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宫格猎物》内容精彩,“夹心儿”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念陆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九宫格猎物》内容概括:我老公是刑警队的,专门调查连环杀人案。他说凶手专门杀已婚女性,他最近忙,让我小心。我感动于他的体贴。直到我在他书房暗格里发现了一本相册。每一页都是不同受害者死去时的照片,她们脸上带着惊恐,被摆成不同的姿势。并且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有他的批注。我的那张背后写的是:完美妻子,计划周五。可今天,就是周五。......1沈念是在找一把剪刀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陆沉的书桌的。桌角的一块木板无声无息地弹开了,露出一个...
我老公是***的,专门调查连环**案。
他说凶手专门杀已婚女性,他最近忙,让我小心。
我感动于他的体贴。
直到我在他书房暗格里发现了一本相册。
每一页都是不同受害者死去时的照片,她们脸上带着惊恐,被摆成不同的姿势。
并且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有他的批注。
我的那张背后写的是:完美妻子,计划周五。
可今天,就是周五。
......
1
沈念是在找一把剪刀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陆沉的书桌的。
桌角的一块木板无声无息地弹开了,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只有一本相册。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颤,缓缓翻开了相册的第一页。
那是一张照片,拍的是一具女尸。
女人的身体被摆成一个奇怪的姿势:双手交叠在胸前,双腿并拢微曲,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祈祷。
她的脸上没有血,没有伤,表情甚至是安详的。
可沈念只看了一眼,就浑身发冷,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女人的脖子以一种人类绝对不可能自然做到的角度,微微偏向一侧,肌肉线条僵硬,皮肤下的骨骼明显被人刻意调整过,像是摆弄一件没有生命的人偶。
照片的拍摄角度很讲究,光线柔和,构图精致。
如果不是内容太过骇人,这甚至可以算得上一张艺术照。
沈念的手开始发抖。
她把相册翻到背面。
照片背后有一行字,是陆沉的字迹。
她太熟悉了,结婚三年来,陆沉偶尔会在家里的便签纸上留字条:“饭在锅里今晚加班记得吃药”。
但此刻,那行字写着:
“不够乖,杀得最费力。”
沈念感到一阵恶心从胃底翻涌上来。
她继续翻。
第二张照片,一个女人被吊在某种架子上,四肢被绳索拉向四个方向,像一只被钉在**板上的蝴蝶。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
背后批注:“四肢僵硬,摆不出想要的姿势。”
第三张,一个女人蜷缩在浴缸里,水是红色的。她的头发散在水面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背后批注:“这个好看,但表情不对。”
**张、第五张、第六张......
沈念每翻一页,手指就凉一分。
她认出了这些女人。
她们都是过去五年里,这座城市最著名的连环**案中的受害者。
媒体给凶手起了一个耸人听闻的外号:“艺术家”。
因为每一个死者的**都被精心摆放过,像是某种病态的创作。
五年间,警方先后投入大量警力,排查了上千人,抓过三个嫌疑人,可每次都因为证据不足、口供矛盾、不在场证明成立而无奈释放。
案子一拖再拖,凶手一直逍遥法外。
而她的丈夫,***的陆沉,正是这个案子的主要负责人。
沈念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喘不过气。
她翻到第八张。
照片上没有女人的正脸,但她认出了照片**里那面墙。
那是***沈漫的公寓。
墙上的挂画是一幅梵高的《星空》,***最喜欢的画。
这张照片背后写着:“最接近完美的一个,但还是差一点。”
沈念的眼泪掉了下来。
***五年前失踪,三个月后**被发现。
警方说是一起普通的****案,至今没有找到凶手。
她翻到第九张。
最后一页。
照片上的人是她自己。
照片是在家里拍的,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侧身对着镜头,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她记得这一天,那时她正在看书,陆沉说“别动,这个光很好看”,然后拿手机拍了一张。
她当时觉得甜蜜。
现在她觉得冷。
照片背后,陆沉的字迹写着:
“完美妻子。计划周五。”
可是,今天就是周五。
沈念猛地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
16:45。
陆沉每天17:00下班,从单位开车回家需要十五分钟。
也就是说,他17:15就会到家。
她还有30分钟。
2
沈念的第一个念头是跑。
她扔掉相册,冲向大门。
门把手拧不动。
她使劲拽了两下,金属碰撞的声音沉闷而坚定,门纹丝不动。
她蹲下去看锁,锁换了。
不是原来的锁,换了一把新的电子锁,没有任何可见的钥匙孔。
什么时候换的?
她不知道。
她转身冲向窗户。
客厅的落地窗关得严严实实,她按下锁扣,推不动。
她又试了卧室的窗、书房的窗、厨房的窗。
每一扇都被从外面封死了,玻璃完好,但窗框纹丝不动。
她拿起手机。
信号格是空的。
她试了拨号、微信、短信,甚至试了浏览器,没有任何反应。
手机像一块冰冷的砖头躺在她的手心里。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她早上还用手机点过外卖,中午还跟朋友发过消息。
信号不可能是自己消失的。
除非有人故意切断了它。
除非有人在她不知情的时候,在家里安装了*****。
沈念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脑子里像是有一千个声音在尖叫,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恐慌会让人失去判断力,而她现在最不能失去的就是判断力。
她试着喊了一声:“救命!”
