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仁心狂医:我在古代开卷成圣》“码头姑娘”的作品之一,林砚萧绝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三针定乾坤------------------------------------------,仿佛要将整个呼吸道都填满一般。,双眼蓦地睁开!眼前原本朦胧不清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晰起来:首先进入视野的是那暗沉无光的织锦帐顶;接着是自己身下那块坚硬冰冷的木板床;最后则是来自远方传来的阵阵低咽啜泣之声……这声音时断时续,但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压抑感,让人听了心生烦闷。——它们并不属于现在的这个"林砚"本人...
"臣......臣等无能啊!" 老者声音沙哑低沉,充满了自责与悔恨,"陛下龙体有恙本就令人忧心忡忡,如今又因急怒攻心引发旧日沉疴复发,毒素已然侵入心脉深处。微臣们虽竭尽全力施展医术,甚至动用了最精湛的针法和砭石疗法,可终究还是无济于事啊!这病势来得太过凶猛迅速,实在非人力所能抗衡啊!"
"罔效?" 伴随着这两个字从旁边传来,一道阴柔至极的嗓音骤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紫袍、衣袂飘飘的男子正站在那里。他便是王德全——宫中那位权倾朝野的大太监!此刻,他那双狭长而锐利的眼睛犹如毒蛇一般,冷冷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位太医。
那目光所到之处,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被他盯上的太医们纷纷低下头来,不敢与之对视,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倒霉蛋儿。
"陛下龙体安康与否,关系重大。若是因为尔等医术拙劣或者侍奉不力导致陛下有所闪失……哼!" 王德全冷哼一声,语气越发森冷,"那么,不仅你们这些人要人头落地,就连外面那些负责伺候陛下饮食起居的宫女和侍卫也休想活命!统统都给我陪葬去吧!"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使得整个宫殿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压抑起来。每个人的心头都沉甸甸的,仿佛压着一块巨石般喘不过气来。死亡的阴影如同一张巨大的黑幕,顷刻间便将所有人紧紧地笼罩其中,令人无处可逃。
就在这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的极致寂静和令人窒息的绝望氛围之中,突然间,一道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划破长空!这个声音清澈悦耳,但同时还夹杂着一丝刚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质感。
"让开!" 这两个字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所有人都惊愕不已,纷纷转过头去,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发出如此震撼人心的话语。
众人定睛一看,眼前站着一个身形略显消瘦的少年。他年纪尚轻,面庞仍保留着几分稚气未脱的模样,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深邃宁静,宛如一池静水,波澜不惊。这个少年正是一名药童,此刻正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穿过拥挤的人群,毫不迟疑地朝着病床走去。
他来到床前停下脚步,一双锐利的眼眸迅速扫视了一遍躺在床上的萧绝。从对方苍白如纸的脸色到毫无血色的嘴唇,再到微微颤抖的指尖,最后停留在床边那一摊触目惊心的黑色血迹之上。紧接着,他轻轻耸动了一下鼻翼,似乎正在嗅探空气中某种特殊的气味。
"你干什么?!" 王德全突然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怒喝,声音之大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一般,让人不禁为之侧目。他那双原本就瞪得**的眼睛此时更是凸了出来,眼珠子似乎都快要掉下来似的,满脸都是愤怒和威严之色。
"小小药童,竟然胆敢如此无礼地惊扰圣上的龙体!来人啊,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给我拖出去重责二十大板!" 随着王德全的话音落下,两名如狼似虎般的侍卫立刻迈步向前,气势汹汹地朝着林砚扑了过来。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林砚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只见他连头也没有回一下,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而又坚定的语气说道:"心脉尚未断绝,毒血已然吐出,如果现在能够及时封住厥阴、膻中以及关元这三个穴位,说不定还能有一丝挽救生命的机会。但若是再耽搁哪怕仅仅半刻钟的时间,那么毒素便会完全扩散至全身各处,到那时就算是拥有通天彻地之能的大罗金仙恐怕也是束手无策了。"
那跪地的老太医猛地抬头,原本浑浊昏花的双眼此刻却仿佛突然恢复了清明一般,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名叫林砚的年轻人,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之色,口中喃喃自语道:“你......你怎知......”
