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太子为爱发疯后,本宫立马请旨废储》是大神“有糖爱小说”的代表作,婉儿萧衍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太子第99次为了护住那个笨手笨脚的小宫女时,滚烫的茶水毫不犹豫泼向了我。东宫的凤印被我随手我砸进了火盆。前世,这宫女打破了御赐的琉璃盏,按律当诛。我为了保全夫君的储君颜面,只罚了她去辛者库。谁知太子心疼得发了疯,登基第一天便说我善妒成性,褫夺我封号,将我赐死在冷宫。如今再睁眼,看着他把那啜泣的绿茶护在身后,怒斥我毫无悲悯之心。我二话不说,直接写下和离书。你不是只要美人不要江山吗?本宫成全你。只不过...
东宫的凤印被我随手我砸进了火盆。
前世,这宫女打破了御赐的琉璃盏,按律当诛。
我为了保全夫君的储君颜面,只罚了她去辛者库。
谁知太子心疼得发了疯,**第一天便说我善妒成性,褫夺我封号,将我赐死在冷宫。
如今再睁眼,看着他把那啜泣的绿茶护在身后,怒斥我毫无悲悯之心。
我二话不说,直接写下和离书。
你不是只要美人不要江山吗?本宫成全你。
只不过,这爱情的苦,希望你能咽得下去!
1
茶汤溅在我的手背上起了一片水泡。
太子萧衍别过头去,紧紧将啜泣的宫女婉儿搂在身后。
“她不过失手碎了个杯子,你就要罚她去辛者库?你还有没有心!”
我端详着手背翻卷的皮肉。
比起前世被赐死在冷宫时灌下的那碗毒药,这点烫伤不算什么。
前世婉儿打碎的并非普通杯子。
那是先皇后留下的御赐琉璃盏,按照宫规经手之人当以大不敬论罪。
我念在太子的颜面,只罚她去辛者库做苦役。
萧衍并不领情,还为此记了整整三年仇。
他**那天,第一道圣旨****善妒成性、残害宫嫔的罪名。
他夺了我的封号,赐下三尺白绫。
临死前我听见婉儿在门外笑。
“姐姐,我替你暖了三年的被窝,如今该轮到我坐你的位子了。”
再睁开眼,一切回到了琉璃盏碎裂的这一天。
婉儿躲在太子身后淌眼抹泪。
我注视着她泛红的双眼,抬手攥起身侧案上的纯金凤印。
太子皱眉。
“你做什么?”
我转身将凤印砸进火盆。
婉儿尖叫着扑向火盆。
太子脸色煞白。
“你疯了!那是父皇亲赐的东宫凤印!”
“殿下既然觉得这御赐的琉璃盏只是个杯子,那这御赐的凤印在殿下眼里,想必也不过是块普通的石头。”
“臣妾今日便毁了它,与婉儿姑娘同罪并罚,看看父皇是诛她,还是诛我!”
“臣妾罚她去辛者库已是法外开恩,殿下若觉得臣妾心狠。”
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那就拿你的储君之位,去替她顶这个罪。”
太子退了半步。
婉儿膝行几步抱住太子的腿,放声痛哭。
“殿下,都怪婉儿笨手笨脚,婉儿不值得殿下为难太子妃。婉儿**就好了!”
她边说边往柱子上撞,动作慢得实在不大诚心。
太子一把搂在怀里拍背安抚。
我取过案上的笔墨写下和离书,拍在太子面前。
“顾明薇!”
太子抖着嗓子。
“你在威胁孤?”
“不是威胁。”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琉璃盏碎片。
“从今日起,殿下和这位婉儿姑**生死祸福,与臣妾再无半点关系。”
我唤来陪嫁的侍卫统领。
“传本宫的话,封锁东宫私库。所有账册、田契、铺面凭证,一样不许少。”
“清点完毕之前,一根针都不许往外拿。”
太子的面色难看至极。
2
“顾明薇!你放肆!”
他踹翻矮几,碎瓷茶盏散落满地。
我低着头继续吩咐侍卫统领按册清点。
太子冲上前攥住我的手腕。
“你以为你是谁?东宫的一切都是孤的!你一个妇人,敢动孤的私库?”
“殿下的私库?”
我气极反笑。
“东宫六成的开支,走的是定国公府的账。殿下这三年用的银丝碳、穿的蜀锦袍、喝的明前龙井这桩桩件件!”
我挨个报出这些用度,太子的面色发白。
“哪一样是太子殿下的俸禄买的?”
他松开手。
婉儿跪在一旁垂泪。
“太子妃息怒,都怪婉儿不好.婉儿愿意以死谢罪,只求太子妃不要和殿下置气.”
