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三年前回老家居住，放话不要我赡养。
对我永远没好脸色，宁可一个人在乡下。
我们常年不联系，冷淡得像陌生人。
我以为她是真的不需要我，直到我辞职突然回了老家。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僵在原地。
屋子里又暗又乱，她穿得破旧，连件像样的生活用品都没有。
我心口一紧，声音都在发颤。
“妈，我每个月都给你打一万，为什么不用？”
我妈抬眼，愣了愣：
“什么一万块，你从来没给我打过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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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辞了工作，难得有段长假，拎着行李箱往老家赶。
没提前说，想给我妈一个惊喜。
推开那扇掉漆的木门，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屋子角落漏着雨，地上摆着三个接水的塑料盆。
我妈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攥着半个硬邦邦的馒头。
一口一口，啃得很慢。
窗台上摆着一碟咸菜，长了一层淡绿色的霉。
我僵在原地，不敢置信看着四周破败的环境。
我快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妈，你怎么吃这个？”
我妈抬头看见我，眼神慌了一下，赶紧把馒头往身后藏。
“月月？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是不是一辈子都看不见你吃这个？”
我伸手拉开冰箱门。
里面空空荡荡，除了那碟发霉咸菜，只剩半瓶快见底的酱油。
“我上个月刚给你转了一万，”
“我让你把房子重新装修，把漏雨的地方补上，”
“你为什么一分钱都没动？”
我妈嘴唇哆嗦着，眼神躲躲闪闪。
“我……我用不着。”
“用不着？你啃隔夜馒头，住漏雨的房子，叫用不着？”
我声音拔高，指尖都在发抖。
“妈，我每月给你转一万，连续转了三年，”
“你到底为什么不花？”
我妈愣了好半天，轻轻吐出一句。
“你没给过我钱。”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从来没收到过你转的钱。”
我猛地掏出手机，点开银行APP。
转账记录一页一页翻下去。
每个月五号，准时转出一万块。
收款人姓名，清清楚楚写着——林桂芬。
**，也是我当初亲自给她办的那张。
钱确确实实，转到了她的账户里。
“妈，你看，这不是转账记录吗？”
“每一笔都在，三年，三十六万。”
我妈凑过来看，眼睛眯成一条线。
“这卡……我没收到过这么多钱。”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钱到了她的账户，人却过得这么惨。
那钱，到底去哪了？
我扶着我妈站起来，动作急得差点碰倒旁边的盆。
“走，跟我去银行，查流水。”
“查清楚，钱到底去哪了。”
我妈攥着我的手，手心全是凉汗。
“月月，别麻烦了，算了吧。”
“算不了！”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
“那是我给你养老的钱，我必须查清楚。”
银行柜台里，柜员敲了几分钟键盘。
一张长长的流水单，从打印机里吐出来。
我接过来，手指一行一行划过。
每月一万，准时到账。
可到账当天，或是第二天，这笔钱就会被取走。
取款方式：ATM机。
取款网点地址，一行一行看下去。
我瞳孔骤缩。
全是我婆家小区附近的那几家ATM机。
我攥着流水单，指节捏得发白。
一个熟悉的脸，在我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到底是谁，拿走了我*****？
我扶着我妈走出银行，风刮在脸上，冷得刺骨。
回到漏雨的老房子，我把门反锁。
“妈，你的***呢？”
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容拒绝。
“在……在枕头底下。”
我伸手掀开枕头，一张泛黄的***露出来。
我拿过卡，对着光看了一眼**。
心脏狠狠一沉。
这不是我当初给她办的那张。
**后四位，完全对不上。
“妈，这张卡是谁给你的？”
我声音发颤，几乎要压不住火气。
“这……这是你婆婆给我的。”
我妈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原来的那张卡，去哪了？”
“她说……原来的卡不能用了，帮我换了张新的。”
“她说帮我开通养老金，让我配合一下。”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全是冷意。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