然而还未等老太医把话说完,只听得一声怒喝传来:“银针!”这声怒喝如同惊雷乍响,震得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震。而发出这声怒喝之人正是林砚无疑。
或许是因为被林砚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给震慑住了,又或者是因为那所谓的“一线生机”实在是太过于**,就在这时,只见离林砚最近的一名年轻太医竟然像是失去了自我意识一般,不由自主地缓缓伸出手去,然后将自己手中握着的那个装着各种粗细长短不一银针的针囊递给了林砚。
林砚见状也不犹豫,伸手一把便将那针囊抓在了手里,接着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挑选出了三根最长且最细的银针来。他捏住这三根银针后并没有立刻动手施针,而是先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调整好了呼吸节奏之后才开始运功于指尖之上。令人惊讶的是,此时的林砚其指尖居然稳得就好似不是长在人手上一样,简直就是纹丝不动、毫无波动可言。不仅如此,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林砚在出手时根本就没有做任何瞄准动作,但他的速度却是快若闪电、疾似旋风!
第一针,如同闪电般迅速而准确地直刺向胸口膻中穴位,深入一寸半后轻轻转动针身。这一针动作娴熟、力度恰到好处,仿佛是经过千锤百炼才练就出如此精湛技艺。
紧接着是第二针,以一种巧妙的角度倾斜刺入脐下关元穴,深度约为一寸,并微微提起针尖。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之感。
然而真正考验技术和耐心的却是最后一针——直刺足内踝上方三寸处的厥**。此穴位置刁钻且十分敏感,稍有不慎便可能伤及经络导致严重后果。但施针者却稳如泰山,将**入穴位后立刻停止不动,全神贯注地调整气息与心神状态。
短短几息时间里,三根银针如鬼魅般先后落入人体穴道之中!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不已,甚至让人产生错觉以为只是眨眼功夫而已。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打扰到这位正在施展神奇医术的医者。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原本躺在床上痛苦**不止的病人突然间眉头舒展了一下;喉咙里那恐怖刺耳的咯咯声竟然逐渐减弱直至完全消失不见;更不可思议的是那张因病痛折磨而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的面庞此刻居然开始慢慢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来……尽管病人依旧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当中,但从其面色及呼吸情况来看显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并正在逐步恢复健康之中。
“稳住了。”林砚拔出银针,用旁边干净的布巾擦拭,声音平静,仿佛刚才不是从**手里抢人,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清创。“但只是暂时。毒源未除,病灶仍在。”
满殿死寂。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灰头土脸的小药童。
王德全眼神惊疑不定,死死盯着林砚:“你……你是何人?师从哪位太医?”
“太医院药童,林砚。”林砚放下银针,转身,目光坦然迎上大太监阴鸷的审视,“未曾拜师。陛下并非急火攻心旧疾复发,而是中毒。此毒诡*,慢性潜伏,今日不过是被某种药物或情绪引动,骤然爆发。若要根治……”
他顿了顿,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从自己那件破旧短衫的内衬暗袋里——实则是他穿越时,手术刀包似乎以某种形式融合在了他意识里,可随时取用——摸出了一柄造型奇异、银亮纤薄的小刀。刀身不过三寸,弧度流畅,锋刃在灯光下流转着幽冷的光。
他举着这柄与现代无菌观念格格不入、却在此刻显得无比神秘专业的柳叶刀,对着榻上尊贵无比的帝王,语气冷静得像在讨论切除一段阑尾:
“陛下心脉附近,长了个不好的东西,与毒性纠缠,必须切开,取出。”
“轰——!”
这句话像惊雷炸响在偏殿。
“放肆!”
“妖言惑众!”
“切开龙体?你疯了!诛九族的大罪!”
太医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呵斥。王德全更是脸色铁青,尖利的指甲直指林砚:“狂徒!竟敢妄言损伤陛下龙体!来人,将他拿下,凌迟处死!”
侍卫再次涌上。
“若治不好,诛九族,我认。”林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声音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但若治好了——”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凶神恶煞的侍卫,似乎精准地投向了那重重宫阙深处,象征着天下医道正统的太医院方向,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属于现代顶尖医者的傲然弧度。
“我要太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