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司命,妖心归位》是作者“叶月卿”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长安沈渡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的心在他白月光胸腔里跳了三个月。现在我把它拿回来了1疼。不对。不是疼。是空。我醒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按在胸口上了。手指触到的不是皮肤,是一个洞。边缘不规则,像被人用手生生撕开的。没有血。伤口被某种力量封住了,但里面的东西没了。心跳声从胸腔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回响,像风灌进废弃的殿堂,呜呜地响。我躺在一间破庙里。房梁上挂着蛛网,一只干瘪的飞虫挂在上面,风一吹就晃。然后它来了。记忆。但不...
现在我把它拿回来了
1
疼。
不对。不是疼。是空。
我醒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按在胸口上了。
手指触到的不是皮肤,是一个洞。
边缘不规则,像被人用手生生撕开的。
没有血。
伤口被某种力量封住了,但里面的东西没了。
心跳声从胸腔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回响,像风灌进废弃的殿堂,呜呜地响。
我躺在一间破庙里。
房梁上挂着蛛网,一只干瘪的飞虫挂在上面,风一吹就晃。
然后它来了。
记忆。
但不是这具身体的记忆。
我叫顾长安。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没有妖、没有仙、没有命簿。
我在那个世界读过一本书,叫《司命》。
书里写了一个叫沈渡的男人,写了一个叫赵婉清的女人,写了一个被剜心的妖女。
那个妖女也叫顾长安。
现在我坐在这间破庙里,胸腔是空的,脑子里是满的。
沈渡。靖安王。
他娶顾长安不是爱她,是任务,天帝的安排。
剜她的心,献给赵婉清。
赵婉清是天后座下的画眉鸟,心脉不全,需要妖心**。
原书里顾长安死在破庙。
妖心被入药,力量被抽干,神魂俱灭。
我把手从胸口拿开。
手指上沾着破庙的草屑,没有血。
原主的记忆还在。
沈渡剜心那日,他缝伤口的时候手抖落泪。
那个画面烙在原主的脑海里,比剜心本身还清晰。
他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针,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伤口上,烫的。
原主那时候还没完全失去意识,感觉得到。
为什么哭?
剜心的时候不哭,缝伤口的时候哭。
原主想不明白。
我也想不明白。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被剜妖心,虽不会立即死亡。
但剜心之痛,锥心刺骨。
妖心是妖族储存情感与力量的容器。
妖心若未归位,肉身会彻底衰竭。
即便肉身撑住了,情感也会先一步流光。
到那时,我会变成一具什么都不在乎的行尸走肉。
所以我拿不回妖心,只有两个结局。
要么死,要么变成空壳。
妖心在赵婉清体内。
她用秘法持续抽取神力,每抽一次,妖心就弱一分。
隔着大半个京城,我感应得到。
那颗心在跳,一下一下,像在叫一个人的名字。
它在叫我。
我站起来。腿软得像踩棉花。
扶墙走出破庙,月亮很大,土路发白。
“你的仇,我替你报。”
胸腔里那股恨意翻了一下,像在回应。
不是我的恨。
是她的。
那个爱过沈渡、被沈渡剜了心的妖族女子。
她的恨在我空荡荡的胸腔里烧着,烧得骨头缝都在响。
我往靖安王府的方向走。
三个月。
我等了三个月。
2
三个月后。
靖安王府大宴。
赵婉清被封为郡主,沈渡为她设宴庆贺。
府里灯火通明,丝竹声隔着墙传出来,热闹得不像话。
我从后门进去。
府里的路闭着眼都认得。
哪块砖松了,哪条廊的灯笼会被风吹灭,哪个时辰哪条路没有守卫。
我在这里住过两年。
沈渡把这处宅子修得很漂亮。
后花园种了一棵枣树,是我嫁过来那年种的。
现在枣树已经高过墙头了。
我穿过回廊,绕过后花园,停在书房的窗外。
灯亮着。
两个人的影子映在窗纸上。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坐着的那个腰背挺直,是赵婉清。
站着的那个身量颀长,是沈渡。
他的手背在身后,右手微微发抖。
隔着窗纸都看见了。
“王爷不必忧心。”赵婉清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心脉已稳,再过些时日,便可无碍了。”
“嗯。”沈渡的声音很低。
“只是……”赵婉清顿了一下,“近日总觉得胸口有些异样。像是那颗心,在叫。”
“叫什么?”
“叫一个人的名字。”
沉默。
沈渡没有回答。
我伸手推开了窗。
窗扇撞在墙上,发出一声脆响。
沈渡猛地转过身,赵婉清往后退了一步。
灯火晃了一下,然后定住。
我坐在窗台上,一条腿屈着,手搭在膝盖上,隔着书案看他们。
“好久不见。”我说。
沈渡的脸在灯下白了一瞬。
不是苍白,是那种血一下子退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