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您的神豪体验卡已激活
我叫陈默。
人如其名，默默无闻二十三年。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
早上七点，被房东的微信语音炸醒。
“小陈，房租拖了半个月了，今天再不交就搬走吧。”
我翻了个身，假装没看见。
早上八点，挤地铁去上班。
被挤成沙丁鱼罐头。
旁边一个大叔的腋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味道。
我屏住呼吸，憋了六站地。
差点窒息而亡。
早上九点，打卡迟到三分钟。
HR张姐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陈默，这个月第三次了。”
我没说话。
心里想：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这家公司买下来让你天天给我打卡。
早上十点，被叫进老板办公室。
老板姓王，四十多岁，秃顶，啤酒肚。
最大的爱好是开会和骂人。
“陈默，你做的方案我看过了。”
我心里一喜。
“王总，您觉得怎么样？”
“垃圾。”
他把方案摔在桌上。
“重做。今天下班前给我。”
“可是王总，这个方案我做了两周——”
“那是你的问题。做不完就滚蛋。”
我捡起方案，走出办公室。
同事们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
没人说话。
中午十二点，食堂吃饭。
我端着餐盘找位置。
看到女朋友林婉和另一个男人坐在一起。
那男人穿着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是劳力士。
笑得跟朵花似的。
我走过去。
“婉婉，这位是？”
林婉抬头看我，眼神闪躲。
“陈默，这是……这是我表哥。”
表哥？
林婉是独生女，哪来的表哥？
我没戳破，坐了下来。
那男人上下打量我。
“你就是陈默？”
“是我。”
“听说你在王氏集团上班？”
“对。”
“月薪多少？”
“……八千。”
他笑了。
那种让人想一拳揍上去的笑。
“八千？你知道婉婉这个包多少钱吗？”
他指了指林婉手边的包。
“三万八。你三个月的工资。”
我握紧筷子。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婉婉跟你不合适。”
他站起来，整了整西装。
“我叫周天豪，这是我的名片。”
他递过来一张烫金名片。
上面写着：天豪投资有限公司CEO。
“婉婉从今天起是我女朋友了。你有什么意见吗？”
我看向林婉。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婉婉，你说话。”
“……陈默，对不起。”
她终于抬起头。
“周总可以给我想要的生活。你……你给不了。”
我笑了。
笑得很苦。
“行。祝你们幸福。”
我端起餐盘，转身离开。
把没吃完的饭倒进垃圾桶。
下午两点，我提交了辞职信。
下午三点，我收拾东西离开公司。
下午四点，回到出租屋。
看到门上贴着一张纸条。
“限三日内搬离，否则断水断电。”
房东的字迹。
下午五点，我蹲在楼下。
打开手机银行。
余额：23.5元。
我坐在马路牙子上。
点燃一根烟。
没抽，就看着它烧。
人生三大悲剧：被开除、被绿、被赶出门。
同一天集齐了。
我是不是可以去买彩票了？
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突然炸了。
字面意义上的炸了。
一道金光从屏幕里***。
刺得我睁不开眼。
等光芒散去，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叮！神豪系统绑定成功
恭喜宿主成为第9999号体验用户
我揉了揉眼睛。
屏幕上又弹出一行字：
体验期：30天
体验金：1000000000元
我数了一下零。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
十个零。
十亿。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屏幕继续弹出信息：
「温馨提示：体验金需在30天内全部消费完毕。」
「禁止行为：转账、投资、购买理财产品、慈善捐赠、赠送直系亲属。」
「仅限宿主本人消费。」
「消费进度每完成10%，解锁一项特殊技能。」
「逾期未消费完毕，系统将收回所有资金及已购物品。」
「最终解释权归宇宙神豪集团所有。」
我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掐了一下大腿。
疼。
不是做梦。
手机短信响了。
XX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