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嫁给黑道大佬,跟十二岁的我抢地位》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鱼”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我齐叔叔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亲妈嫁给黑道大佬,跟十二岁的我抢地位》内容介绍:上辈子我妈嫁给黑道枭雄,把我带进帮派。继父欣赏我身手好,我妈就说打打杀杀不像女孩子。义兄教我管账目,我妈就做假账让他以为我贪污。叔公要传我绝技,我妈就把秘籍烧了说女孩学这些晦气。被扔进炼钢炉那晚,我才知道我妈怕我威胁她夫人地位。重生回进帮派第一天,我直接跪在继父面前。我仰起头,迎着所有人错愕的目光,字字铿锵:“齐叔叔,我不进这门。”“求您行行好,把我送进少管所吧,我不想当废物,我想学点真本事。”三...
上辈子我妈嫁给黑道枭雄,把我带进帮派。
继父欣赏我身手好,我妈就说打打杀杀不像女孩子。
义兄教我管账目,我妈就做假账让他以为我**。
叔公要传我绝技,我妈就把秘籍烧了说女孩学这些晦气。
被扔进炼钢炉那晚,我才知道我妈怕我威胁她夫人地位。
重生回进帮派第一天,我直接跪在继父面前。
我仰起头,迎着所有人错愕的目光,字字铿锵:
“齐叔叔,我不进这门。”
“求您行行好,把我送进少管所吧,我不想当废物,我想学点真本事。”
三个月后,整个帮派的人排队来少管所看我表演空手碎砖。
1
“苗小星,把你那死人脸给我收一收!待会儿见到齐叔叔,你要是敢不叫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何桂花一边对着黑色大奔的反光镜补着那张涂得血红的嘴,一边恶狠狠地掐了一把我的胳膊。
尖锐的疼痛传来,我没躲,只是死死盯着眼前这扇雕着金龙猛虎的黑铁大门。
上一世,就是进了这扇门,我开始了长达十年的噩梦。
何桂花为了在**帮站稳脚跟,为了讨好那个黑道大佬齐豹,把我当成听话的**。她怕我太优秀抢了她的风头,怕我太漂亮引来齐豹的觊觎,更怕我这个“拖油瓶”成了她豪门贵妇路上的绊脚石。
最后,她在我的饭里下了***,亲手把我推进了废弃工厂的炼钢炉。
那种皮肉被高温瞬间碳化的滋味,我到现在只要闭上眼,还能闻到那股焦臭味。
“到了!下车!”
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两排穿着黑西装的壮汉齐刷刷地弯腰:“大嫂好!”
何桂花脸上的戾气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温婉贤淑的假笑,甚至还矫揉造作地理了理旗袍的开叉:“哎呀,都是自家兄弟,这么客气干什么。”
她转头想来拉我的手,想在众人面前演一出母慈女孝。
我侧身一闪,让她抓了个空。
何桂花眼底闪过一丝狠毒,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死丫头,你给我等着。”
台阶上,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手里盘着两颗核桃,身后跟着一个一脸桀骜不驯的少年。
正是**帮的老大齐豹,和他的儿子齐威。
“桂花,来了。”齐豹声音洪亮,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扫过何桂花,最后落在我身上,“这就是你那个闺女,苗小星?”
何桂花立刻扭着腰迎上去,挽住齐豹的胳膊:“是啊豹哥,这孩子怕生,没见过世面,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叫齐叔叔!”
她回头瞪我,眼神里全是警告。
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然后,“噗通”一声。
我直挺挺地跪在了水泥地上,膝盖磕得生响。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连齐豹盘核桃的手都停住了。
何桂花吓得脸都白了,冲过来就要拽我:“你干什么!疯了你!快起来!”
我一把挥开她的手,甚至还借力把她推得一个踉跄。我仰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齐豹,声音清脆响亮:
“齐叔叔,我不进这门。求您行行好,找关系把我送进少管所吧!”
“你说什么?!”
这话不是齐豹说的,是何桂花尖叫出来的。
她那张精心保养的脸瞬间扭曲,扑上来就要捂我的嘴:“豹哥!这死丫头脑子有病!她胡说八道的!她就是不想上学,她......”