“殿下和太子妃是结发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婉儿一个奴婢,怎么敢让殿下的家宅不宁呢。”
她这番话处处替太子求情,将过错全推到我头上。
弄得我成了无理取闹的人,她反倒是顾全大局的贤惠人。
前世我听信了她,觉得自己过于计较。
这辈子我别开眼不再看她。
东宫太监总管刘喜跑来拦在库房门前。
“大胆!太子殿下还没发话,你们这些定国公府的人就敢擅闯东宫内库!”
我抽出侍卫腰间的马鞭,一鞭子甩在刘喜脸上。
刘喜捂着拉下血痕的脸满地打滚。
“本宫的陪嫁在里头,本宫取自己的东西,需要一个阉人来拦?”
太子气得指尖发颤。
“好好好!你有种!”
“你不是要闹吗?孤这就进宫找父皇!让父皇来治你这个跋扈恶妇的罪!”
我将马鞭扔给侍卫,整理衣袖。
“正好,臣妾也有话要对父皇说。”
“走吧,本宫亲自送太子殿下上殿。”
太子面露错愕,随即咬牙拂袖朝外走。
婉儿爬起来跟上前,太子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
烈日当下。
婉儿穿着太子的袍子走在他身侧。
太子撑伞并搀着她的胳膊。
身为正妃的我独自走在后面,身边没有太监跟随。
沿途的宫人看见这副光景,交头接耳。
太子毫无反应。
我也乐见其成,随他自寻死路。
太和殿前的台阶上,七皇子萧迟拾级而下。
他目光扫过太子和婉儿,蹙了蹙眉。
经过我身侧时他停下脚步,递来一柄油纸伞。
我头晕目眩,接过伞对他点头致谢。
“殿内备了冰盆,顾小姐若觉得热,坐东侧第三根柱子旁就好。”
他留下话便**阶。
太子回头瞥见这一幕,脸色沉了下来。
3
太和殿内皇帝正批折子。
太子跪在御案前声泪俱下。
“父皇!儿臣的太子妃顾氏仗着定国公府的势力在东宫横行霸道,不但当众鞭打儿臣的贴身内侍,还擅自封锁东宫私库!”
“甚至写了和离书威胁儿臣!”
皇帝搁下朱笔看过来。
“顾氏,太子说的可是实情?”
我跪在太子身后磕头。
“回父皇,太子殿下所言句句属实。”
太子侧目看我,没料到我直接认下。
皇帝开口发问。
“既然属实,你可知罪?”
“臣妾知罪。”
我再次磕头,从袖中取出物件双手呈上。
“但在领罪之前,臣妾斗胆请父皇先过目此物。”
小太监接过东西放到御案上。
皇帝低头看后挑眉。
那是一枚烧得变形的凤印。
“怎么回事?”
太子额头渗出汗水。
我继续答话。
“回父皇,今日婉儿姑娘失手打碎了先皇后留下的御赐琉璃盏。”
“此乃大不敬之罪,按宫规当杖一百,按国法当论死。”
“臣妾本欲从轻发落,只罚她去辛者库。”
“太子殿下却认为臣妾毫无悲悯之心,将一碗滚烫的茶汤泼在臣妾手上。”
我抬手将起泡红肿的手背亮在皇帝面前。
皇帝面容一肃。
太子开口解释。
“父皇,那琉璃盏不过是个杯子,婉儿又不是故意...”
“闭嘴。”
皇帝打断他。
“那是你母后的遗物。先帝赐给朕,朕赐给你,你说是个杯子?”
太子张了张嘴,闭口不言。
婉儿跪在殿门口浑身发颤,冲向柱子哭喊着要以死谢罪。
跑了两步绊了一跤,摔在太子脚边。
太子拉起她挡在身后。
“父皇!婉儿就算有罪,罪不至死!她一个弱女子,求父皇开恩!”
皇帝**额角。
“太子妃,此事朕会处置的。你先回东宫,低个头,这事就算了。”
我仰头直视皇帝。
他的意图是各打五十大板来息事宁人。
前世我在这里退了一步,导致后面满盘皆输。
“父皇。”
我重新磕头。
“臣妾今日除了请罪,还有一桩要事禀报。”
我从袖中抽出第二样东西。
那是一本户部账册。
“这是户部拨给东宫的三年用度明细。”
小太监将册子呈递上前,皇帝翻开第一页后变了脸色。
“每年拨银十二万两,实际支出三十七万两?差额全部走的定国公府私账?”
我垂头回话。
“回父皇,差额里有一笔最大的开支。去年秋天黄河决口,户部拨下赈灾银八万两。”
“这八万两从未到过灾区。”
“太子殿下将它挪去苏州,替婉儿姑娘打造了一座三进三出的宅子,宅名婉园。”
太子**哆嗦。
“胡说!那是下面人办事不力,我根本不知!”
皇帝抄起案上的端砚砸向太子脑门,鲜血顺着眉骨滴落在地。
“逆子!”
皇帝胸口起伏,指着太子斥骂。
“八万两!黄河决堤,**遍野!”
