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沈遥遥傅宴辞的现代言情《十年落幕》,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天航”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整个京圈都知道,最喜欢玩女人的太子爷栽了。那女孩不喜欢他身边的朋友,他二话不说拉黑十年交情的发小。女孩胃不好,他亲自跟国宴大师学了三个月药膳。有人嘲讽女孩山鸡装凤凰,第二天对方家族企业股价腰斩。老爷子怒斥他的荒唐,逼着他分手。所有人都等着父子大战。只有我盯着新闻里白月光归国的消息,知道这场持续了五年的戏,该落幕了。1点进订票软件,我买下三日后飞往漂亮国的单程机票。看着屏幕上出票成功的提示,我长出一...
那女孩不喜欢他身边的朋友,他二话不说拉黑十年交情的发小。
女孩胃不好,他亲自跟国宴大师学了三个月药膳。
有人嘲讽女孩山鸡装凤凰,第二天对方家族企业股价腰斩。
老爷子怒斥他的荒唐,逼着他分手。
所有人都等着父子大战。
只有我盯着新闻里白月光归国的消息,知道这场持续了五年的戏,该落幕了。
1
点进订票软件,我买下三日后飞往漂亮国的单程机票。
看着屏幕上出票成功的提示,我长出一口气。
自打苏乔乔回国,傅宴辞已经连着七天睡在公司。
公司上下都以为自家老板为了拿下那个足以堵住老爷子嘴的大项目,在公司连轴转了一周。
只有我知道,他不过是怕苏乔乔误会,又一时间没想好怎么和我提分手。
毕竟,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回来了,我这个气她的工具人也该识相退场了。
手机嗡嗡震动,傅宴辞发来信息:
遥遥,抱歉,今晚还是回不去,你早点休息。
我垂眼看着那行字,只回了个好字。
若是从前,我定会委屈地打去电话撒娇质问,非要他哄上半天才肯罢休。
可现在,我连半个字都懒得多说。
和傅宴辞相识相知五年,整个京圈谁不知道傅少为我收了心,从浪子成了忠犬。
我也一度沦陷于这场浪子回头的盛大戏码,天真地以为,自己真的就是那个例外。
直到我无意间在他电脑上看到一个满是苏乔乔照片的隐藏相册。
自嘲一笑,我随手摘掉手上的情侣戒指冲进马桶。
待到夜深,我躺下入睡,有力的手臂揽上我的腰。
猛然惊醒的那刻,低哑声音自我耳边响起:
“遥遥,是我,这段日子委屈你了,再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一切。”
我闻着他身上陌生的淡香,不动声色地拨开他的大手:
“没事,毕竟老爷子是长辈,他想让你和门当户对的女孩联姻,也是为你好。”
身后的男人身体明显一僵,陷入沉默,却是第一次没有急切地反驳与承诺。
次日一早。
傅宴辞主动与我一同前往公司。
刚进办公室,就撞到一个不该出现的苏毅,那个被他拉黑的十年发小。
面对傅宴辞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我笑着对一脸敌意的苏毅打了个招呼。
“是来找宴辞吗?那我先出去了,你们聊。”
我知道,他们早就和好了。
苏乔乔回来了,傅宴辞怎么可能不和她唯一的亲哥修复关系?
握住门把手的那刻,傅宴辞扣住我的手腕,低声解释:
“遥遥,你别误会。公司和苏家最近有合作,你知道的,只要你讨厌的人,他就不会再是我傅宴辞的兄弟。”
我笑了,我讨厌谁,他就和谁绝交?
今年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五年,也是他对外宣称浪子回头的第五年。
五年里,他喜我所喜,厌我所厌,将我的偏好奉为圭臬。
他捧着我的脸,眼神炽热地说,在未知的以后,都只爱我一人。
可现在,我知道,全是假的。
2
走出办公室,我打印好一份离职协议交给上级,
他诧异抬头,眼神复杂:
“这件事,傅总知道吗?”
我点头,随口敷衍过去,上级欲言又止地签了字。
即便我不离职,傅宴辞之后也会为了苏乔乔劝退我,不过是个早晚的问题。
离开公司,我回到家,径直走进书房。
将我亲手烤制的陶瓷小人摔碎,却在转身离开时不小心撞倒桌上的木盒。
无数个纸星星散落一地,我皱眉拆开一个。
每一个纸星星都诉说着傅宴辞对苏乔乔的思念与爱意。
从年少至现在,独属于他们的青春回忆也记录其中。
当初傅宴辞与苏乔乔青梅竹马,直到苏乔乔五年前不告而别,二人决裂。
而我的五年感情,不过是一场笑话。
我将一切恢复原状,眸光寸寸冰冷。
后天,就是这一切结束的日子。
在搜集漂亮国工作信息时,我看到了手机里弹出的新闻。
惊!傅家少爷与苏家千金即将强强联合?
