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下煮酒的《亲戚点三千二龙虾逼我家买单?我直接掀桌》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陈建国,今年年夜饭的事,你心里有数吧?酒店我已经看好了,还是去年那家,标准不能降。”我盯着手机屏幕,血往脑门上涌。这是家族群里大伯陈国华发的消息。每年腊月二十三前后,他都会准时在群里“提醒”我爸。意思很清楚——掏钱。我爸陈建国没回。他坐在客厅那张掉皮的旧沙发上,端着搪瓷杯,一口一口喝水,假装没看见手机。我妈张秀兰从厨房探出头,脸上的表情我太熟悉了——紧张、为难、隐忍。“建国,你大哥在群里说话了...
“@***,今年年夜饭的事,你心里有数吧?酒店我已经看好了,还是去年那家,标准不能降。”
我盯着手机屏幕,血往脑门上涌。
这是家族群里大伯陈国华发的消息。
每年腊月二十三前后,他都会准时在群里“提醒”我爸。
意思很清楚——掏钱。
我爸***没回。
他坐在客厅那张掉皮的旧沙发上,端着搪瓷杯,一口一口喝水,假装没看见手机。
我妈张秀兰从厨房探出头,脸上的表情我太熟悉了——紧张、为难、隐忍。
“建国,你大哥在群里说话了,你看看……”
“看了。”我爸闷声说。
“那今年……”
“再说吧。”
又是“再说吧”。
每年都是“再说吧”,每年的结果都一样——我爸掏钱,全家人吃喝,我爸买单。
我受够了。
我拿起手机,在家族群里回复:“@陈国华大伯,您这话我就不明白了。年夜饭是咱们陈家所有人的事,凭什么年年都是我家出钱?我家是开银行的吗?还是我家欠你们的?”
消息发出去,群里安静了。
大概过了一分钟,陈国华才回:“陈昊,你一个小辈,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跟**说话,你插什么嘴?”
“我怎么没说话的份?”我打字飞快,“我也是陈家人,这顿饭我也要吃。但我想问一句,凭什么我家出钱,你们点菜?凭什么一只龙虾三千二,五粮液一箱一箱要?这饭吃的是团圆,还是吃我家的血?”
群里炸了。
三叔陈国良:“陈昊,你怎么说话呢?太难听了!”
大伯母赵金凤:“哎哟,现在的小辈真是了不得,读了几年书,就敢这么跟长辈说话了?”
堂哥陈磊:“陈昊,你翅膀硬了,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吧?”
其他亲戚也开始七嘴八舌。
“建国啊,你快管管你儿子!”
“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嘛。”
“年夜饭大家一起吃,一起出钱也是应该的嘛。”
我看着这些消息,手在抖。
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打字。
“行,既然说到出钱,那咱们就好好算算。去年的年夜饭,我家出了两万二。前年两万。大前年两万五。这三年的账单,我都留着。既然要一起出钱,那麻烦大伯把这三年的钱,先还给我家。一共六万七,零头我不要了。”
消息发出去。
群里死寂。
足足三分钟,陈国华才回:“陈昊,你这是什么意思?跟我算账?”
“对,就是算账。”我回得很快,“亲兄弟,明算账。既然要讲规矩,那就从今年开始。往年我家出的钱,算借给大伯的。今年这顿饭,要么AA,各家出各家的。要么,大伯您先把往年的钱还了,今年的饭钱,我家照出。”
“你!”
陈国华只回了一个字,后面跟了一串愤怒的表情。
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如果大伯觉得我这个提议不合理,那也行。今年的年夜饭,我家不参加了。你们爱怎么吃怎么吃,爱谁出钱谁出钱。从今往后,陈家的年夜饭,跟我家没关系。”
发完,我退出了家族群。
手机调静音,扔在床头。
我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暴风。
但我不在乎了。
有些脓包,不捅破,永远好不了。
窗外,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
快过年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在等。
等父母的反应,等大伯的下一步,等这场风暴。
不管这场风暴多猛,我不会再退了。
第二天早上不到七点,家门被拍得山响。
“***!你给我开门!躲着算什么本事!”
陈国华的声音。
我从床上坐起来,透过窗帘缝隙往外看。
楼下黑压压站了十几号人。
大伯陈国华在最前面,脸色铁青,叉着腰。
大伯母赵金凤站他旁边,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
堂哥陈磊叼着烟,靠在单元门上。
他老婆刘婷穿着一件新大衣,踩着高跟鞋,一脸不耐烦。
三叔陈国良和三婶孙梅站得远一点,表情尴尬。
还有几个远房亲戚,明显是拉来撑场面的。
“爸,妈,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