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汐母后(赵灵汐母后)小说目录列表阅读-赵灵汐母后最新阅读

现代言情《福星长公主,开口震朝野》,讲述主角赵灵汐母后的甜蜜故事,作者“青山温婉”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出生那天,天降祥瑞。钦天监说我天生帝王命,是大夏的福星。可我九岁了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他们就开始说我是傻子,连母后都偷偷抹泪,以为生了个心智不全的公主。父皇见我,眼神满是失望。直到北狄使者来朝贡,嚣张得把满朝文武骂得抬不起头,无人敢应。我坐在座位上,听得直犯困。烦了。我站了出去,开口说了此生第一句话。1我叫赵灵汐。是大夏王朝的唯一嫡公主,未来女皇。这本该是金枝玉叶、万众敬仰的人生。可我九岁了,还...




我出生那天,天降祥瑞。

钦天监说我天生帝王命,是大夏的福星。

可我九岁了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他们就开始说我是傻子,连母后都偷偷抹泪,以为生了个心智不全的公主。

父皇见我,眼神满是失望。

直到北狄使者来朝贡,嚣张得把****骂得抬不起头,无人敢应。

我坐在座位上,听得直犯困。

烦了。

我站了出去,开口说了此生第一句话。

1

我叫赵灵汐。

是大夏王朝的唯一嫡公主,未来女皇。

这本该是金枝玉叶、万众敬仰的人生。

可我九岁了,还不会说话。

我娘是皇后,出身名门,温柔贤德,对我倾注了全部的爱。

她会抱着我,一遍遍地教。

“汐儿,跟母后念,母......后......”

我只看着她,不说话。

她眼里的光,会一点点黯淡下去。

然后转过身,偷偷用手帕拭眼泪。

她以为我看不见。

可我什么都知道。

我不是不会说,只是不想说。

因为我是个穿越者。

现实世界,我是一名**导游,天天对着游客解说嘴都秃噜皮了。

所以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当个废物,享受可以躺平的人生。

可我低估了“天生帝命”这四个字的分量。

它不是尊荣,是枷锁。

我的父亲,大夏王朝的帝王,是个雄才大略的君主。

他每次看我,都带着一丝期待。

“汐儿,可知这是何物?”

他指着面前的疆土地图。

我点点头。

“能告诉父皇,北狄兵力布防何在吗?”

我伸出小手,精准点在地图要害之上。

他眼中的期待会更盛。

然后,他满心满眼地看着我。

“汐儿,叫一声父皇来听听。”

我看着他,依旧沉默。

他眼里的光亮,骤然熄灭,像灯火被狂风吹灭。

只剩下失望。

浓得化不开的失望。

他会沉默良久,然后起身,拂袖而去。

“唉。”

那声叹息,沉重得能压垮太和殿的琉璃瓦。

我知道,若非钦天监说我是王朝福星,若非我是母后唯一的嫡女,恐怕我我这皇太女地位早就岌岌可危

几位异母的皇子公主,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敬畏,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嘲弄。

“长姐,今日太傅教的《四书》,您听得懂吗?”

说话的是二皇子赵景轩。

他只比我小一岁,却能言善辩,深得父皇喜爱。

我瞥他一眼,懒得理会。

他便笑得更开心。

“哦,我忘了,长姐是人中龙凤,博古通今,不像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还得苦读。”

“二弟,别这么说。”

三公主赵灵月在一旁假惺惺劝道。

“长姐只是不屑与我们言语罢了,这叫贵人语迟,懂吗?”

他们一唱一和,殿内宫女太监都低着头,肩膀却在微微耸动。

他们在笑。

笑我这个不会说话的痴儿长公主。

我面无表情从他们身边走过。

就像看两个跳梁小丑。

无聊。

且幼稚。

母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夜里,她又抱着我,泪水打湿我的肩头。

“我的汐儿,你为什么不说话?”

“哪怕就说一个字,就一个字,母后死也甘心。”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那是一个母亲的绝望。

我的心,终究不是铁打的。

在这一刻,有些动摇。

或许,我该开口了。

就在我准备张开嘴,尝试发出久违的声音时。

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总管太监李德全连滚带爬跑进来。

“娘娘,不好了!”

“北狄使者来了!”

“北狄可汗亲派的特使,已经到太和殿了!”

母后脸色一白。

北狄特使。

这个名字,是大夏边境挥之不去的阴云。

他是北狄最凶狠的鹰犬,专门挑衅中原王朝,近年来已让三个附属国俯首称臣。

“他来做什么?”母后问。

李德全声音都在发颤。

“他......他是来交国书的,言语极为不敬,说要和大夏重新商议‘两国相交条件’!”

