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相机:拍谁谁死,我靠逆天改(赵虎林建国)好看的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死亡相机:拍谁谁死,我靠逆天改赵虎林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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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死讯,索命的旧相机------------------------------------------,闷热得像一口密不透风的蒸笼,连风都带着黏腻的热气,裹着街边梧桐树叶的腥气,扑在人脸上,闷得人胸口发紧。,教室里的人潮水般往外涌,喧闹声吵得人耳膜发疼,我收拾着桌上的书本,指尖却止不住地发颤。,右眼皮就一直在跳,跳得心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江城大学大二学生,家境普通,父母在我十岁那年因车祸双双离世,从小跟着乡下的爷爷林建国长大。爷爷一辈子没离开过老家那座破旧的老宅,种着几亩薄田,靠着一手修钟表的手艺把我拉扯大,对我极尽疼爱。,我考上江城大学,离开老家来到市区读书,因为学费和生活费的压力,平时除了上课,几乎所有时间都在做兼职,很少有时间回老家看爷爷,只能每隔两三天给他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永远都是笑呵呵的,说自己身体硬朗,田里的庄稼长得好,让我在学校好好读书,不用惦记他。,从早上到现在,我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全都是无人接听,一开始我只当他是去田里干活,没带手机,可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像一根细密的针,反复扎着我的心脏。“林夏,还不走啊?再晚食堂就没好吃的菜了。”同桌收拾好书包,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招呼道。,摇了摇头:“你们先去吧,我再等会儿。”,和同学一起说说笑笑地离开了教室,很快,偌大的教室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蝉鸣的声音,还有自己愈发急促的心跳声。,刚想再拨一遍爷爷的号码,手机屏幕却突然亮起,来电显示是老家的邻居张婶。,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手忙脚乱地按下接听键,声音都在发抖:“张婶,是我,林夏!小夏啊,你……你快回来一趟吧,你爷爷,你爷爷他没了!”,还有抑制不住的惊恐,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像一道惊雷,猛地在我头顶炸开。,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课桌上,屏幕磕出一道裂痕,耳边嗡嗡作响,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张婶那句“你爷爷没了”,反复在脑海里回荡。
没了?
爷爷怎么会没了?
三天前,我还给爷爷打电话,他还笑着跟我说,家里的桃子熟了,等我放假回去,给我摘最甜的桃子吃,他声音洪亮,精神头十足,怎么可能突然就没了!
“张婶,到底怎么回事?我爷爷他怎么了?你说清楚啊!”我猛地回过神,捡起手机,带着哭腔嘶吼道,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视线瞬间模糊。
“是上吊,在老宅堂屋的房梁上,今天早上我去给你爷爷送点自家蒸的馒头,敲了半天门没人开,**进去一看,就看见……就看见你爷爷吊在房梁上,人早就没气了,脸色吓人得很,眼睛瞪得大大的,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脸,像是看到了什么吓死人的东西,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张婶的话,每一句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疼得我喘不过气。
上吊?
爷爷一辈子性格开朗,虽然日子过得清贫,但从来没有过任何消极的念头,他最疼我,一心盼着我毕业找个好工作,过上好日子,怎么可能会上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马上回去,张婶,你帮我看好现场,我立刻回去!”