“我没病。”我冷冷地打断她,目光依旧锁死齐豹,“妈,你不是一直说我是拖油瓶吗?你说只要没了我,你在齐家就能过得舒坦。你说齐叔叔不喜欢家里有外人的种。我现在主动要求去少管所改造,给你们腾地方,不好吗?”
“哗!”
两边的黑衣保镖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像**一样嗡嗡响。
“这......大嫂私底下这么说的?”
“这孩子才多大啊,看着挺机灵的,怎么要去那种地方?”
“嘘,后爹难当,亲妈更狠啊。”
何桂花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扇我:“我撕了你这张破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我对你掏心掏肺,你个白眼狼......”
她的巴掌还没落下,就被一只大得像蒲扇一样的手抓住了。
齐豹甩开何桂花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没有怒意,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丫头,少管所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进去是要吃苦头的。你才十二岁,犯了什么事要去那?”
我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站起来,眼神比他还狠:“没犯事就不能去吗?我听说那里面能学本事,能打架。我不想当***,我想学点能在道上活下去的本事。齐叔叔,您是**帮的老大,这点小忙,能帮吧?”
齐豹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好!有种!比那些哭哭啼啼的小娘们强多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少年:“阿威,你怎么看?”
齐威嚼着口香糖,上下打量了我一圈,嗤笑一声:“看着像只瘦猴,口气倒是不小。爸,既然她想去受罪,那就成全她呗。反正家里也不缺这口饭,省得以后说是咱们欺负继女。”
何桂花还要再说什么,被齐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行。既然你自己选的,别后悔。”齐豹大手一挥,“阿龙,去安排一下,送她去西城那个特训所,那里面全是刺头,看她能撑几天。”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谢谢齐叔叔。妈,祝你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何桂花看着我,指甲几乎要把真皮手包给抠烂了。
2
西城特训所,说是少管所,其实就是个关押少年犯和帮派送进来**不听话崽子的地方。
铁门“咣当”一声关上。
带路的管教是个***,手里拎着根胶皮**,指着最里面的一个通铺:“进去。那是你的床位。别惹事,死在这儿没人管。”
我抱着一床发霉的被子走进去。
屋里坐着七八个半大的孩子,男男**都有,最大的看着有十六七岁。
最中间坐着的那个女生,染着黄毛,正把脚踩在旁边一个瘦弱女孩的脸上,手里还夹着半截烟。
看到我进来,黄毛吐了个烟圈,怪笑了一声:“呦,来了个嫩雏儿。新来的,懂规矩吗?”
我把被子往那张空着的床板上一扔,没理她。
“操!**?”
黄毛被我的无视激怒了,一脚踢开脚底下的女孩,抄起桌上的不锈钢饭盆就朝我脑袋砸过来。
“咣!”
饭盆砸在床架上,瘪了一块。
我慢慢转过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上一世,我在**帮虽然被何桂花压制,但为了活命,我偷学了不少黑拳的路数,再加上重生回来,这具身体虽然瘦弱,但反应速度和爆发力都在。
“规矩?”我看着黄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这里,拳头就是规矩吧?”
黄毛愣了一下,随即大怒:“给我上!扒了她的衣服!”
三个女生和一个男生瞬间围了上来。
那个男生伸手就要抓我的头发。
我猛地一矮身,避开他的手,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借力一个过肩摔。
“砰!”
男生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我一脚踹在肋骨上,疼得缩成了一只虾米。
剩下三个女生吓了一跳,动作慢了半拍。
我没给她们反应的机会,抓起刚才那个瘪了的饭盆,照着冲在最前面的女生脸上就是一下。
鲜血瞬间从她鼻子里喷出来。
“啊!!”
尖叫声刺耳。
我没停,一记扫堂腿放倒另一个,然后两步冲到那个黄毛面前。
黄毛手里的烟都吓掉了,哆嗦着想往后退:“你......你别过来!我哥是......”
我一把*住她的黄毛,把她的脸狠狠按在铁架床上。
“你哥是谁我没兴趣。从今天起,这个号子,我说了算。懂?”
