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拒绝父母催婚后，

我选择离家出走。

本来只是旅游，却被苗疆圣女看上了。

圣女会下蛊，会驱使毒物，

更会开|发男人。

感受第五次潮涌后，我大汗淋漓倒在软玉温香的女人身旁，

想起最开始来到这里的缘由。

几个月前，我挂断父母的电话，

坐在花坛边，抬头看着周围的高楼大厦，

只觉得被压得喘不过气。

我知道自己的人生一直是普通的中位数，

将来也就找一个普通的老婆，一遍一遍循环。

可我还是忍不住心生幻想，找一个逃离循规蹈矩生活的可能。

漫无目的走到一个小摊，点了一份臭豆腐，

正发着呆，摊主突然主动搭话。

“小哥，看你心情不佳，不如出去散散心？”

“我跟你说，我的家乡，漂亮的嘞，还有妹妹们也是一个比一个水灵！”

我想起之前父母的催婚电话，心中一动。

人生第一次出去，是毕业那一年。

拿着攒了大学四年的生活费去了上海，回来就跟观点不一样的父亲吵了一架。

之后我妥协了，不想着走出去了，找了份算是安稳的工作，一直到现在。

工作安稳，但工资极低，没我前两年兼职写小说赚得多。

可在家人眼里，这份工作体面，说出去能让他们有面子。

我拎着刚买的臭豆腐，在街边站了很久。

夜色里的城市灯火璀璨，行人匆匆，车流如河，

我却忽然觉得，这座城市像一个巨大的盒子，把每个人都装进规定好的格子里，谁也别想轻易跳出去。

也就在这时，我做了决定。

一个小时后，我已经坐在机场候机厅里，手心全是汗。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离家出走”。

谁也没告诉，包里只有***、充电器和手机，卡里几千块钱，仓促得近乎莽撞。

广播声响起，提醒前往贵阳的航班开始登机。

贵阳。

我甚至说不清为什么选了这里。

也许是因为街边摊老板的几句话，也许只是想逃得远一点，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总之，当手机被我调成飞行模式的那一刻，我忽然有种从水里浮出水面的轻松感。

飞机落地时已经是凌晨。

走出机场，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和中原干燥的冬夜完全不同，冷得清醒，也让人精神一振。

我随便找了家市区酒店住下，第二天，在贵阳城里闲逛了一整天。

起初一切都新鲜，可看得久了，又觉得城市和城市其实差不多，

直到傍晚，我在街角看见一个摆摊的老人。

老人蹲在路边，面前铺着一块旧布，上面零零散散摆着些银器和石制小玩意。

我本来只是出于好奇，随手拿起一个宽口的饰物看了看，

“这是什么？”

“护腕的一种。”

老人抬头看着我，语气平静，

“你要是喜欢，便宜点给你。”

我正低头打量，突然感觉老人炙热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手指上。

我食指上戴着一枚银色戒指，蛇形，首尾相衔。

是昨天买臭豆腐时莫名出现在袋子里的东西，

我一直没想明白是谁塞进去的，却鬼使神差地戴上了。

老人眼神微微一变，原本冷淡的神色竟缓和下来，

“你这戒指不错。”

“意外得来的。”

我笑了笑，没太在意。

老人没再多问，只是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慢慢取出一只银手镯。

那镯子比寻常饰品更宽些，通体银白，雕着细密古怪的纹路，像缠绕的蛇身。

蛇头处嵌着两颗红色石头，灯下一照，竟有点妖异的光。

“这个更适合你。”

老人把手镯递过来。

我接过去，入手微沉，冰凉得很，做工却很精致。

“多少钱？”

“送你。”

我愣住了，立刻警惕起来。

老人见我疑虑，笑了笑，又补了一句，“那就五十。”

五十块买这样一个镯子，怎么看都不亏。

我掏出现金递过去。

老人收了钱，神情竟像很满意似的，临走前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年轻人，往西南走走，山里风景好。”

