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大山教书三年,女学生逐渐消失了》,主角苏榆沈小芹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我大学毕业后去了一个叫槐坳的山村支教,班上二十三个学生,十五个男孩,八个女孩。第一年结束,女孩只剩六个。村长拍着我肩膀笑:"她们家搬城里去了,好事嘛。"第二年,只剩两个。我开始挨家挨户地问,那些父母像排练过一样,都只说两个字。"走了。"第三年开学,最后两个女孩的座位也空了。我冲进村长家拍桌子,村长关上门,脸上的笑褪得干干净净。"周老师,你知道得太多了。"他从背后摸出一根绳子。"不过没关系。""你也...
我大学毕业后去了一个叫槐坳的山村支教,班上二十****,十五个男孩,八个女孩。
第一年结束,女孩只剩六个。
村长拍着我肩膀笑:"她们家搬城里去了,好事嘛。"
第二年,只剩两个。
我开始挨家挨户地问,那些父母像排练过一样,都只说两个字。
"走了。"
第三年开学,最后两个女孩的座位也空了。
我冲进村长家拍桌子,村长关上门,脸上的笑褪得干干净净。
"周老师,你知道得太多了。"
他从背后摸出一根绳子。
"不过没关系。"
"你也是女的。"
......
我叫周沉吟,二十四岁那年来到槐坳村。
这个村子在地图上几乎找不到,导航到镇上就断了信号,剩下四十公里全靠一条土路往山里钻。
接我的是村长郑茂才,六十多岁,笑起来满脸褶子,看着特别慈祥。
他给我安排了全村最好的一间石头房,窗户朝南,桌上摆着一篮子鸡蛋和一把野花。
"周老师,你是我们村的大恩人呐。"他弓着腰给我倒水,"孩子们可算有老师了。"
第一天上课,我数了数人头。
二十三个。
男孩坐左边,女孩坐右边。
女孩只有八个,最小的叫沈小芹,十二岁,扎两根辫子,眼睛亮得像山里的泉水。
她第一个举手回答问题,声音脆生生的:"老师好!"
我笑了,觉得这趟来值了。
下课后小芹跑过来,把一朵野百合插在我讲台的玻璃瓶里。
"周老师,你是不是要在我们这儿待很久?"
"三年。"
她咧嘴笑了:"太好了,上一个老师只待了一年就走了。"
我问她上一个老师叫什么。
她歪头想了想:"好像姓苏,苏老师。后来她出车祸了,村长说山路太滑。"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苏榆。
苏榆是我上铺,新闻系的,比我大一届。
毕业那年她说要去支教,我们都笑她矫情。
她发了一条朋友圈,定位是一个叫槐坳的地方,配文写着"这里的孩子眼睛真亮"。
三个月后,她死了。
官方说法是夜间山路骑摩托车翻下悬崖,遗体被山洪冲到下游,面目全非。
苏榆的妈妈不信。
她拿着女儿最后一条短信来找我,短信只有四个字——
"不是意外。"
发送时间是她死前六个小时。
苏榆妈妈跪在我面前哭,说报了警没人管,说那个村子太远没有监控,说所有证据都被雨水冲走了。
我是学新闻的,但我不是记者。
那时候我刚拿到一家都市报的实习offer。
我把offer退了。
我申请了去槐坳村的支教名额。
来之前我做了准备。
一个*****,藏在眼镜架里。
一个微型录音笔,塞在钢笔筒底部。
一个加密U盘,夹在作文批改本的夹层里。
还有一个人——老邱。
老邱六十七岁,退休**,苏榆妈妈辗转找到的。
他没办法进村,但他每周四会以收山货的名义开一辆破面包车路过村口。
我和他约定了暗号:如果我在村口的石墩上放一个红色塑料袋,说明一切正常。
如果放**的,说明我需要传递东西。
如果什么都没放——说明我出事了。
头三个月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教书。
我需要让所有人相信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善良的、什么都不懂的支教老师。
郑茂才每天派人给我送饭,隔三差五来学校坐坐,问我适不适应。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每句话都带着"辛苦了""不容易"。
村里的壮汉们也对我客客气气。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
每次我想往村外走,总会有人拦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