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一月归尘”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影子在替我活,而我正被世界遗忘》,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沈老师赵临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初蚀]台灯的光圈打在泛黄的书页上,纸纤维的纹路像干涸河床的裂痕。我捏着镊子的指尖有点发麻,小心地将一片脆弱的纸屑归位。墨迹晕开了几百年,字迹模糊得像水底的影子。脖子酸,我往后仰了仰头,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就在我视线移开书页,落向桌面那片被台灯照得发白区域的一瞬间——我看到了。我的影子,我投在古籍残卷上的手的影子,那食指和中指的轮廓,正极其轻微地、向上抬了一下。像在翻页。可我手里的镊子明明还夹着...
台灯的光圈打在泛黄的书页上,纸纤维的纹路像干涸河床的裂痕。我捏着镊子的指尖有点发麻,小心地将一片脆弱的纸屑归位。墨迹晕开了几百年,字迹模糊得像水底的影子。
脖子酸,我往后仰了仰头,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就在我视线移开书页,落向桌面那片被台灯照得发白区域的一瞬间——
我看到了。
我的影子,我投在古籍残卷上的手的影子,那食指和中指的轮廓,正极其轻微地、向上抬了一下。
像在翻页。
可我手里的镊子明明还夹着那片纸屑,悬在半空,根本没动。
我僵住了。血液好像一下子冻住,从指尖开始往上窜冷气。我死死盯住那片影子。台灯是唯一光源,从我左前方打下来,影子被拉得变形,铺在书页和桌面上。我的手影轮廓清晰,边缘因为纸张的起伏有些毛糙。
没动。
影子安静地伏在那里,和我手的姿势严丝合缝。
是我看错了。熬夜熬的,眼花了。修复这卷《南华杂俎》残本已经第三晚了,每天对着这些虫蛀水渍的故纸堆,精神难免恍惚。我深吸一口气,想把那点莫名的寒意压下去。
镊子尖轻轻放下纸屑。我的动作很慢,刻意控制着。
影子跟随。
我停住。镊子尖停在距离纸屑一毫米的地方。
影子……也停住了。
不。
影子的指尖,那模糊的黑色轮廓,似乎……还保持着向下探的趋势,比我的实际动作慢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就像是惯性,或者延迟。
我猛地抽回手。
影子“唰”一下缩回,贴合在我收回的手腕阴影里,毫无异常。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深夜十一点半,这层楼就剩我这间小修复室还亮着灯。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吹出的风带着股陈年灰尘和胶水混合的味道。窗玻璃黑漆漆的,映出我、台灯,和身后一排排顶着天花板的深色书架,像沉默的墓碑。
我盯着自己的手看,又看看桌面。影子老老实实趴在手下。
一定是太累了。
我闭上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皮合上的黑暗里,忽然闪过一个很久远的画面:小时候住的旧房子,走廊灯坏了,尽头是卫生间。我憋着尿不敢去,总觉得那片黑暗里,墙和地面的交界处,有什么东西在随着我的呼吸一起一伏。不是怕黑,是怕光与暗交界的那条线,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随时会爬出来。母亲把我抱起来,拍着我的背说,傻孩子,影子是你的守护神呀,有光的地方它就在,它陪着你呢。
守护神。
我睁开眼,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收拾东西吧,明天再说。我关掉台灯,起身。顶灯的光线从头顶洒下,影子瞬间缩到脚下,一团模糊。我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修复台。
空荡荡的台面,那卷古籍摊开着。
在顶灯均匀的光线下,它上面没有任何不该有的阴影。
我拉开门,走廊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我快步走向电梯,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嗒,嗒,嗒。身后,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贴在光滑的地砖上,随着我的步伐起伏。
它跟着我。
一直跟着。
***
第二天早上,我被闹钟吵醒时头痛欲裂。昨晚没睡好,乱七八糟的梦,梦里全是晃动的黑影和翻不完的书页。洗漱时我看着镜子里脸色发青的自己,用力拍了拍脸。
到公司时刚好踩点。推开修复室的门,赵临已经在了,正端着杯咖啡,站在我的修复台前,低头看着那卷《南华杂俎》。
“早啊沈老师,”他听到动静,转过头,笑容一如既往地灿烂,露出两颗虎牙,“这么拼?昨晚又加班了?这玩意儿有这么急吗?”
赵临是我们项目组长,比我小两岁,但入行早,脑子活络,擅长跟上面打交道。人挺热情,就是有时候热情得有点过,总让人觉得他那笑容底下还藏着另一套表情。
“有点卡住了,”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放下包,走到修复台边,“想早点弄完。”
“理解理解,咱们这活儿就是磨性子。”赵临抿了口咖啡,视线却没离开桌面。他看的是我摊开的那一页,旁边放着我常用的便签本。我习惯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