声音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荡了一下,然后就消失了。
没有回响,没有震动,甚至连窗玻璃都没有颤一下。
她突然想起来了。
这套房子装修的时候,陆沉坚持要做全市最好的隔音处理,墙面、地面、天花板全都加了隔音层,窗户用的是三层真空隔音玻璃,连门缝都做了密封处理。
他当时说得那么自然,那么合理:“我工作性质特殊,有时候需要在家里处理敏感案件,听录音、看现场资料,不想被邻居听到,也不想打扰到你。”
她当时还觉得他想得周到,体贴又细心,为她考虑,为工作负责。
原来,所谓的“周到”,所谓的“细心”,全都是为了今天。
为了把她困在这里,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哭喊、怎么求救,都不会有任何人听见,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她被困住了。
不是被粗糙的锁链,不是被冰冷的绳索,而是被一个用三年时间精心设计、精心搭建的牢笼。
这个牢笼用温柔做伪装,用爱意做掩饰,每一块砖、每一扇窗、每一个看似贴心的设计,都是为了困住她、**她,都是为了完成陆沉心中那场病态的“完美创作”。
沈念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这是她的家。
她住了三年的家。
每一个角落她都熟悉,每一件家具她都亲手挑选。
但此刻,这一切都变得陌生而恐怖。
那张她常坐的沙发,那盏她喜欢的落地灯,那面她每天化妆用的镜子。
它们不再是她生活的一部分,而是一个**狂的道具。
她的目光落在厨房。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3
沈念打开冰箱,把中午做好的菜一样一样拿出来。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番茄蛋花汤。
她本来打算今晚和陆沉好好吃一顿饭的,因为他说过这周忙完就能休假,他们可以出去旅行。
她把菜放进微波炉加热,又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倒了两杯。
然后她调低了客厅的灯光,把餐桌布置好。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餐桌前,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等待着。
时钟指向17:15。
门锁发出“嘀”的一声响。
门开了。
陆沉站在门口,穿着那件她熟悉的深蓝色警服,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疲惫,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丈夫下班回家一样。
当他的目光扫过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昏黄的灯光、两杯倒好的红酒时,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个笑容,依旧好看,依旧迷人,却让沈念浑身发冷。
陆沉换了鞋,把公文包放在玄关,走进客厅。
陆沉拉开椅子坐下。
他端起面前的红酒,晃了晃,闻了闻,但没有喝。
“翻到第几页了?”他问。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问“今天过得怎么样”。
沈念没想到他会那么直接:“最后一页。”
“哦~”陆沉拉长了尾音,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偏执,“你的那页。”
两个人对视着。
灯光昏黄,红酒在杯中泛着暗红色的光。
桌上的菜冒着热气,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温馨的夜晚没有任何区别。
“你不想问点什么吗?”陆沉说。
“你会说实话吗?”沈念反问。
陆沉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他的脸离她更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的纹路。
“你知道吗,”他说,“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等什么?”
“等你发现。”
沈念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
她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
“你希望我发现?”
“我希望你发现之后,还能坐在这里,跟我吃这顿饭。”
陆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慢慢地扫过。
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你没有尖叫,没有逃跑,没有报警。”他说,“你甚至做了一桌菜,倒了两杯酒,调暗了灯光。”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
陆沉笑了一下。
沈念曾经因为这个笑容而心动,现在她因为这个笑容而毛骨悚然。
“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陆沉说,“比如,前面一共有八个人。你是第九个。”
“九宫格?”沈念问。
“对。”陆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在谈论一个他热爱到极致的爱好,语气里带着狂热的兴奋。
“我一直想凑一个完美的九宫格,方方正正,整整齐齐,不多不少,九个作品,这才是最极致的完美。可前面八个总是差一点,要么是姿势不够好看,不够规整,要么是表情不够自然,不够安详,要么是气质不够干净,达不到我的要求。我等了五年,试了八个,一直在等一个完美的第九个,等一个真正配得上终极作品的人。”
沈念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
陆沉沉浸在自己的偏执世界里,眼神痴迷:“我杀她们,不是因为她们坏,不是因为她们得罪了我。她们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温柔、善良、平凡,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杀她们,只是因为她们不够像你,她们只是试验品,只是我用来练习、用来接近完美的工具。”
“每杀一个,我就离完美的你更近一步。我试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工具,不同的光线,不同的场景,一点点调整,一点点完善,只为了最后能把你打造成最美、最极致的那一件作品。”陆沉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像在哄一个熟睡的孩子,“念念,我不会让你死得痛苦,不会让你有挣扎,不会让你有伤痕。我会让你以最完美的姿态,永远留在我的相册里,成为我最骄傲的创作。”
沈念沉默了很长时间,房间里只有时钟滴答的声响。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陆沉的眼睛,说:
“你既然准备了这么久,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陆沉的笑容僵住了。
“你等了三年,”沈念说,“你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换了锁,封了窗,装了*****。你连相册都准备好了,照片背后连批注都写好了。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动手?你为什么还要跟我吃这顿饭?”
陆沉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钟,眼神复杂,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问出了一个他困惑的问题:
“因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陆沉说,“那个暗格,如果不是刻意破坏,根本打不开。”
沈念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我做过测试,”陆沉说,“那块木板我用特殊的胶水固定过,正常触碰一百次也不会弹开。只有用足够的力气向外掰,才能把它弄开。你是怎么发现的?”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沈念说。
然后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他们都在同一秒,意识到了一件细思极恐的事。
这个家里,除了他们两个人,还有第三个人。
有一个人,在暗中推动着这一切。
是谁?
就在这时,沈念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