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校公认的状元热门人选。
高考前夜，班主任把我堵在走廊拐角，四下张望，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这次**，错得越多越好。"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直到她把手机塞进我手里，我看到了近三年高考状元的新闻。
车祸。失踪。猝死。
高考那天，我坐进考场，把笔放在桌角，一字未写，交了白卷。
成绩出来，748分。
01
我是周芸。
全校公认的学神，老师们眼中板上钉钉的省状元。
高考前夜，晚自习结束。
我像往常一样，最后一个走出教室。
教学楼的声控灯一盏盏熄灭，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廊尽头的拐角，一个身影拦住了我。
是班主任，***。
她看起来很紧张，脸色在安全出口的绿色应急灯下显得有些发青。
“***，您怎么还没回去？”我问。
她没回答，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进更深的阴影里。
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周芸，”她四下张望，确定空无一人后，才把声音压到最低，“这次**，听我的，错得越多越好。”
我愣住了。
“老师，您在说什么？”
我以为她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为我解压。
毕竟，我背负的期望太重了。
***却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哀求。
“我没有开玩笑，周芸，你必须相信我！”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颤抖着解锁，塞进我手里。
屏幕上是一个被收藏起来的新闻合集。
三年前省状元刘浩，高考后半月遭遇离奇车祸，当场死亡。
配图是扭曲的车辆残骸和一片刺眼的血红。
两年前省状元吴菲，高考后一个月在自家小区内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配图是女孩阳光的笑脸和寻人启事上冰冷的文字。
一年前省状元孙宇，高考后二十天，因突发心肌梗死在家中猝死，年仅十八岁。
配图是同学们在追悼会上哭红的双眼。
车祸。
失踪。
猝死。
三个状元，三种截然不同的悲惨结局。
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死了，或相当于死了。
一股寒气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只是巧合吧？”我的声音干涩。
“巧合？”***猛地抢回手机，死死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周芸，我教书二十年，带出过五个省状T元，这三个，都是我的学生！”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活下来的那两个，一个考了三百多分，现在做点小生意，儿女双全。另一个，压根没参加高考，直接出国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
“我不能再看着你们出事了……我不能……”
走廊的冷风吹过，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因为我的心已经冻僵了。
这不是玩笑。
这是一个诅咒。
一个只针对“状元”的诅咒。
***走了。
我独自站在黑暗的走廊里，站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我走进了高考考场。
铃声响起。
试卷发下。
我拿起笔，又缓缓放下。
我看着那些熟悉的题型，脑海里却全是那三张冰冷的新闻截图。
第一科，语文，我交了白卷。
监考老师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惋惜。
第二科，数学，我交了白卷。
第三科，理综，我交了白卷。
最后一科，英语，我依旧交了白卷。
走出考场的时候，我甚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不会成为状元了。
我可以活下去了。
回到家，父母没有问我考得怎么样，只是默默给我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他们不知道我交了白卷，还以为他们的女儿会像往常一样，给他们带回一个惊喜。
等待成绩的日子，我过得平静而坦然。
甚至开始规划未来，或许去复读，或许学一门手艺。
终于，到了查分那天。
我**我还紧张，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我爸则坐在一旁，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我安慰他们：“爸，妈，别紧张，就算考不上，我也能养活自己。”
我妈白了我一眼：“胡说什么呢，我的女儿肯定是状元！”
我苦笑一下，没有解释。
在他们的催促下，我打开查分网站，输入准考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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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很平静。
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