说完，他挑起篮子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那老人方才明明佝偻着身子，可一站起来，竟显得格外高大挺拔，脚步也稳得不像个老年人。

可这种古怪只是一闪而过。

我低头看向手里的银镯，在路灯照耀下显得更加闪烁，

顺手戴在腕上，尺寸竟刚刚好，像量过似的。

那天晚上，我改了主意，没有继续留在市区，而是顺着老人提起的方向，坐车去了西南边的小镇。

小镇依山而建，比起贵阳市区的繁华，这里安静得多，也更像他想象中的贵州。

街上能看到穿民族服饰的人，屋檐低矮，石板路潮湿，我觉得新鲜，一路拿着手机拍个不停。

天色渐暗时，我找了家旅馆住下。

旅馆不大，门脸也旧，柜台后坐着个穿青黑衣服的中年男人。

那人五官周正，神情却有些说不出的僵硬。

“住一晚多少钱？”

男人瞥过来，目光在我手上的戒指和银镯间停了一瞬。

“五十块钱。”

五十块钱，还行，我直接掏钱还有***。

“我登记一下”

男人也没有口音，普通话说的很好。

看着对方拿着自己的***信息记录在本子上，我也没多想，只想着这边没有电脑只能靠手写。

“二楼，201”

钥匙被递过来，我道了声谢，转身走向有些狭小的楼梯。

房间不算差，甚至有些过分干净，像是很久没人住过。

热水壶、洗漱用品都新得像刚拆封，安静得让人心里发空。

我放下包，忽然觉得饿得厉害，便下楼问前台附近哪里有吃的。

男人抬头看着我，脸上缓缓挤出一点笑。

“正好我要吃饭，一起吧。家里做的，二十块。”

二十块，听起来不贵。

我原本有些犹豫，可忙了一天，实在懒得再出去找，便答应了。

男人掀开柜台后的帘子，把我带进后面的小屋。

屋子不大，中间却摆着满满一桌菜，

土鸡炖土豆、辣椒炒鸡蛋、**炒竹笋、咸菜，还有一盘炸得金黄发亮的虫子。

我站在门口，突然生出一点说不清的异样。

二十块钱，能有这么一桌？

像是看出我的迟疑，男人用筷子把每道菜都夹了一遍，又自己吃了几口，

“放心，家常菜。”

我这才敢坐下。

饭菜确实香，尤其那盘虫子，卖相虽然吓人，吃起来却意外酥脆，像炸得刚好的肉。

男人见我敢吃，似乎很高兴，给我盛饭，又倒了一碗自酿的酒。

我跟他碰了一下杯，

酒入口中我就立刻皱了眉。

它虽然是酸酸甜甜的，却不好喝，反而弥漫一股很奇怪的味道，甚至有些颗粒沉淀。

“那是水果渣，正常。”

男人开口解释道。

“一个人来的？”

“嗯，出来散心。”

“家里几口人？”

“爸妈，还有一个姐姐。”

“那你还没结婚吧？”

这唠家常也有点过分了吧？

我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对方。

男人坐在昏黄灯下，神情依旧带着笑，可不知是不是光线的问题，那笑意落不到眼睛里。

他问的每一个问题都很细，细得有些过头。

我下意识想再喝一口酒，忽然觉得胃里微微发沉，握着碗的手也慢了下来。

屋里很安静，只剩筷子碰碗的轻响。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帘子外面也静得出奇，整间旅馆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男人却还在看着他，眼神越来越专注，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耐心等待什么答案。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我踏进这座小镇开始，好像有太多事情都顺利得过分了。

五十块钱就能买到做工古怪精致的银镯，

偏僻小镇随便一家旅馆就能碰上便宜又丰盛的饭菜，

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却对他的家庭情况、婚恋状况格外感兴趣。

我放下酒碗，手腕上的银镯不知为何，忽然沁出一丝凉意。

那凉意顺着皮肤一路爬上来，让我脊背微微发紧。

男人还在笑，语气温和得近乎亲切，

“小伙子，你是一直没谈过，还是谈过又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