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与太子要翻天》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微雨东风来”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晚镜苏秉渊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重生后,我与太子要翻天》内容介绍:第一章:重生刀锋落下前的风声,是苏晚镜对这人世最后的记忆。她眼睁睁看着父亲苏秉渊——一生忠直的老臣——头颅滚落,血浸透刑场粗砺的青石。那双未合上的眼,至死凝着对君王的茫然与惊骇。铁链声刺耳。太子沈玦被两名禁军拖曳而过,囚衣褴褛,血污满身。经过她面前时,他用尽最后力气侧过头,嘶哑的声音如同砂石摩擦:“晚镜……来生……”禁军的靴底碾碎了他未尽的话,也碾碎了她最后一丝体温。若有来生。这四个字,成了地狱中...
刀锋落下前的风声,是苏晚镜对这人世最后的记忆。
她眼睁睁看着父亲苏秉渊——一生忠直的老臣——头颅滚落,血浸透刑场粗砺的青石。那双未合上的眼,至死凝着对君王的茫然与惊骇。
铁链声刺耳。太子沈玦被两名禁军拖曳而过,囚衣褴褛,血污满身。经过她面前时,他用尽最后力气侧过头,嘶哑的声音如同砂石摩擦:
“晚镜……来生……”
禁军的靴底碾碎了他未尽的话,也碾碎了她最后一丝体温。
若有来生。
这四个字,成了地狱中唯一的火种,狠狠烫进她的魂魄。无数被“君恩浩荡”蒙蔽的细节,在这一刻轰然炸开,串成一条淬毒的链:
皇帝“欣然”赐婚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深意;大婚当日“恰好”出现在东宫的“龙袍”与“檄文”;苏家书房地下“搜出”的、笔迹足以乱真的谋逆书信……哪里是珠联璧合,分明是请君入瓮。老皇帝要借一场“谋逆”的烈火,烹干苏家这锅“权臣”的油,再烧断太子这根日渐茁壮的“储君”之柴。
好一出烈火烹油,一石二鸟。
意识沉沦的前一刻,苏晚镜齿间沁血,在心底烙下毒誓:若有来生,我定要看清每一簇火苗从何燃起,撕开这“君恩”的假面!
嗡——
丝竹声骤然涌入耳膜。
“晚镜,”父亲苏秉渊带着微醺笑意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压得很低,却掩不住激动,“你瞧太子殿下,方才与你对诗时,目光清正,言辞恳切。为父看来,殿下对你确是有心。不如就趁今日陛下兴致正好……”
苏晚镜猛地回神。
雕梁画栋,觥筹交错。是宫宴!正是前世父亲与太子一同向皇帝请求赐婚,最终将她、将苏家、将太子一同推入万劫不复的那个宫宴!
她抬眼,父亲正举杯欲起。不远处,沈玦也已离席,身姿如松,显然准备附和。
就是此刻!命运的绞索已悬在头顶!
冷汗瞬间湿透重衣,心跳如擂鼓,但脑海中却是一片被前世鲜血浇透之后的冰封雪原。不能让他们开口!圣旨一下,便是**帖至!
目光急扫,落在案上那碟父亲绝不肯碰的金丝蜜枣——他嫌甜腻黏牙。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袖中一枚极小的蜡丸滑入掌心,无声捏碎。这是她为防宫宴饮食有异、私下备来应急催吐的姜粉蜡丸,此刻却有了大用。
“父亲,”她端起父亲面前那杯尚温的酒,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您饮得急了,脸色都有些红了。先用颗蜜枣压一压吧,陛下御赐的,总归是好意。”
说话间,指尖在杯口极快一抹,些许无色无味的细腻姜粉落入酒中。她将酒盏与蜜枣一同递上。
苏秉渊不疑有他,又不好在御前推拒女儿“孝心”,只得皱眉接过那甜腻的枣子囫囵吞下,又顺势饮了一大口酒送服。
枣子黏腻,姜性辛散。不过片刻,苏秉渊便觉喉间火烧火燎,胃里翻江倒海,脸色倏地白了,忍不住以袖掩口,剧烈地干呕起来。
“父亲!”苏晚镜惊呼起身,恰到好处地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形,脸上写满“惊慌”与“无措”,“陛下恕罪!父亲旧疾突发,御前失仪,恳请陛下准允臣女扶父亲暂退歇息!”
满场哗然,目光齐聚。皇帝坐于龙椅,深邃的目光扫过苏秉渊狼狈痛苦的情状,又落在苏晚镜那张看似惊慌失措、却条理清晰请罪的脸上,沉默了一瞬。**若在御宴上当众呕吐,着实不雅,更扫兴致。
“准。着太医速去瞧看。”
赐婚的提议,还未出口,便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急症”噎了回去,消弭于无形。
回府的马车上,苏秉渊在药物作用下昏沉睡去。苏晚镜靠坐着,指尖冰凉,后背却已被冷汗浸透。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透过摇晃的车帘缝隙,望向外面流动的夜色与灯火。
躲过一劫。但那只执棋的手,不会因为一颗棋子偏离半步就停下。这只是将倾覆的危舟,暂时避开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巨浪。前方,仍是迷雾重重的黑暗海域。
第二章:布局
赐婚风波看似平息,苏府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苏晚镜知道,这宁静之下,蛰伏着更深的危机。皇帝的手段,绝不会如此浅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