我哽咽着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抓起桌上的书包,疯了一样冲出教室,连跑带颠地往学校门口冲,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爷爷的身影,还有张婶说的那些话,混乱又恐怖。
我顾不上排队打车,直接拦了一辆私家车,哭着报了老家的地址,司机看我情绪崩溃,也没多问,踩下油门往乡下赶去。
江城到老家的村子,车程一个半小时,这一路,我哭到眼睛红肿,浑身发抖,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我不愿意相信爷爷就这么走了,更不愿意相信他是**。
爷爷的身体一直很好,连感冒都很少得,前几天打电话还说,刚去镇上的卫生院做了检查,身体一点毛病都没有,怎么会突然寻短见?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终于,车子驶进了村子,停在了老宅门口,此时老宅门口已经围了不少街坊邻居,还有村里的村干部,看到我下车,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同情,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小夏回来了,快,快进去看看吧。”张婶红着眼睛走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我,声音哽咽。
我推开张婶的手,跌跌撞撞地冲进老宅,堂屋里的景象,瞬间让我瘫倒在地。
爷爷的**已经被放了下来,躺在一块木板上,脸上盖着一张黄纸,周围站着村里的老人,正在帮忙料理后事。
我爬过去,颤抖着掀开那张黄纸,看到爷爷脸的那一刻,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从头顶凉到脚底。
爷爷的双眼圆睁,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瞳孔放大,脸上布满了极度的恐惧,嘴角扭曲,像是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双手依旧保持着扭曲的姿势,死死地捂在脸颊两侧,指节泛白,仿佛在拼命抗拒着什么。
这根本不是**之人会有的神情!
**的人,就算再有执念,也不会露出如此惊恐到极致的表情,爷爷的样子,分明是被活活吓死的!
“爷爷!”
我扑在爷爷身上,放声大哭,悲伤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一辈子胆子很大的爷爷,吓成这副模样?
村里的老人叹了口气,劝道:“小夏,节哀顺变,你爷爷走得突然,我们已经报过警了,**来看过现场,说是**,让我们赶紧料理后事。”
“不是**!我爷爷绝对不是**!”我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嘶吼道,“他身体好好的,没有任何理由**,他是被吓死的,是被什么东西吓死的!”
可不管我怎么说,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悲伤过度,在说胡话,**已经给出了结论,就是**身亡。
我无力反驳,只能抱着爷爷冰冷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
接下来的两天,我在街坊邻居的帮忙下,处理爷爷的后事,全程浑浑噩噩,只要一闭上眼,就是爷爷那张惊恐的脸,还有无数个疑问在心里盘旋。
爷爷临死前,到底看到了什么?
他真的是**吗?
还是说,老宅里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爷爷下葬那天,天空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送走所有帮忙的邻居,老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空荡荡的,安静得可怕。
看着这间从小长大的屋子,到处都是爷爷的痕迹,墙上挂着爷爷的照片,桌上放着他没喝完的茶水,角落里摆着他修钟表的工具,每一样东西,都让我忍不住掉眼泪。
我收拾着爷爷的遗物,想把他常用的东西带走留个念想,就在我整理爷爷卧室里那个老旧的木箱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请问是林夏同志吗?有你的快递,麻烦签收一下。”
门外传来快递员的声音,我擦了擦眼泪,起身去开门,心里满是疑惑。
我刚回老家,根本没人给我寄快递,爷爷已经去世,也不可能有人给他寄东西,这快递,是哪里来的?
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男人,手里抱着一个裹着厚厚黑色防水布的长方形木盒,木盒表面粗糙,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的檀香,混杂着一股极淡的血腥味,让人闻着很不舒服。
“这是我的快递?寄件人是谁?”我皱着眉头,接过木盒,入手异常沉重,冰凉的木头触感透过黑布传过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寄件人是林建国,地址就是这个老宅,昨天下午从这里寄出的,收件人写的是你,江城大学林夏,没错吧?”快递员核对了一下信息,说道。
林建国!
是爷爷的名字!
我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木盒差点掉在地上,浑身汗毛瞬间竖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爷爷三天前就去世了,昨天下午,他根本不可能寄出快递!
人死了,怎么可能寄快递?!
“你确定?是从这个地址寄出的?寄件人确实是林建国?”我声音发颤,反复确认,心脏狂跳不止。
“当然确定,快递单上写得清清楚楚,我还有事,先离开了。”快递员点了点头,没多想,转身匆匆离开了,走得格外快,像是不想在这刚办过丧事的老宅多待一秒。
我关上房门,抱着那个沉重的木盒,一步步走到堂屋的桌子旁,双手不停地发抖,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爷爷已经去世,这份从老宅寄出、写着他名字的快递,到底是什么?
是他生前提前寄出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不干净的东西寄来的?