配图是二人同行的照片,画面里傅宴辞看向她的目光克制而隐忍,我从未见过。
我知道,这条新闻经过了傅宴辞的默许。
若是他不同意,没有哪家媒体敢爆出这种**。
随着新闻而来的,便是列表里好友暗搓搓的试探和套话,我一概没有回复。
傍晚的时候,一辆车踏着夜色将我接去了傅家。
“傅叔叔,您就别打趣我了,我和宴辞还小呢!”
刚进门,苏乔乔娇甜的声音传到耳朵里。
只见她与傅宴辞坐在一侧,二人亲昵对视,如同一对新婚的小夫妻。
见到我,傅老爷子脸上的笑意消散几许,沉声道:
“沈小姐,今天叫你过来便是让你看看,望你有自知之明,别再存着不该有的念头。”
“傅家讲究门当户对,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傅家的门!”
3
我动作微僵,下意识看向傅宴辞,却见他垂眼躲开我的视线,
仿若没有听到那些刺耳的字眼。
傅老爷子注重家世,一向看不上家境普通的我,可从前每一次难堪,都有傅宴辞挡在我面前。
他会紧紧握住我的手,笑着对老爷子说:“遥遥是我认定的人。”
只是这次,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像个与我无关的旁观者。
唇角扬起一丝淡笑,我平静开口:
“您说的是。”
苏乔乔袅袅走近,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嗓音甜得发腻:
“傅叔叔,沈小姐是不是还没吃饭?既然来了,不如一起吧。”
我轻轻抽出手,指尖掠过她腕上那串曾在傅宴辞口袋里见过的链珠。
“不用了,”我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讽刺,“想起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转身走出傅家大门的时候,傅宴辞追出来拉住我的手腕。
“我送你回去。”
不等我拒绝,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我上了车。
车内,副驾上贴的“乔乔公主专用座”贴纸吸引了我的目光。
还记得曾经他在车里笑着咬我耳朵:“遥遥专属座,有效期一百年。”
他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落在那张贴纸上,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一阵铃声响起。
苏乔乔娇软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宴辞,我好像有点不舒服,你能回来看看我吗?”
我看着他骤然皱起的眉头,那双曾满眼是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焦灼。
转头看向我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抱歉遥遥,你先打车回去吧。乔乔她......”
“去吧。”我弯起眼睛打断他,声音很轻,“没关系,我一个人回去就行。”
他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平静,随即急切地保证:
“遥遥,明天是你的生日,这天我一定会好好陪你。”
我推开出门,夜风裹着凉意吹散了心底那一丝可笑的天真。
望着那辆熟悉的车影消失在夜色深处。
我心中再无一丝波澜。
生日吗?我都快忘了。
反正,明天我就要走了。
4
在离开的前一晚,傅宴辞果然没有回来。
早上,我收拾好最后一件行李。
傅宴辞的助理将我接到宴会厅,化妆师和造型师精心地妆扮我。
距离航班起飞还有十个小时。
说好要赶过来的傅宴辞迟迟没有出现,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微妙目光,我心如止水。
扫了一眼苏乔乔特意私信给我的床照,照片里的傅宴辞睡得很沉。
本还想做最后一次告别。
现在看来,还是别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助理见我不言不语,低声为他开脱:
“傅总临时有点急事,肯定很快就过来了。”
我抿了抿唇,摇摇头:“不必了,他要是过来的话,你和他说一声。”
顿了顿,“就说我祝他幸福。”
在助理错愕的目光中,我拖着行李打车去往机场。
此刻,距离飞机还剩两小时。
候机时,我拆掉电话卡折断扔进垃圾箱。
坐上飞机,望着窗外的云卷云舒,我心中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傅宴辞,再见了。
与此同时,酒店套房内。
傅宴辞醒来时,手臂触到陌生的体温。
苏依依依偎在他肩头,嗓音甜腻:“宴辞,你醒啦?”
他猛地坐起身,昨晚破碎的记忆汹涌而来。
下一秒,他想起什么,抓起外套冲出房间。
不顾苏乔乔的苦苦挽留,他看着悄无声息的手机,连闯几个红灯,终于赶到了宴会厅。
望着空无一人的化妆间,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遥遥去哪了?你没把她接过来?”
助理***嘴唇,正要说什么。
“傅总,沈小姐她......”
傅宴辞看到桌上的包,松了口气,这是我从不离身的包,只因这是他送我的第一个礼物。
他不耐地打断助理:
“我让你订的那套顶奢珠宝,准备好了吗?我一会要在五点二十分......”
眼看他还在计划,助理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打断了他:
“傅总,沈小姐已经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