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次大婚,镇国王爷被我虐疯了》内容精彩,“天航”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赵时宜孟清朗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第十九次大婚,镇国王爷被我虐疯了》内容概括:嫁入王府三年,孟清朗为青梅休了我十七次。但每次给我休书时,他都会明确告诉我何时再来娶。“十天后,我会再去府中接你,我们成婚。”看着他给我的第十八份休书,我沉默不语。他是个守信的人。他说十天后,就一定是十天后,从不会迟到,也从不提前。哪怕是对我,他也只食言过一次。第一次大婚夜,红烛高燃,他捧着我的脸说,从今往后只爱我一个。只不过那时,我把他的话当真了。1.“十天后,我会再去府中接你,我们成婚。”孟清...
但每次给我休书时,他都会明确告诉我何时再来娶。
“十天后,我会再去府中接你,我们成婚。”
看着他给我的第十八份休书,我沉默不语。
他是个守信的人。
他说十天后,就一定是十天后,从不会迟到,也从不提前。
哪怕是对我,他也只食言过一次。
第一次大婚夜,红烛高燃,他捧着我的脸说,从今往后只爱我一个。
只不过那时,我把他的话当真了。
1.
“十天后,我会再去府中接你,我们成婚。”
孟清朗说这话时,我正对着铜镜拆下头上的珠钗。
铜镜里映出他站在门边的身影,还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没有回头,连嗯一声都懒得应。
他似乎被我的沉默刺到了,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沉了些。
“十天后,我会再去府中接你,我们成婚。”
我拿起梳子慢慢梳着长发。
“知道了。”我语气平静。
他确实是个守信的人。
这十八次来回,他每次给我休书时,都会明确告诉我何时再来娶。
他说十天后,就一定是十天后,从不会迟到,也从不提前。
他这辈子只对我食言过一次。
第一次大婚夜,红烛高燃,他捧着我的脸说,从今往后只爱我一个。
那时,我竟然把他的话当真了。
梳子卡在发间,我轻轻一扯,断了几根头发。
断了也好,断了干净。
他大概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拿着休书的手僵在原地。
毕竟从前每次看到休书,我都会哭得撕心裂肺。
“那这次还是我帮你把东西搬回府?”
他迟疑着开口,像是施舍什么恩惠。
我的指尖有些发白。
要是他送我回去,确实能替我挡去一丝难堪。
京城说大不大,现如今谁都认得赵家那个被休了十八次的女儿。
闲言碎语像蛛网般缠在身上,甩不脱也挣不断。
我早已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但这次,我直接打断他,转身指了指那个收拾好的箱笼。
“不用,我自己搬,东西不多。”
他脸上的意外藏都藏不住。
第一次他休我时,我剪烂了所有给他做的衣裳鞋袜,手指被剪刀磨出血泡。
第十次,我跪着扯他衣角,说哪怕做妾也好,求你别赶我走。
到第十七回,我已经学会强颜欢笑,替他整理衣领说,我等你下次来娶,生怕他真的一去不回。
这些年我的崩溃,我的卑微,我的讨好,换来了什么?
不过是他一次次的八抬大轿,又一次次亲手递来的休书。
像一场永无止境的轮回,他娶我十八次,弃我十八回。
可这次,我终于不想再陪他循环下去了。
那天,太子派来的老内侍第九十九次叩响我的门环,躬身问。
“姑娘可愿嫁入东宫?”
我望着院中谢了满地的石榴花,轻轻点了点头。
三天前,孟清朗破天荒递给我一个锦盒。
打开一看,是翠金步摇,坠着三串东海珍珠,少说也值百两银子。
我扯出个笑,“真好看”。
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拧着,又酸又涩。
孟清朗这人,从来不会平白无故给我甜头。
他每次示好,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紧接着就是休书。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悄悄让陪嫁丫鬟去打听。
果然,何轻轻下午来找过他了。
那个永远一身素衣的小青梅,只需轻轻一句话,就结束了我和孟清朗的第十次姻缘。
他朋友劝过他。
“赵时宜多好啊,要不这次就别休了?你不是说会忘了何姑娘吗?”
孟清朗当时抿了口酒,就回了五个字。
“试过,忘不了。”
听见这话的瞬间,我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啪地一声断了,我也终于得到了解脱。
我摇摇头,把那些旧事从脑子里甩开。
孟清朗还站在那儿,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我没理会他,继续拆下最后一根簪子,随手丢进箱子里。
弯腰抱起那个沉甸甸的木箱,里头装着我这些年攒下的体己。
首饰,地契,银票,足够我在这里置办个像样的绣庄,后半生丰衣足食。
“赵时宜。”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郑重。
“十天后,我一定去接你。”
我背对着他,空着的那只手随意挥了挥,算是应答。
我掂了掂怀里的箱子,想起今早太子亲手交给我的婚书。
好巧,他许我凤冠霞帔的日子。
也定在十天后。
2.