想到爷爷临死前那惊恐的表情,我心里越发害怕,却又忍不住好奇,想打开木盒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解开裹在外面的黑色防水布,露出了里面的实木盒子,木盒上没有锁,只是简单地扣着,我抬手轻轻一掀,木盒应声打开。
下一秒,木盒里的东西,映入眼帘。
里面放着一台老式胶片相机。
相机机身是黑色的,外壳布满了斑驳的掉漆痕迹,边角有明显的磨损和磕碰,一看就有些年头了,镜头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机身沉甸甸的,透着一股复古又诡异的气息。
在相机的下方,压着一张泛黄的信纸,信纸上是爷爷熟悉的字迹,可这字迹,却写得格外僵硬、潦草,每一笔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仿佛写字的时候,手在不停发抖,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写下的。
我拿起那张信纸,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窜遍全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强压着心里的恐惧,缓缓展开信纸,一行行字迹映入眼帘:
小夏,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爷爷已经不在了,不要哭,不要难过,这都是命,是林家逃不掉的命。
这台相机,是林家代代相传的东西,藏着林家的秘密,也藏着爷爷的死因,你一定要收好,千万不要弄丢,更不要让任何人触碰它。
爷爷只叮嘱你一件事,**切记,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发生什么,绝对不要用这台相机拍活人,一张都不行,一旦你按下快门,被你拍进相机里的活人,三日之内,必定会死于非命,而他的死因,会和你洗出来的照片,分毫不差。
信纸的内容,到此戛然而止,后面的字迹被一团黑乎乎的污渍覆盖,像是血迹,又像是墨汁,根本看不清,而信纸的最后,没有落款,没有日期,只有一个触目惊心的、用红色墨水画下的圆圈,圆圈里,是一个扭曲的、像是人脸一样的图案。
我拿着信纸,浑身僵硬,如坠冰窟,从头到脚,凉得彻底。
不要拍活人?
拍了就会死?
死因和照片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
这分明是怪力乱神的无稽之谈!
爷爷一辈子虽然有些**,但从来不会说这么诡异、这么吓人的话,这封信,到底是不是他写的?
如果是他写的,他为什么会提前写下这些话?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会出事?
还有这台相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有这么诡异的说法?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里炸开,我看着手里的老旧相机,心里又怕又疑,只觉得这一切都太过荒谬。
我宁愿相信,这是爷爷生前跟我开的一个玩笑,或者是他年纪大了,神志不清写下的胡话,也不愿意相信,这世上真的有这么邪门的东西。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辅导员打来的电话,我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辅导员的声音就焦急地传了过来:“林夏,****后事处理得怎么样了?你赶紧回学校一趟,赵虎带着人在学校闹,说你欠他钱不还,还说要找你麻烦,你快回来处理一下!”
听到赵虎这个名字,我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屈辱和愤怒。
赵虎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校霸,家里有钱有势,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无人敢惹,半个月前,我在图书馆门口不小心撞到了他,把他手里的手机摔在了地上,其实手机只是磕破了一点边角,根本不影响使用,可赵虎却不依不饶,逼着我赔他五千块钱。
五千块,对于我来说,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我靠着兼职勉强维持生活费和学费,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我跟他道歉,跟他商量能不能少一点,可赵虎却态度嚣张,不仅**我,还放话说,如果我三天之内不把钱给他,他就找人收拾我,让我在学校待不下去。
这半个月,他已经堵了我好几次,每次都对我恶语相向,甚至动手推搡我,我忍气吞声,只想赶紧凑钱解决这件事,可现在爷爷去世,我所有的心思都在爷爷的后事上,根本没有精力管这些,他竟然还追到学校去闹!
一股难以抑制的委屈和怒火,瞬间冲上心头,我想起爷爷去世的悲痛,想起赵虎的嚣张跋扈,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委屈,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
凭什么我要一直忍气吞声?
凭什么赵虎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人?
我看着手里的老旧相机,再看看信纸上爷爷写的那些话,一股逆反心理瞬间涌上心头。
不是说不能拍活人吗?
不是说拍了就会死吗?
