......你干什么!”
他冲过来,想从火里把画抢出来。
已经晚了。
名贵的宣纸和丝绸在烈火中迅速卷曲、变黑、化为灰烬。
“江宁!你疯了是不是!”
他失控地对我大吼。
眼睛红了。
“那是唐寅的真迹!几千万!”
我看着他。
“我知道。”
我的声音很轻。
他愣住了。
“所以呢?”我问。
“一个用来讨好别的女人的东西,你指望我把它当成宝贝?”
顾衍的脸色由红转白。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震惊又难堪的表情。
内心毫无波澜。
我只是觉得很奇怪。
他怎么会觉得,我会不知道这幅画是为谁准备的。
他怎么会觉得,用一个谎言,就可以掩盖另一个谎言。
我甚至懒得去问他是怎么知道小妈喜欢这幅画的。
过程不重要。
结果才重要。
大厅里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顾衍死死地盯着壁炉里的那堆灰烬。
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沙哑得厉害。
“......就为了这点事,至于吗?”
我没回答他这个问题。
我只是走到玄关,拉开了门。
“画我收下了,你先回吧。”
顾衍踉跄着走了。
门在我身后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