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陆知珩林薇薇的现代言情《余生不恋旧时人》,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导语婚礼当天,司仪宣布交换婚戒的瞬间,大屏突然切出陆知珩和闺蜜的婚房私密视频,画面声音全炸开。陆知珩没有慌乱,只抬眼淡淡看我:“视频是真的,我和她在一起三年,她怀了我的孩子。”全场瞬间哗然,我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冻结。他眉眼未动,语气平淡地像在说寻常小事:“昨晚你累的在客厅睡着了,我们就在婚房里做了一宿。”台下穿着伴娘服的闺蜜,一个小时前还热泪盈眶地替我理着裙摆,祝我幸福。此刻却抚着小腹,眼底藏着...
导语
婚礼当天,司仪宣布交换婚戒的瞬间,
大屏突然切出陆知珩和闺蜜的婚房****,画面声音全炸开。
陆知珩没有慌乱,只抬眼淡淡看我:
“视频是真的,我和她在一起三年,她怀了我的孩子。”
全场瞬间哗然,我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冻结。
他眉眼未动,语气平淡地像在说寻常小事:
“昨晚你累的在客厅睡着了,我们就在婚房里做了一宿。”
台下穿着伴娘服的闺蜜,一个小时前还热泪盈眶地替我理着裙摆,祝我幸福。
此刻却**小腹,眼底藏着得意。
八年,我陪他挤漏水出租屋,放弃更好的机会,倾尽苏家资源助他创业。
我红着眼颤声问:“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他轻嗤,理所当然道:“你娇生惯养,从来不懂我。”
“微微才是陪我熬苦日子,真正懂我的人。”
说着,他捏起那枚婚戒,语气随意:
“苏晚,话我讲透了。”
“这婚,你要结,就认了她的存在。要不结,就趁早放手。”
“选吧,随你。”
我的目光死死锁在陆知珩脸上,试图从他淡漠的眉眼间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可没有。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仿佛刚才不是在摧毁我八年的爱情,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指尖的婚戒硌得我生疼。
那是他上个月亲自设计的款式,说要刻上我们的名字缩写。
他当时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晚晚,等婚礼结束,我们就去度蜜月,去你最想去的冰岛看极光。”
那些温柔的承诺还在耳边回响,眼前的画面却将我狠狠打入冰窖。
“为什么?”
我又问了一遍,声线颤抖,
“陆知珩,我们八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我想起他创业初期,我们挤在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冬天没有暖气,他把我裹在怀里取暖。
他说:“晚晚,再等等,等公司盈利了,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信了,省吃俭用,把自己的设计奖金全部给他做启动资金。
我陪着他跑客户、谈项目,熬夜改方案到凌晨,第二天还要强打精神去上班。
甚至为了支持他,我拒绝了上海顶尖设计公司的 offer,留在海城守着我们的小家。
可他现在却说,我娇生惯养,不懂他的苦。
陆知珩蹙眉,眼里的不耐更甚:
“苏晚,你别太自我感动了。”
“我承认对你有感情,不然也不会和你走到婚礼这一步。”
“但薇薇陪我熬过最艰难的岁月,她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她。”
他说罢,快步走到林薇薇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动作自然又温柔。
那只手,曾经无数次牵起我的手,走过风雨。
曾经无数次**我的头,说爱我。
现在,却稳稳地护着另一个女人。
林薇薇靠在他怀里,抬头看向我,眼底的得意再也藏不住。
她轻轻扯了扯陆知珩的衣袖,声音柔弱:“知珩,别说了,晚晚她……”
“让她说。”
陆知珩打断她,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这婚,我没说不结。”
“但你得接受薇薇的存在,我会给她名分,也会对你负责到底。”
“你家大业大,不差我这点陪伴,成全我们,也成全你自己。”
成全?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只觉得无比讽刺。
一小时前,林薇薇还握着我的手,泪眼婆娑地给我整理裙摆:
“晚晚,你今天真漂亮,一定要幸福啊。”
她为了这束满天星捧花,熬了三个通宵,手指被花刺扎得全是小伤口,却笑着说:
“闺蜜的婚礼,必须独一无二。”
我还感动得抱住她,说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可现在,她穿着我为她挑选的伴娘服,依偎在我未婚夫的怀里,要我接受她的存在。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母亲坐在第一排,捂着嘴,眼泪顺着指缝滑落,脸色苍白得吓人。
“陆知珩,林薇薇。”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真让我恶心。”
我抓起手中的捧花,狠狠砸向他们。
满天星散落一地,就像我碎成粉末的爱情和友情。
“你们这对狗男女,不配得到幸福!”
说完,我转身就跑,不顾身后的惊呼和陆知珩的喊声。
跑到宴会厅门口时,我下意识摸出手机,点开那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我婚前随手存的证据。
林薇薇和陆知珩的暧昧聊天截图,以及陆知珩多次悄悄转给林薇薇的资金流水。
当初发现这些时,我还在为他们找借口,告诉自己是误会。
可现在才知道,我的信任,不过是他们肆无忌惮伤害我的资本。
我快速将文件夹备份到云端。
刚跑出酒店大门,就看到母亲焦急地追了出来。
她拉住我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晚晚,你没事吧?别吓妈妈。”
我扑进母亲怀里,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
母亲紧紧抱着我,心疼地拍着我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妈在呢,这婚咱们不结了,这种男人不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