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竹马交换我的高考分数,可我是保送的啊?》,大神“佚名”将佚名佚名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高考查分前一晚,是我和竹马的生日。当晚,他将我约到四下无人的小树林。我以为他终于要捅破窗户纸和我告白时,他却十分认真的说自己是重生的。“上辈子我们虽然结了婚白头到老,可我心里爱的一直是别人。”“既然上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这辈子我只想和她在一起。”看着他的眼神,我心中突然生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为了能和她考上同一所大学,我交换了你和她的高考分数,这就当是你霸占我这么多年的补偿吧。”他顿了顿,笑着说...
高考查分前一晚,是我和竹**生日。
当晚,他将我约到四下无人的小树林。
我以为他终于要捅破窗户纸和我告白时,他却十分认真的说自己是重生的。
“上辈子我们虽然结了婚白头到老,可我心里爱的一直是别人。”
“既然上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这辈子我只想和她在一起。”
看着他的眼神,我心中突然生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为了能和她考上同一所大学,我交换了你和她的高考分数,这就当是你霸占我这么多年的补偿吧。”
他顿了顿,笑着说:
“上一世我和你所有的回忆,这辈子要和我真正爱的人去体验了。”
说着,他身后突然走出一个人。
她笑着挽上许之言的手臂,挑衅的看着我:
“你爱了他两辈子又怎样?不过是我扔给他打发时间的替代品,这辈子你连替代品都配不上。”
许之言一言不发,任由我被奚落。
看着他们得意的样子,我在心底冷笑出声:
既然许之言是重生的,那他怎会不知道我早就被保送了,我根本就没去参加高考!
……
林思晴得意地挽着许之言的手臂,眼底没有半分愧疚,只有**裸的挑衅。
“反正你成绩这么好,就算今年没考上,明年也可以继续。”
她歪了歪头,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果你复读的话,可以考虑考我和之言的学校。到时候你当我们的师妹,我一定会看在三年朋友的份上,好好照顾你的。”
我盯着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快意,忽然间,许多模糊的碎片在脑海中拼凑完整了。
三年前,我们是通过许之言介绍认识的。
许之言把她带到我面前时笑着说:
“阿婉,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也是你的同桌。”
我当时毫无防备地伸出双手,真心实意地接纳了这个她。
可这三年来,林思晴对我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我考了第一名时,她会笑着说阿婉真厉害,可眼底却没有丝毫喜悦。
我和许之言并肩走在校园里时,她会突然从后面追上来,自然地挤到我们中间。
每次我和许之言约好一起回家时,她总会恰好的顺路,然后一路上挽着许之言的胳膊,把我晾在一边。
我曾经以为是自己多心,还为此自责过。
现在才明白,那不是多心。
她从来就没有把我当过朋友。
许之言终于开口,语气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思晴说得有道理。你学习那么好,复读一年肯定能考上更好的学校。到时候你就报我们学校,我还是会像哥哥一样照顾你。”
他在说哥哥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是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我的眼眶一热,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七岁那年,我被邻居家的小孩围在中间嘲笑是捡来的,许之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挡在我面前,对着那群小孩凶巴巴地喊:
“谁再欺负她,我就揍谁!”
那时候他比我高半个头,挡在我面前的背影却像一座山一样高大。
十岁那年,我发烧到四十度,爸妈都不在家。
他急得满头大汗,背着我跑了两条街去诊所。
医生给我**的时候,他在旁边紧紧握着我的手,自己先哭了出来。
十三岁那年,我第一次来例假,裤子弄脏了不敢动。
他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系在我腰上,红着脸说:
“别怕,我送你回家。”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因为校服丢了被班主任骂了一顿,却一个字都没跟我提。
十五岁那年,我考了年级第一,他举着我的成绩单向所有人炫耀,那骄傲的样子,好像考第一的人是他的。
我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对他产生了其他想法,或许是他这十年如一日的保护中,或许是他每一次站在我身前为了出头中。
他会在樱花树下为我拂去发边的落花,也会在大人们起哄定亲时红了耳尖。
可现在他却告诉我,从始至终他只当我是妹妹。
只有我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越了界。
情窦初开的年纪,我分不清依赖和喜欢,也分不清亲情和爱情。
我只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最懂我的人就是他。
即便是在面对父母时,我也会本能的隐瞒一些事情,却唯独在面对他时,毫无保留。
我以为他会一直在。
我以为就算全世界都背叛我,他也会站在我身后。
可现在他却为了另一个人,葬送了我的未来。
胸口某个地方,先是麻了一下,然后是极致的痛苦。
就像被人用手探进胸口,攥住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狠狠地拧了一圈。
我听见自己倒吸了一口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空气变成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在凌迟。
“许之言。”
我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碎什么:
“你说你不爱我,只要你说清楚,我是不会纠缠你的。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避开我的目光,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我看着他的侧脸,依旧是我熟悉的轮廓,可我只觉得陌生得可怕。
记忆里那个毫不犹豫护在我身前的男孩,和眼前这个为了讨好别人而牺牲我的男人,在我的视线里逐渐交叠,又缓缓分开。
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那个会在雨中为我撑伞的许之言,那个会因为我哭而手足无措的许之言已经消失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涌到眼眶的泪水硬生生逼了回去。不值得,为他们流泪不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