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古代言情《全村就我一个男人》,男女主角赵春生王秀琴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枫晓梓”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嘿嘿嘿,各位于晏亦菲,欢迎打卡留言哦猜猜,今晚寡妇怎么了?…………正月十五一过,村里的男人就像候鸟一样,走得干干净净。南下广州的,北上京城的,还有去山西下煤矿的。媳妇们站在村口送,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家男人背着蛇皮袋挤上拖拉机,突突突地消失在土路的尽头。男人们一走,赵家沟就安静下来了。刘狗蛋没走。不是他不想出去闯荡,是他叔刘德才在村里当干部,给他谋了个护林员的差事。一个月一千多块,不用下地不用出力,就...
嘿嘿嘿,各位于晏亦菲,欢迎打卡留言哦
猜猜,今晚寡妇怎么了?
……
……
正月十五一过,村里的男人就像候鸟一样,走得干干净净。
南下广州的,北上京城的,还有去山西下煤矿的。
媳妇们站在村口送,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家男人背着蛇皮袋挤上拖拉机,突突突地消失在土路的尽头。
男人们一走,赵家沟就安静下来了。
刘狗蛋没走。
不是他不想出去闯荡,是他叔刘德才在村里当干部,给他谋了个护林员的差事。
一个月一千多块,不用下地不用出力,就在村里转悠转悠。
刘狗蛋乐得自在,反正他也不是那块吃苦的料。
这天夜里,刘狗蛋喝了二两猫尿,晃悠晃悠地往家走。
走到王秀琴家院墙外的时候,他停下了。
院墙矮,土坯的,年头久了,裂了几道缝。
刘狗蛋鬼使神差地凑到一条裂缝前,往里一瞅,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王秀琴正在屋里洗澡。
堂屋的门虚掩着,昏黄的灯把她的影子映在窗户上,影影绰绰的。
刘狗蛋的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王秀琴压根不知道外面有人偷看,她解开上衣,露出白花花的肩膀。
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过锁骨的窝,淌过饱满的**,最后隐没在盆里的水花中。
她弯下腰,撩起水往身上浇,水声哗哗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刘狗蛋的腿都软了。
他是真没想到,王秀琴居然这么白,这么嫩。
平时见她穿着粗布衣裳,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张脸,就觉得这寡妇长得怪俊的。
今天这一看,才知道那衣裳底下藏着的是啥。
王秀琴洗完澡,换上一件干净衣裳。
她擦着头发,从堂屋走进里屋。
刘狗蛋的心怦怦直跳。他酒劲上头,鬼使神差地推开院门。
院门没闩。
王秀琴刚把头发擦干,正准备躺下,就听见外头有动静。
她以为是野猫,没在意。
下一秒,房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一个黑影窜了进来。
“啊!”
王秀琴尖叫一声,还没看清是谁,就被那人一把按在床上。
“别叫,是我!”
刘狗蛋喘着粗气,一只手死死捂住王秀琴的嘴,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衣裳。
王秀琴瞪大眼睛,拼命挣扎。
可她一个妇道人家,哪挣得过一个大男人?
睡衣的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里面的内衣。
刘狗蛋眼睛都红了。
“秀琴嫂子,我想你想好久了……”
他喘着粗气,压在王秀琴身上,手往她身上乱摸。
“你就从了我吧,我保证对你好……”
王秀琴使劲摇头,眼泪哗哗往下流。
她想喊,嘴被捂得严严实实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睡衣被扯下来,内衣也被扯歪了。
刘狗蛋看着眼前白花花的肉,喉结滚动,整个人像疯了一样。
“你别怪我,谁让你男人死了,你又长得这么勾人……”
王秀琴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刘狗蛋!****!”
一个高大的身影冲进来,一把抓住刘狗蛋的后脖领子。
像拎小鸡子似的把他从床上拎起来,往地上狠狠一摔。
刘狗蛋摔得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一记重拳就砸在他脸上。
鼻血飙出来,糊了一脸。
“赵春生?***少管闲事!”
刘狗蛋捂着鼻子,大声喊着。
赵春生根本不跟他废话,又是一拳,打得刘狗蛋眼冒金星。
他揪着刘狗蛋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提起来,像提一条死狗。
刘狗蛋双脚离地,吓得脸都白了。
赵春生比他高一头,壮一圈,拳头跟铁锤似的,这要是真打起来,他十条命都不够送的。
“春生哥,春生哥我错了!我就是喝多了,我精虫上脑……”
刘狗蛋怂了,连连求饶。
赵春生阴沉着脸,把他拎到门口,一脚踹出去:
“滚!再让我看见你干这种**事,我打断你的腿!”
刘狗蛋在地上滚了两滚,爬起来就跑,边跑边回头骂:
“赵春生,你给老子等着!我让我叔收拾你!”
赵春生没搭理他,转身回屋。
王秀琴缩在床上,抱着被子,浑身发抖。
衣裳被撕烂了,露出**雪白的肌肤。
她披头散发,脸上挂着泪,楚楚可怜。
赵春生看了一眼,赶紧移开目光。
他把手里提着的篮子放在桌上,声音放轻了:
“秀琴嫂子,我妈让我给你送点饺子来。”
王秀琴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赵春生今年二十二,在省城上大学,学的是农学。
他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长得又高又帅,身板结实得像头牛。
他穿着一件旧棉袄,头发剪得短短的,脸被冷风吹得有点红。
王秀琴突然就哭了。
不是刚才那种绝望的哭,是委屈的,心安的,劫后余生的哭。
赵春生手足无措地站着,不知道该咋办:
“嫂子,你别哭,刘狗蛋那**走了,没事了……”
王秀琴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水光,亮晶晶的。
“春生,谢谢你。”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听得赵春生心里一颤。
“没、没事,应该的。”
赵春生移开目光,不敢看她。
“那个,饺子你趁热吃,我先回去了。”
他说完就要走。
“春生。”
王秀琴叫住他。
赵春生停下脚步,没回头。
王秀琴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刚才差点被人糟蹋,是这个小伙子救了她。
他拳头硬,力气大,像一堵墙似的挡在她前面。
她想起刚才他打刘狗蛋的样子,那么狠,那么凶,又那么让人安心。
“嫂子?”
赵春生回过头。
王秀琴回过神来,脸一红:
“路上慢点。”
赵春生嗯了一声,大步走出门去。
王秀琴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低头看着桌上的篮子。
篮子上盖着一块白布,掀开一看,是一碗热腾腾的酸菜馅饺子,还冒着热气。
她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酸菜的,他记着呢,她最爱吃酸菜馅的。
王秀琴吃着饺子,眼泪又流下来了。
院墙外,刘狗蛋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恨恨地回头看了一眼王秀琴家的房子。
“赵春生,你等着。”
他啐了一口血沫,消失在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