黄毛被压得脸都变形了,拼命拍着床板:“懂!懂!姐!大姐!松手!”
管教的哨声在外面响起。
我松开手,把沾了血的饭盆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屋里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我若无其事地铺好被子,躺下,闭上眼。
与此同时,监控室里。
齐威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嘴里的口香糖都忘了嚼。
“我靠......”他指着屏幕,“这特么是十二岁?这动作,比帮里那些练了两年的还利索。老头子这次捡到宝了啊。”
旁边的阿龙擦了擦汗:“威少,要不要跟豹哥汇报?”
“报!必须报!还有,这丫头在里面的伙食,给人弄好点。别真饿瘦了,回头老头子找我麻烦。”
接下来的一个月,西城特训所流传着一个传说。
新来的那个叫苗小星的丫头,是个疯子。
谁敢抢她的饭,手会被打折。谁敢在她睡觉的时候吵闹,第二天就会出现在厕所的坑位里。
就连那个***管教,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一开始的不屑变成了忌惮。
何桂花那边也没闲着。
她托人带话进来,说是给我送了点“好东西”,让我好好享受。
结果那天晚上,我的被子里多了几条毒蛇。
我直接抓起蛇头,把蛇打了个死结,第二天早上扔到了管教的办公室门口。
听说何桂花知道我还活蹦乱跳的消息后,在家里气得摔碎了一整套景德镇的瓷器。
3
三个月后,特训所搞了个“成果展示会”。
说是展示,其实就是让那些送孩子进来的黑道大佬们看看,钱没白花,这群狼崽子被**得怎么样了。
**帮来了不少人。
齐豹没来,齐威来了,带着一帮兄弟,还有何桂花。
何桂花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貂皮大衣,戴着墨镜,一副贵妇派头。
操场上搭了个台子。
前面的几个孩子表演了什么擒拿术、军体拳,底下的大佬们看得直打哈欠。
轮到我了。
我穿着那身宽大的作训服,走到台子中间。
面前放着十块叠在一起的红砖。
何桂花摘下墨镜,一脸鄙夷地跟旁边的齐威说:“阿威啊,你看这死丫头,净搞些花里胡哨的。这砖头肯定是特制的,一碰就碎,丢人现眼。”
齐威没理她,只是盯着我,眼神专注。
我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这三个月,我不光是在打架,还在练气。上一世为了活命练出来的硬气功,现在虽然只有三成火候,但劈几块砖足够了。
“哈!”
我一声暴喝,右手成掌,带着风声狠狠劈下。
“咔嚓!”
清脆的裂裂声瞬间响起。
十块红砖,从上到下,整整齐齐地断成两截,砖屑四溅。
台下一片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真功夫啊!”
“这丫头才多大?这手劲儿,比我还大!”
“**帮这次长脸了啊!”
齐威猛地站起来,用力拍手,眼里全是**。
何桂花的脸色难看得像吞了一只**。她身边的几个帮派嫂子本来还在恭维她,现在全都在夸我,根本没人理她。
“哎呀大嫂,你这闺女真厉害!”
“是啊,以后肯定是帮里的红棍啊!”
何桂花强挤出一丝笑,比哭还难看:“呵呵,女孩子家家的,练这么粗鲁干什么,以后怎么嫁人......”
“嫁什么人!”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穿着练功服,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过来。
是齐豹的亲叔叔,帮里的元老,齐老三。
齐老三走到台前,捡起半块断砖看了看,又捏了捏我的肩膀,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芒。
“好苗子!骨头硬,心气儿正!丫头,你叫什么?”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卑不亢:“三爷,我叫苗小星。”
“好!苗小星!”齐老三转头看向何桂花,冷哼一声,“桂花啊,你这眼光不行啊。这么好的苗子,你说她是废物?我看你才是真的眼瞎!”