我倒要看看,这台破相机到底有没有这么邪门!
我倒要试试,这句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顾不上心里的恐惧,我记得之前被赵虎堵着的时候,我偷偷用自己的手机拍下过一张他的照片,就是为了留个证据,以防他以后再找我麻烦。
我立刻拿出手机,翻出那张照片,照片上的赵虎,一脸嚣张,眼神凶狠,正指着我的鼻子怒骂。
我抱着那台老旧相机,在爷爷的卧室里找到了一卷尘封的胶卷,看起来也是老物件,应该是爷爷之前留下的,我把胶卷装进相机里,对准手机屏幕上赵虎的照片,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按下了快门。
“咔嚓——”
一声清脆又冰冷的快门声,在安静的老宅里响起,格外刺耳。
相机的镜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道极其微弱、几乎看不见的红光,快得让人误以为是错觉。
按下快门的瞬间,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冷风,猛地从窗户缝里吹了进来,吹得我浑身发冷,堂屋里的灯泡,也开始忽明忽暗,闪烁不停,整个老宅,瞬间变得阴森无比。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刚涌上心头的怒火,瞬间被一股莫名的恐惧取代,手脚开始发凉。
刚才那道红光,是什么?
这相机,真的有问题?
我慌了神,看着手里的相机,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我怎么能因为一时生气,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我赶紧把胶卷从相机里取出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把胶卷毁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我的幻觉。
可就在我准备把胶卷掰断的时候,我又停住了手。
万一呢?
万一爷爷说的是真的呢?
我心里既害怕,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探究,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犹豫再三,我揣着胶卷,锁上老宅的大门,匆匆赶往镇上的照相馆,我想看看,这张胶卷洗出来的照片,到底是什么样子。
镇上的照相馆是一家老店,老板可以冲洗老式胶卷,我进去之后,跟老板说加急冲洗,一个小时后来取。
等待的这一个小时,我坐立难安,不停地在照相馆门口走来走去,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浓,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终于,一个小时到了,照相馆老板拿着洗好的照片,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脸色惨白,眼神惊恐,双手不停地发抖,连走路都有些不稳,看到我之后,差点把照片掉在地上。
“小、小姑娘,这照片……你到底是从哪里拍来的?这也太邪门了!太吓人了!我开照相馆这么多年,从来没洗出过这么诡异的照片!”
老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怪物一样,充满了恐惧。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张还带着一点温热的照片。
当我看清照片上的画面时,我浑身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照片上,赵虎死在了自己家的卧室里,身体吊在天花板的吊灯上,脖子上缠着一根绳子,脸色青紫,舌头伸出,双眼圆睁,和爷爷去世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而照片里的卧室布局,我之前听同学说过,正是赵虎家的卧室!
照片上的他,分明就是上吊**的死状!
不!
这不可能!
我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照片飘落在地,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要站不稳。
爷爷说的话,竟然是真的!
这台相机,真的是索命的相机!
我只是对着他的照片按下快门,竟然就真的出现了他死亡的画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吓得我魂飞魄散。
我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我的同班同学苏晓晓,她是我在学校唯一的朋友。
我颤抖着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苏晓晓带着哭腔、惊恐到极致的声音:
“林夏!不好了!出大事了!赵虎死了!就在刚才,他家里人打电话到学校,说赵虎在自己卧室上吊**了!死状特别吓人,**都已经去了!”
轰!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我。
我瘫软在地,看着地上那张诡异的死亡照片,再想起怀里那台冰冷的老旧相机,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我真的用这台相机,“杀”了赵虎!
爷爷的遗言,是真的!
这台相机,就是能索命的邪物!
而就在我惊恐万分、浑身冰冷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同时,一股淡淡的、和木盒里一模一样的血腥味,飘进了我的鼻腔。
我僵硬地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空无一人。
可那只冰冷的手,却依旧死死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没有松开。
怀里的老旧相机,镜头再次闪过一道猩红的光芒,镜头里,缓缓映出一道披头散发、脸色惨白的黑影,正对着我,咧开嘴,露出了一抹诡异到极致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