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说《以心偿眸》是作者“道源无修”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清善沈心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木匠------------------------------------------,晒得镇上那条唯一的步行街尘土飞扬。,奶茶店门口挤着一群穿紧身裤、人字拖的年轻男女,烟雾缭绕,脏话与笑骂混在一块儿,乱糟糟的像个捅破了的马蜂窝。,指尖夹着半根烟,艳红色的口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勾勒出匀称有致的身段,高腰牛仔裤紧紧裹着纤腰与长腿,乌黑长发及腰,却毛躁凌乱,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野气。,瘦得像根竹...
就五毛钱。
五个人把裤兜、鞋垫都翻了个遍,愣是没再摸出半毛钱。
最终,奶茶没喝成。
五个人蹲在水沟边,一人一根廉价烟,愁眉苦脸地对着浑浊的流水叹气。
“搞钱,搞钱真***难。”东崽往水沟里吐了口痰,“要不我再去**瓶?你们给我打掩护。”
“莫搞。”苏清善吸了口烟,烟尾抵在红唇间,语气冷淡,“你之前进去过,再犯罚得更重。”
“那咋办嘛。”梁耀民贴着她,小声嘀咕,“等我爸回来,我骗他说要读技校,能弄个千儿八百的。”
苏清善一口烟雾直接喷在他脸上:“**?猴年马月才能回?别给我画饼,我不吃这套。”
梁耀民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烟快烧到指尖,苏清善随手一弹,火星子在半空划过一道短线,落入水中熄灭。
看着那点微光被水流吞没,她忽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狠劲。
“偷呗。”
“隔壁村头那个瞎眼木匠,家里最好偷。”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隔壁村头,确实有个怪人。
一个瞎了眼睛的木匠。
别人瞎了眼,早就没法做精细活,可他偏偏能。凭着双手触摸,摸一遍物件,就能做出一模一样的木器,手艺在附近几个村都算拔尖。
他叫沈心阳。
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双目失明。
苏清善从小就偷他。
不是偷多贵重的东西,就是顺手牵羊——小木板、木钻、刨子、零碎工具。
反正他看不见,偷了也白偷。
只是以前偷来偷去,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卖不了几个钱。后来她嫌麻烦,干脆去偷路边电瓶车充电器,来得更快。
可现在风声紧,东崽有案底,不敢再动。
走投无路,沈心阳,又成了她唯一的目标。
几个人跟着苏清善,一路绕到隔壁村头。
远远就看见那座矮旧的围屋,石砌围墙爬满青藤,墙角干干净净,没有青苔,看得出主人极爱整洁。
一个瞎眼的人,把屋子收拾得这么干净,给谁看?
苏清善撇了撇嘴,心里不屑。
正巧,一个瘪嘴阿婆挎着扁担,晃晃悠悠走到门口,扯开嗓门喊:“辣尖儿哎——刚摘的!”
围墙里的锤木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器具落地的轻响,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清善本想躲起来,可转念一想——他是个**,怎么可能看见她?
她索性大大方方倚在墙边,双臂环抱,冷眼瞧着。
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竹簸箕,穿着一件浅灰色短袖,料子并不贴身,却被肌肉撑得线条分明。木屑沾在衣裤上、发梢上,连麦色的皮肤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白灰,随着动作轻轻飘落。
很高,很壮。
宽肩窄腰,四肢修长有力,一看就是常年做重活的体格。
阿婆熟门熟路走过去,牵起他的手,把他引到扁担边,把他的手掌按在满满一筐红辣椒上:“新鲜的,刚摘的,慢慢挑。”
沈心阳没有低头看,只是微微侧过脸,仿佛在用耳朵分辨辣椒的声响。
阿婆喋喋不休,他一言不发,手指熟练地翻动辣椒,一把一把放进自己的簸箕里。
装满之后,他站起身,伸手摸进裤兜,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零钱。
指腹粗糙,摩挲着纸币的边角,仅凭触感分辨面额,抽出一张递了过去。
这一幕,落在苏清善眼里,让她原本散漫的眼神,骤然亮了。
她一直以为,沈心阳穷得叮当响,家**本没钱。
原来……
钱全在他自己兜里。
藏得这么紧。
苏清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又得意的笑。
这一次,她不偷木头,不偷工具。
她要偷光他所有的钱。
正午时分,阳光最烈。
苏清善让东崽几个人在远处等着,自己一个人摸到沈心阳家门口。
他天不亮就去山脚伐场运木头,来回几趟,累得脱力,中午躺在堂屋的长椅上睡觉,睡得极沉。
老旧木门一推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他却毫无反应,呼吸平缓而均匀。
苏清善换了一身宽松轻便的衣裤,长发高高扎成马尾,脸上素面朝天,褪去了浓妆艳抹,反倒显出几分清素明丽。
她轻手轻脚走到长椅边。