从王府搬出来后,我住进了父母在城南买的老宅子,图个心静。
孟清朗和从前十八次一样,从不理我,连个口信都没捎来。
离我与太子成婚的日子,还剩整整七天。
北境正在用兵,这时太子大张旗鼓的宣布办婚宴,怕会动摇军心,所以大婚暂时秘而不宣。
我在玲珑斋选首饰,刚拿起一支簪子,珠帘就哗啦一响。
何轻轻扶着丫鬟的手走进来,一身红裙刺得人眼疼。
她见了我,故意摸了摸头上的红宝步摇。
那是我上个月在孟清朗书房见过的贡品,是太子亲自赏给他的。
青梅竹**交情竟然比结发夫妻要深。
这支步摇,她确实有资格带。
“时宜姐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选首饰?”
她声音甜得发腻,故意朝我走过来。
“瞧我这记性,竟然忘了王爷又将你休了,时宜姐姐,这是第多少次了?我好像两只手都要数不过来了呢。”
她身边的人,听见这话也都露出嘲笑,上上下下的打量我。
那目光像是酷刑,我的心确实跟着疼了一下。
何轻轻身子往我面前一歪,又开始显摆。
“王爷昨日说我戴这支步摇好看,非要亲自给我戴上。自从时宜姐离开之后,王爷心情都比从前好了。”
我终于看向她,嘴角挂了一丝冷笑。
“何姑娘眼光向来独到,专爱别人戴过的。”
“你这么爱捡我用剩的,不如我把穿旧的绣鞋也送你?”
何轻轻气的脸色发白,指尖掐入掌心。
“时宜姐姐被休了这么多次,这京城里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家,谁还敢要你?”
她故意顿了顿,凑近些压低声音,嘲讽道。
“怕是以后,只能随便找个乡野村夫嫁了,日日砍柴洗衣,熬成个黄脸婆。”
“想想也是,被王爷休弃十八次的女子,能有人接盘就不错了。”
我轻笑道。
“我好歹明媒正娶过十八回。你呢?永远只能趁着我们和离的空当,捡些我不要的施舍。”
何轻轻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表情一番变化,十分精彩。
就在她快要绷不住时,余光突然瞥见店门口的身影。
“王爷,您快来给我主持公道呀。”
她眼圈一红,声音立刻带上哭腔。
孟清朗大步走进来,长衫带起一阵微风。
他先是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侧身将何轻轻护在身后。
“赵时宜,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个动作我已经非常熟悉,因为他们在我面前已经上演过千百回。
我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最近碰上件喜事,来给自己挑个礼物。”
他脸色沉了下来,护着何轻轻的手臂又往前挡了挡。
“你能有什么喜事?”
我眉眼平静,声音轻快,手里的玉镯在指尖泛着温润的光。
“甩脱了纠缠多年的孽缘,恰巧又有段更好的正缘接盘。孟公子说说,这算不算双喜临门?”
孟清朗似乎没完全听懂我的话,但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店里的伙计是个有眼力见的,赶紧叫了另一个伙计过来,把我们分别引到两边招待。
我正在试首饰,镜子里,孟清朗在店里来回踱步,时不时会走神,目光总往我这边飘。
我只当他是心里过意不去,觉得亏欠。
就凭这十八纸休书,他欠我的实在太多了。
“听说你们这儿有支翠金步摇,镶着东海珍珠的?”
何轻轻提高声音问道,语气里带着炫耀。
她晃着孟清朗的胳膊。
“清朗哥哥,我想要那个。”
但是她不知道,那支步摇,三天前,她的清朗哥哥刚送过我。
掌柜的赔着笑。
“何姑娘,那款全京城就一支,三天前刚卖出去。”
若是从前,他送我的每一样东西,我都会当宝贝似的收着。
可如今没有这个必要,我从容地取出那支步摇。
“是在我这儿。你若真喜欢,双倍价钱让给你。”
何轻轻立刻扯着孟清朗的袖子撒娇。
“你就给人家买下来嘛,我真的很喜欢这支步摇。”
她嚣张的看着我,似乎在对我说,“你看,即使是你手里的物件,王爷也会重金买下来,只为讨好我。”
孟清朗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紧紧攥着那颗金子,指节都发了白。
从前他随手送的一方帕子,我都会细心收在贴身的香囊里。
可现在,我就这么轻易地把步摇推出来,眼神平静得像在交易一棵白菜。
见孟清朗还在犹豫,她仰起脸,眼圈微微发红。
“难道在你心里,我还不如一支步摇重要吗?”
经不住何轻轻软磨硬泡,孟清朗最后还是掏了银子。
我平静地接过银票,把步摇递过去。
现在他送的东西,在我眼里确实已经不一样了。
不过是一些冷冰冰的补偿罢了,和当铺里的物件没什么分别。
3.
