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里的鲁班大师的《我成了最高清道夫小队》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被五条疯狗按在墙上,他们说我味道很香------------------------------------------,外面是啃骨头的声音。嘎吱,嘎吱,混着湿漉漉的吞咽。她捂住嘴,指甲掐进胳膊,用痛提醒自己别出声。脑子里只剩下三天前广播里断断续续的规则:“别对视……别回应……别发出……声音……”。。,开始缓慢地、极其轻微地转动。锈住的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柜门缝隙透进的光线被一个轮廓挡住,...
陈念被一股大力扯了出来,踉跄着跌在地上。手电光移开,她看清了面前站着五个人。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外面罩着同色的长款风衣,衣摆沾着可疑的深色污渍。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种感觉……不对。不是救援人员该有的样子。太静了,静得诡异,五双眼睛落在她身上,像打量一件物品,或者……猎物。
为首的男人蹲下来,手电光再次晃过她的脸。陈念看清了他的眼睛,黑沉沉的,眼底深处却有一点不正常的暗红,像将熄未熄的炭火。“名字。”他问。
“陈……陈念。”
“学生?”
她点头。
男人扯了下嘴角,那不算笑。“S级**,七十二小时,无防护暴露。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陈念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痛。“我……我记住了广播里的规则。躲着,不看不听不说。”
“规则?”旁边另一个男人嗤笑出声,他靠墙站着,手指神经质地敲击着风衣扣子,“那玩意儿对**以下的杂鱼有点用。这里,”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室外,“S级。规则本身就在扭曲。光靠记规则,你早该烂在哪个角落里了。”
陈念后背发凉。
蹲着的男人,应该是队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他的手指很凉,力道不小。“要么,你运气好到逆天。”他凑近了些,陈闻到他身上一股奇怪的味道,铁锈味里混着一丝甜腻的腐烂气息,“要么,你身上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带走。”
“等等!”陈念往后缩,“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
“清道夫,第七小队。”队长报出名号,语气平淡,却让陈念心里一沉。她听说过这个代号,处理最棘手污染事件的官方尖刀,也是……死亡率最高、传闻最不好惹的队伍。“至于去哪,”他顿了顿,眼底那点暗红似乎亮了些,“你是这个区域唯一的活口,价值需要评估。在评估完成前,你归我们看管。”
看官。这个词让陈念浑身发冷。
“我没有被污染!”她试图挣扎着站起来,腿却软得厉害,“我自己能走,不用你们……”
“你能走?”敲扣子的男人打断她,他走过来,步伐有点不协调的僵硬,“看看外面。”
陈念顺着他指的方向,透过破碎的窗户看向体育馆外。昏红的天空下,远处建筑物的轮廓扭曲蠕动,像是活物。街道上看不见一个正常人影,只有一些难以名状的影子贴着地面爬行。
“没有我们,”敲扣子的男人声音压低,带着某种蛊惑般的嘶哑,“你走出这栋楼,活不过十分钟。跟我们走,至少……”他顿住,没说完。
至于什么?暂时安全?还是死得慢一点?
