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校园霸凌，只有我一个人被记了大过。
教导主任嗤笑："动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校霸靠在椅子上："叫家长来，看谁怕谁。"
我冲上去抢处分单——不是怕挨骂。
上次有人碰我，我爸差点把教务处拆了。
这次他到学校，脸上没一点表情。
那种平静，比发火可怕一万倍。
第一章
教导主任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一明一灭，嗡嗡响。
赵德胜把处分单拍在桌上，钢笔在手指间转了两圈，笔尖朝我一点。
"沈屿，大过处分，家长签字。今天之内。"
我盯着那张纸。
****，"沈屿"两个字后面跟着一长串——"与同学发生肢体冲突，性质恶劣，经学校纪律委员会研究，给予记大过处分"。
一个字都没提钱凯。
"赵主任。"我的声音有点哑，"是他先动的手。"
赵德胜靠上椅背，两只手交叠在肚子上。
"哦？那目击同学怎么说？三个人都说你先推了钱凯。"
三个人。
王浩、李冬、**。
钱凯的跟班。
"他们撒谎。"
赵德胜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
"沈屿，学校处理问题靠证据。三个目击证人口供一致，你有什么？"
我没有。
走廊的监控我去问过，保安室的人说那段时间的监控"恰好"坏了。
拳头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门口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钱凯靠在门框上，右胳膊挂着绷带——我当时确实还了手，打了他一拳。
但他把我按在地上踩了整整三十秒。
我的校服后背上那个鞋印，赵德胜看都没看。
"签啊。"钱凯嚼着口香糖，吹了个泡泡，"你家长来了能把我怎样？"
我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刮过地面，刺耳的声响划破整个办公室。
赵德胜皱了一下眉。
我冲到桌前，手按住那张处分单——"别签！求您别签！走廊有监控，调出来就知道了！"
赵德胜伸手推我。
他的手掌按在我肩膀上，力气不大，但足够把我推退两步。
"监控坏了，查过了。"
他拿起处分单，拉开抽屉，和一沓文件归在一起。
"我现在通知你家长来签字。"
"别——"
"现在知道怕了？"赵德胜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