母后踉跄一步,宫女急忙扶住她。

所谓的“重新商议”,不过是来“威逼勒索”的理由。

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我抬起头,看着屋外灰蒙蒙的天空。

看来,我再也不能躺平了。

也罢。

总有些不知死活的蝼蚁,偏要逼得沉睡的凤凰展露锋芒。

2

父皇在太和殿紧急召见所有皇室成员与文武百官。

他坐在龙椅上,母后坐在身侧。

皇室成员和文武百官坐在下面。

使者还在站着。

以往使者朝贡我都是安安静静吃东西然后神游天外。

但今天,气氛不对。

整个太和殿,针落可闻,所有人脸上都带着屈辱的铁青色。

父皇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面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皮毛大氅的北狄男人。

鹰钩鼻下,是一双狼一般锐利的眼睛。

他就是北狄特使,忽都合,草原长大的豺狼。

“大夏皇帝,这就是你们大夏的待客之道?”

忽都合开口,说的是生硬汉语,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跨过北漠赶了半月路程过来,你们就给我看这个?”

他伸出粗糙手指,指着殿内战战兢兢的百官。

“一群只会之乎者也的书**!”

“我跟你们讲草原铁骑,你们跟我讲礼仪仁德。”

“我跟你们讲疆土规则,你们跟我讲百年基业。”

“可笑!”

“真是可笑至极!”

他放肆大笑,笑声在庄严肃穆的太和殿里回荡,无比刺耳。

“忽都合特使!”

礼部尚书气得浑身发抖,站了起来。

“此乃大夏朝堂,容不得你放肆!”

忽都合斜睨他一眼,满脸不屑。

“老匹夫,我认得你。”

“之前就是你,跟我说什么‘中原礼仪之邦’。”

“我告诉你,我们草原的规矩是,没有武力,就是待宰的羔羊!”

“只有弱者,才需要用礼仪掩饰无能!”

礼部尚书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指着忽都合,“你......你......”了半天,一口气没上来,竟直挺挺向后倒去。

“尚书大人!”

旁边人手忙脚乱扶住他。

殿内一阵骚动。

父皇一拍龙案,怒喝道:“够了!”

忽都合这才收敛些,但脸上轻蔑丝毫不减。

他朝父皇拱拱手,姿势敷衍。

“大夏皇帝,我也不与你们废话。”

“我们北狄可汗说了,大夏贡品,实在太少,不够我们草原的勇士!”

“从今天起,大夏需给我们十倍贡品。。”

“另外,大夏在雁门关的粮草囤地,我们看上了,用来供养草原铁骑。”

“还有,贵过的嫡公主虽然是个傻的,但为人漂亮,可嫁我们可汗为妾......”

他话还没说完。

整个太和殿,已经炸了锅。

加贡品,割地让粮食,还要未来女皇下嫁!

这是来朝贡的吗?

这分明是来肢解大夏的!

“欺人太甚!”

“蛮夷,滚出中原!”

“陛下,我们与他拼了!”

武将那边,几个脾气火爆的将军已经按捺不住。

忽都合冷笑一声。

“拼?”

“好啊。”

他看向为首的秦王。

“我认得你,大夏秦王吧?三年前,你操持的**练兵,损失了多少将士?两万?还是三万?”

秦王脸瞬间涨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一耳光,握着拳头青筋暴起,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忽都合又看向另一位武将。

“你,是禁军统领?去年秋猎,是谁被我们草原铁骑差点**,连忙下马逃窜的?”

那位统领也低下头,满面羞愧。

忽都合目光扫过一圈,所有叫嚣的人,全都偃旗息鼓。

太和殿,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一种屈辱的,无力的沉默。

我坐在前排,看着这一切。

这些人,就是大夏的栋梁。

文臣讲不过,武将被戳中痛处。

满屋子的人,竟被一个北狄来的蛮夷特使,骂得抬不起头。

我有些犯困。

真的。

这场面,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看。

****,竟如待宰羔羊,被一个外邦使臣指着鼻子羞辱,却无一人敢应声。

父皇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知道,他快到爆发边缘了。

但他不能。

因为忽都合说的,是事实。

北狄的铁骑,太强了。

这就是弱者的悲哀。

忽都合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既然没人说话,那就是都同意了?”

“我们北狄还要求......”

他喋喋不休的声音,像一只**,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我本来只想当个安静的观众。

可这只**,实在太吵了。

烦了。

我真的烦了。

在这死寂一般的太和殿里,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注意到一个正在吃饭的小女孩。

我站起来了。

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我这一步,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