“你堂堂储君,踩着万千子民的尸骨,去给一个贱婢修园子!朕怎么生出你这么个**!”
4
太子捂着流血的额头磕头。
“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儿臣一时糊涂...”
皇帝坐下拍击御案。
“传旨!即日起,太子禁足东宫,剥夺监国之权,赈灾贪墨一案交由大理寺彻查!”
“婉儿杖责五十,发配掖庭浣衣局!”
婉儿瘫在地上,太子不住求饶。
“父皇!婉儿她受不了五十杖的!求父皇开恩啊!”
“你还敢替她求情?”
皇帝指向殿门。
“糊涂账一大笔,朕还没跟你一一清算!滚回去等着!”
太子被两个太监架出大殿。
我跪在原地。
皇帝出言宽慰。
“这些年委屈你了。回去好好养伤,东宫暂且由你做主。”
“臣妾谢父皇。”
我磕头退出太和殿,没有去拿靠在柱子边的油纸伞。
傍晚我回到东宫。
太子被禁足在寝殿,门口站着御林军守卫。
我路过时他隔着门窗怒吼。
“顾明薇!你满意了?你就是见不得孤对别的女人好!”
“你不就是想让孤只围着你一个人转吗?你这毒妇!”
我不予理会,转身去了偏殿。
侍卫已经整理出清点嫁妆的账册。
定国公府十六年间送进东宫的资产写了三大本,总价值折银将近两百万两。
太子这些年回赠给定国公府的只有逢年过节几匹官造绸缎。
回赠价值不抵嫁妆的一星半点。
我将账册锁进铁箱,当天掖庭传来消息。
婉儿挨了十杖之后晕厥,太医查出她有了两个月身孕。
按宫规有孕者杖刑暂缓。
太子得知消息在寝殿里放声大哭,接连喊了三遍老天有眼。
消息传开后东宫的局势产生变数。
宫人们不再恭维我,站在一旁观望。
如果婉儿生下的是皇孙那就是太子的长子。
有了长子傍身,太子复起便只是时间问题。
趋炎附势之人自然不愿意得罪未来的太子。
我照旧打理事务,次日以探病为由单独去了一趟冷宫。
冷宫角落里住着九皇子李彻。
他的生母是辛者库的罪奴,生下他就过世了。
皇帝没有赐名,宫里人都叫他九郎。
前世我被赐死时旁人避之不及,唯独这个孩子用破碗端给我一碗热粥。
可惜我还没喝到就被套上白绫。
推开木门,一个骨瘦如柴的少年蜷缩在墙角。
听到动静他仰起头,缩紧双肩往后靠去。
“九殿下。”
我蹲下身。
“我是太子妃顾明薇。”
他往墙角躲去。
“太子妃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覆上他生满冻疮的双手。
“从今天起,你跟我走。”
他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扶他站起来顺好他的头发。
“别怕,跟着我,没人再敢欺负你。”
我盘算得十分清楚。
扶持一个皇子远比跟太子耗下去要好。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将九皇子安置在东宫偏殿,请先生教他读书。
太子处于禁足期间,管不到东宫的人。
我给皇帝递了折子以嫂嫂身份照拂九殿下,皇帝也准了。
李彻学识字的速度很快。
他平日极少说话,一个月下来已经能通读奏章。
太子禁足期满后,赈灾案因为他舅舅出面打点不再追究。
皇帝斥责太子一番,还是将监国的差事还了一部分给他。
太子恢复了往日的做派。
出了禁闭的第一天他直奔掖庭看望婉儿。
他搂着显怀的婉儿出言安抚,当着一众宫人的面许诺。
“等我儿子生下来,我就求父皇封你做侧妃。”
婉儿抹去眼泪,太子面露笑容。
宫人将消息传给我时,我正教李彻下棋。
我手执棋子落在棋盘上。
“太子殿下到底是重情重义的人啊。”
李彻盯着棋局发问。
“嫂嫂不生气吗?”
“生气?”
我捏起棋子。
“棋还没下完呢,急什么。”
变故发生在半个月后。
太子的人在朝中有所动作。
永平侯联合几个言官上了密折**定国公府通敌叛国。
折子上说我父亲在西北边关放走蛮族骑兵,暗中勾结外敌。
这道密折引得满朝非议。
皇帝将我召到太和殿时,太子跪在御案前。
太子一改从前的哭诉做派,脸上挂着笑容。
“父皇,儿臣**定国公顾远山通敌叛国。证据确凿,请父皇明察!”
他从袖中取出一叠书信递呈上去。
皇帝翻看两眼,脸色瞬间铁青,猛地将信件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定国公府竟敢私通外敌,出卖大周**!你如今还有何话可说!”
****瞬间哗然,纷纷下跪请求严惩定国公府。
御林军的大刀已经抽出,两名甲士上前一步,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刚要开口抛出最后的底牌。
殿外突然传来一声穿云裂石的高喊。
“刀下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