队长已经转身朝外走去。另外四个人无声地围了上来,堵死了她所有退路。一个戴着战术手套的男人直接扣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他的呼吸喷在她头顶,灼热,同样带着那股甜腻的腐朽气。
“乖一点,”扣着她的男人在她耳边说,声音平淡无波,“对你,对我们,都好。”
陈念被半拖半拽地拉出了**室。经过门口时,她瞥见地上瘫着一团不成形状的黑色东西,还在微微抽搐,散发着浓烈的恶臭。那就是刚才在门外的东西。
她被带出了体育馆,塞进一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后座。两个队员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车子发动,驶入那片昏红诡异的街道。
车里没人说话。只有引擎的低吼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非人的嚎叫。
陈念紧紧贴着车门,尽可能离两边的人远一点。她看向车内后视镜,对上了队长的眼睛。他也在看她,目光沉静,却让她想起盯上猎物的猛兽,在评估从哪儿下口。
“我叫陆沉。”队长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开车的是沈墨。你左边,江渡。右边,周骁。”他指了指副驾驶一直沉默摆弄着一个平板电脑的男人,“裴恕。记录员。”
被点到名字的人,除了开车的沈墨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其他人都没什么反应。江渡,也就是扣着她胳膊的那个,甚至闭上了眼睛,但扣着她胳膊的手丝毫没松。
裴恕头也不抬,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初步观察,目标个体陈念,无明显外在污染表征。生命体征平稳,精神波动读数……”他停顿了一下,“异常平稳。低于标准基线。”
“低于?”陆沉问。
“嗯。在这种环境里,平静得不正常。”裴恕终于转过半张脸,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陈念,“像套了一层绝缘壳。”
陈念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绝缘壳?她只是怕得要死,脑子一片空白而已。
“有趣。”陆沉收回目光,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扭曲街景,“带回临时安全屋。一级观察。”
车子猛地拐进一条小巷,停在一栋不起眼的旧楼后门。陈念被带下车,押进楼里,沿着狭窄的楼梯往上走。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更浓的霉味,还有……若有若无的,和这些人身上一样的甜腻**气。
他们停在四楼的一扇铁门前。沈墨掏出钥匙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陈念看清了里面。一个空旷的客厅,家具很少,窗户被厚厚的金属板封死,只留下几个观察孔。客厅一角堆着一些武器箱和补给品。这里不像安全屋,更像一个临时牢房。
她被推进去,江渡终于松开了手。铁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刺耳。
五个人散开在客厅里,或站或坐,但注意力显然都还在她身上。那种被全方位审视、无处遁形的感觉又回来了。
陆沉走到她面前,摘下黑色的皮质手套,随意扔在旁边的桌子上。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好了,”他看向陈念,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那点暗红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更明显了,“现在,让我们看看,你这层‘绝缘壳’下面,到底是什么。”
他朝她伸出手,不是要打她,只是手掌摊开,停在半空。
“手给我。”陆沉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陈念盯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上有几道陈旧的疤痕。她没动。
“别让我说第二遍。”陆沉的声音沉了下去。
陈念咬着牙,慢慢抬起自己冰凉颤抖的手,放了上去。
肌肤相触的瞬间,陆沉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她以为骨头要碎了。但紧接着,他整个人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陈念也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微弱的暖流,似乎从两人接触的地方传来,转瞬即逝。快得像是错觉。
陆沉抬起眼,死死盯住她。他眼底那点暗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一点点,只剩下极其微弱的痕迹。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呼吸有一刹那的紊乱。
客厅里其他四个人,几乎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死一样的寂静在蔓延。
陆沉抬起自己刚才握过陈念的那只手,放到眼前,看了又看。然后,他重新看向陈念,那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审视猎物,而是混合了震惊、怀疑,以及一种近乎狂热的……探究。
“裴恕,”陆沉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测我的实时污染指数。”
裴恕立刻操作平板,几秒后报出数字:“队长,瞬时下降0.3个百分点。现已回升至原基准线。”
0.3%。微不足道。但在场所有人都清楚,在污染度早已超过安全阈值、常规手段全部失效的此刻,这0.3%意味着什么。
江渡站了起来。沈墨熄灭了手里的烟。周骁握紧了腰间的刀柄。裴恕的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
陆沉缓缓吐出一口气,再次看向陈念,这一次,他嘴角扯出一个极淡、却让她毛骨悚然的弧度。
“看来,”他慢慢说,每个字都敲在陈念紧绷的神经上,“我们捡到宝了。”
陈念站在原地,看着五个男人逐渐围拢过来的身影,他们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濒临绝境之人抓住浮木般的炽烈光芒,让她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凉透。
铁门紧闭,锁死的咔嗒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