居高临下,看着沉睡中的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这么认真地看他。
以前只觉得他又高又壮,像个怪物,让人害怕。后来只当他是个好欺负的**,能偷就偷,能骗就骗。
从未用看一个男人的眼光,打量过他。
沈心阳睡得很沉,长睫浓密,垂落下来,遮住了紧闭的双眼。
他的五官极其深邃,眉骨高挺,眼窝深陷,鼻梁直挺,下颌线利落干净。
明明是乡下做粗活的男人,却长了一张足以碾压镇上所有年轻小伙的脸。
比梁耀民好看太多。
不是那种花哨的好看,是刚毅、沉稳、带着一种沉默力量的好看。
他身上随意盖着一件灰扑扑的外套,双腿太长,伸出长椅之外,脚上的麂皮靴沾满尘土,还没来得及脱。
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短袖下的胸肌轮廓清晰,宽阔的肩膀衬得腰腹极窄,衣摆微微掀起,露出腹部紧致的线条与深浅分明的肌理。
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冲击力极强。
苏清善莫名觉得喉咙发干,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可视线往下,落在他的双手上时,她眉头猛地一皱,刚刚升起的那点异样,瞬间被嫌恶冲淡。
那是一双极其不堪入目的手。
宽大、粗糙、布满伤痕。
深可见骨的刀口,旧伤叠新伤,有的伤口愈合不好,凸起扭曲的疤痕。指关节粗大,老茧厚重,甚至有一根手指被削断过骨节,指甲残缺不全。
狰狞、丑陋,像两段扭曲的枯木。
苏清善打心底里排斥这双手。
她收回目光,不再犹豫,弯腰轻轻掀开他盖着的外套。
厚厚的零钱把裤兜撑得鼓鼓囊囊,甚至露出了钞票的边角。
苏清善心头一喜,可目光却不受控制,被另一处吸引。
衣物下,隐隐勾勒出惊人的弧度,沉甸甸的,存在感极强。
方才压下去的燥热,一下子又窜了上来,烧得她指尖发颤。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紧实的小腹。
肌肉紧绷,温度滚烫。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猛地抬起,狠狠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苏清善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抓到你了,小偷。”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冷得像冰。
他缓缓坐起身,握着她手腕的手用力一拽。
苏清善重心不稳,直接跌在了他身上。
“疼……放开我!”她疼得声音发颤,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沈心阳动作一顿。
“女孩子?”
他明显怔住了。
那双丑陋却有力的手,立刻松开力道,转而摸索着扶住她的双臂,稳稳将她扶起来,还刻意往后退了几分,保持距离。
可他并没有放她走,依旧握着她的胳膊,不让她逃脱。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他沉声问。
这是苏清善第一次和他正面相对。
以往她都是偷完就跑,藏在角落、屋顶、门缝后,从未想过会被他当场抓住。
慌乱之下,她立刻拿出自己最擅长的本事——装可怜。
眼泪说来就来,眼眶一红,泪珠就挂在了睫毛上。
“我叫苏清善,刚十七……我没有家人,奶奶不在了,叔婶不管我,我实在太饿了,才来偷东西的,我再也不敢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怯生生的,一副受尽委屈的小可怜模样。
沈心阳脸上的冷硬,一点点融化。
他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为什么偷东西。”
“我饿,没钱吃饭。”苏清善低着头,眼泪滴落在地上,心里却在冷笑。
真是个蠢货。
瞎了眼就算了,还这么好骗。
沈心阳忽然松开了手。
苏清善正准备拔腿就跑,却见他伸手摸进自己的裤兜,掏出那一沓她垂涎已久的零钱。
那双伤痕累累的手,仔细分辨着面额,最终抽出一张陈旧的十元纸币,递到她面前。
纸币皱痕遍布,边缘破损。
和他的手一样,不起眼,却带着温度。
“去买些吃的吧。”他说。
苏清善愣住了。
她看着那张十元钱,又看了看眼前双目失明、一脸温和的男人。
心里第一次,生出一丝极其微弱、转瞬即逝的异样。
但也仅仅是一瞬。
下一秒,她就心安理得地接过钱,低下头,掩去眸底的算计与嘲讽。
真好骗。
这个**,不仅瞎,还蠢。
既然这么容易就能拿到钱……
那她不介意,多骗一点。
骗光他所有的钱,骗光他所有的东西。
反正,他一无所有,也无人在意。
苏清善攥紧那张十元钱,声音软糯,带着感激:“谢谢你……我以后再也不偷了。”
沈心阳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脸,面向她的方向。
紧闭的双眼下,是一片灰白无光的空洞。
可苏清善却莫名觉得,他好像……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她不敢多留,转身就跑。
跑出大门的那一刻,她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而张扬的笑。
沈心阳。
你这块肥肉,我吃定了。
我不仅要偷你的钱,还要偷走你一切能偷的东西。
你就乖乖等着,被我吃得一干二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