我原以为,那天在首饰铺就是我和孟清朗的最后一面了。
离大婚只剩三天。
这天傍晚我刚回老宅,阴影里突然闪出个高大身影。
我吓得正要喊人,一只温热的手掌捂住了我的嘴。
“时宜,是我。”
孟清朗从暗处走出来,月光照在他脸上。
我猛地挣开他,连退了好几步,惊魂未定。
他看着我连连倒退,神色有些疑惑。
我把不耐烦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你怎么来了?连个招呼都提前打,有什么事吗?”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涩。
“路过。本来想给你个惊喜。”
我一时语塞。
要是从前,他主动来找我一次,我怕是高兴的站不稳,要求神拜佛谢上三天三夜。
可现在,我是真的没有那种心情了。
孟清朗望着我戒备的样子,眼神里带着不解。
“你不希望我来?你最近好像很躲着我。”
我整理着被他弄皱的衣袖,淡淡道。
“王爷,你身份贵重,我们这些日子还是少来往的好。”
他眉头微蹙。
“什么意思?”
我抬眼直视他。
“就是字面意思,保持距离,对彼此都清净。”
夜风吹过,他站在原地看着我,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突然软了一下,差点就要把和太子成婚的事说出口。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都到这地步了,何必再节外生枝。
我放缓语气,“你不好好陪着何轻轻,深更半夜跑来我这儿,万一让她误会了多不好。”
孟清朗立刻反驳,“误会什么?我跟她清清白白!”
我嘴角一抹冷笑,好一个清清白白。
你为她休了我十八次,现在却告诉我你们两个清清白白?
我没戳穿他,继续道。
“不管你们到底如何,我终究是个前妻。就算这婚结得跟闹着玩似的,十八次也都是你孟清朗明媒正娶进门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开口。
“写休书是我不对。”
我静静等着下文。
他声音低了下去,“但我不能让轻轻背上勾引有妇之夫的骂名。”
我后退两步,胸口堵得发慌。
所以何轻轻的名声要紧,我就活该收那十八封休书?
我垂下眼眼睛。
“还是王爷想得周到。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他嘴唇动了动,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王府的小厮气喘吁吁跑过来。
“王爷,何姑娘心口疼的毛病又犯了,急着见您呢。”
我抢先开口。
“快去吧,我们的事以后再说。”
他深深望了我一眼,终于转身离去,衣角消失在巷口。
我退回院里,把门重重合上。
连同整个荒唐的过去,都被我关在了门外。
4.
大婚前一天,我在店里试嫁衣。
何轻轻站在我身后,那张总是楚楚可怜的眼神,此刻却带着狠辣。
“赵时宜,没想到你手段这么脏。”
我忍气吞声的在她和孟清朗的故事里这么多年。
但凡她有点良心,都不会这么评价我。
我干脆真变成她嘴里十恶不赦的人。
“何姑娘要是不会说人话,可以把嘴闭上,没人拿你当哑巴。”
她没理会我,自顾自说道、
“这次算你小胜一局。孟清朗娶你十八回,不过是为了气我。你心里清楚的,不是吗?”
她轻笑,“只要我勾勾手指,他哪次不是立刻休了你?”
她语气突然变得阴郁,“可这次,他竟为了你,跟我吵了好几回。”
我对着镜子整理凤冠,假装没听见。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男人真可笑,口口声声说最爱我,可你这个替身,终究是住进他心里了。”
我听的好笑,转身面对她。
“所以?你怕了?”
何轻轻突然笑出声,那笑声又尖又利。
“我怕?赵时宜,我刚跟他提了成亲,你猜他怎么答的?”
绣娘捧着件嫁衣过来,伺候何轻轻穿上。
那嫁衣的绣工一看就是宫里出来的,金线在日光下晃得人眼花,很符合镇国王妃的身价。
她下巴扬得高高的。
“明日孟清朗不会去接你的,因为那天,是我们的好日子。”
我望着镜中自己身上的嫁衣。
第一次穿羞怯,第十次穿卑微,第十七次穿,已经学会赔笑……
我为他穿了十八次嫁衣,但这次,我不再为他而穿了。
大婚当天。
长安街人头攒动,挤得水泄不通。
孟清朗摆足了排场,八抬大轿绕着皇城走了整整三圈,锣鼓声震得屋檐都在响。
他穿着大红喜袍骑在马上,嘴角带着笑。
可当花轿停在王府门前,他掀开轿帘的那一刻。
何轻轻穿着不合身的嫁衣,捏着红盖头对他笑。
孟清朗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
“怎么是你?时宜在哪?!“
几乎同时,皇宫方向传来九九八十一声钟响。
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半个京城。
“太子孟怀瑾与太子妃赵时宜,大婚礼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