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玥缘林流是《星之奇旅,与世界并行》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冬日厌恶我”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事故------------------------------------------,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底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你的梦想一定会成真的。”。说话的是徐玥缘。她靠在教学楼后墙那片斑驳的树影下,傍晚的风拂动她额前的碎发,眼神清澈而笃定。这里是他们偶尔会碰面的地方,安静,少有人经过。,只是脊背微微僵硬了一下。梦想?这个词此刻听来多么讽刺。,徐玥缘仿佛受到了鼓励,语气急...
那声音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住他的脖颈,让他几乎窒息。他呕心沥血构筑的世界,他倾注了全部情感与信念的角色,在别人口中,原来只是一文不值的垃圾。
“是啊……”林流苦笑着,低声自语,声音很快被风吹散,“这样的故事,本就不应该存在吧。” 连他自己都开始动摇,开始质疑那些灯下疾书的夜晚,那些为了一段对话、一个情节而反复推敲的执着,究竟有什么意义。梦想的骨架,在现实轻轻一击之下,便彻底粉碎了。他在天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暮色四合,才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
第二天,林流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机械地走向教室。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同学,嘈杂的谈笑声、搬动桌椅的声音混成一片。他习惯性地走向自己的座位,同时下意识地,朝着斜前方那个靠窗的位置望去——那里空着。
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他没有听到那句熟悉的、带着笑意的“早上好”。徐玥缘总是到得很早,会在他坐下时,回过头来,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跟他打招呼。今天没有。
他放下书包,目光状似无意地在教室里仔细扫视了一圈。没有。厕所?他耐心等了几分钟,直到预备铃响起,那个座位依旧空空如也。或许是迟到了吧。他试图用这个最寻常的理由安抚自己内心莫名升起的不安。
然而,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很快便被前排几个同学压低了声音的讨论彻底击碎。
同学A用一种带着神秘和些许猎奇的口吻说:“诶,你们昨天晚上听到了吗?大概九点多的时候,救护车的声音,呜哇呜哇的,特别响,就在我家楼下那条街!”
同学*立刻被吸引了:“真的假的?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同学C,那个被班里戏称为“小灵通”的男生,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掌握了一手资料的语气接话道:“还能什么事?是徐玥缘。昨天晚上,在XX路口那边,被一辆闯红灯的轿车给撞了……听说挺严重的,当场就不省人事了,现在人还在市医院抢救呢,情况好像很不乐观。”
同学A发出夸张的惊叹:“哟,不愧是咱们班的小灵通,消息这么灵通!”
“那当然……”
后面的对话,林流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轰——”的一声,仿佛整个世界在他耳边炸开,随即万籁俱寂。所有的声音,光线,色彩,瞬间褪去。他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猛地窜起,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连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手里刚咬了一口的包子,不受控制地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馅料沾满了灰尘。他的手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着,却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悲伤?恐惧?震惊?都不是。那是一种更为极端的情感,过于庞大和猛烈,反而呈现出一种死寂般的冷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反应。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却没有焦点。徐玥缘……被车撞了……抢救……
每一个词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变成了一种他无法理解的、荒谬而残酷的信息。
他没有像电影里演的那样,猛地站起来抓住同学的衣领追问“是不是真的”。他甚至没有移动分毫。他只是那么坐着,像一尊瞬间失去了所有生命迹象的石雕。巨大的、无声的惊涛骇浪在他体内疯狂冲撞,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宣泄的出口,最终只能化为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的死寂。那颗名为“噩耗”的巨石,不是落下,而是以一种毁灭性的方式,直接将他存在的整个地基都砸得粉碎。
他就这样,在周围逐渐恢复的喧闹中,一动不动地坐了一整天。老师的讲课声像是从极遥远的水底传来,模糊不清。课本上的字迹扭曲、跳跃,无法映入脑海。他的整个世界,都浓缩成了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和耳边反复回响的“抢救”二字。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尖锐而刺耳。同学们如同开闸的洪水,嬉笑着、打闹着涌出教室。林流依旧坐着,直到教室里彻底空无一人。
然后,他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快得甚至带倒了自己的椅子,但他浑然不觉。他像一枚终于被发射出去的**,冲出教室,沿着楼梯飞奔而下,掠过熙熙攘攘的校园,一头扎进已然降临的暮色里。他没有思考,没有计划,只是凭借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向感,朝着一个他只知道大概方位、却从未真正去过的地点——徐玥缘的家,发足狂奔。
风在他耳边呼啸,却吹不散他心口那片冻结的冰原。他拼命地跑着,仿佛只要跑得足够快,就能追上那个昨天还在对他微笑、说着“梦想一定会实现”的女孩,就能逆转那个残酷的、发生在夜晚街头的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