何桂花被当众下面子,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在这个帮里,齐老三的话,有时候比齐豹还管用。
展示会结束后,齐威亲自开车送我回齐家别墅。
我坐在后座,看着何桂花那辆红色的跑车在后面吃灰,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这才哪到哪。
好戏,才刚刚开始。
4
回到齐家,待遇彻底变了。
齐豹特意在门口等着,看到我下车,竟然破天荒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错,没给我丢脸。房间给你收拾好了,就在阿威隔壁。”
何桂花站在旁边,手里的爱马仕包都快被她捏变形了。
“豹哥,小星刚回来,一身的臭汗,别熏着你。再说了,二楼那是阿威的地盘,她一个女孩子住那不方便,还是让她住一楼保姆房旁边那个客房吧......”
“不用。”齐威插嘴道,随手把车钥匙扔给保镖,“就住我隔壁。我也想跟这丫头切磋切磋。再说了,妈,你那客房潮得能养蘑菇,你是想让帮里的兄弟说咱们苛待功臣?”
一句“妈”,叫得讽刺意味十足。
何桂花被噎得哑口无言。
晚饭时,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齐豹坐在主位,齐老三也被请来了,坐在旁边。我挨着齐威坐。
何桂花像个忙碌的陀螺,一会儿给齐豹夹菜,一会儿给齐老三倒酒,嘴里还得不停地说着奉承话。
“三叔,您尝尝这个鲍鱼,特意让人空运过来的......”
齐老三连眼皮都没抬,筷子直接伸向我面前的那盘***:“丫头,练功耗体力,多吃肉。”
他夹了一大块肉放进我碗里。
“谢谢三爷。”我大口吃肉,毫不扭捏。
齐豹也笑了:“对,多吃点。过两天帮里有个聚会,小星也跟着去见见世面。”
何桂花手里的酒壶一抖,酒洒出来半杯。
“豹哥......这种场合,带小孩子去不太好吧?都是些打打杀杀的粗人......”
“粗人怎么了?咱们就是靠粗人起家的!”齐豹把脸一沉,“桂花,你要是觉得咱们粗,那你就别去了,在家里绣花吧。”
何桂花吓得脸色惨白,连连道歉:“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整顿饭,何桂花就像个透明人,或者说,像个跳梁小丑。
她试图插话,没人理她。她试图表现贤惠,被人嫌弃。
而我,成了桌上的中心。齐威问我在特训所怎么打赢那个两百斤的胖子的,齐老三问我想不想学他的“分筋错骨手”。
我一边应答,一边用余光观察何桂花。
她在笑,但那笑容底下,藏着淬了毒的刀子。
她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掩饰的厌恶,而是**裸的杀意。
我知道,她忍不住了。
5
三天后的帮派聚会,定在市里最大的“金碧辉煌”***。
几十张大圆桌,坐满了**帮的骨干。
推杯换盏,烟雾缭绕。
我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运动装,跟在齐威身后。一路上,不断的有人站起来叫“威少”,顺便冲我点点头,叫一声“星姐”。
虽然带着调侃,但这声“星姐”,是我靠拳头打出来的。
何桂花今天打扮得更是花枝招展,试图挽回之前的面子。她端着酒杯,在各桌之间穿梭,像只花蝴蝶。
“来来来,大嫂敬大家一杯!”
大家也都给面子,毕竟是齐豹的女人。
酒过三巡,何桂花端着两个酒杯,走到我这一桌。
这桌坐的都是齐威的亲信,还有几个**的年轻大哥。
“小星啊。”何桂花脸上泛着红晕,眼角含泪,一副慈母模样。
“以前是妈妈不对,对你太严厉了。妈妈也是望女成凤啊。”
“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妈妈给你赔个不是。来,喝了这杯酒,咱们母女俩以后好好的。”
她把一杯红酒递到我面前。
那酒液红得发黑,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上一世,她就是用这种手段,给我下了药。
让我在帮派大会上当众发狂**,丢尽了脸面,最后被齐豹厌弃。
我看着那杯酒,没接。
“怎么?还在生妈**气?”何桂花眼泪说来就来,“你是要**妈妈吗?”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看着这边。
“小星,大嫂都这么说了,你就喝了吧。”有人劝道。
我笑了笑,站起来,接过酒杯。
何桂花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妈,既然是赔罪,那这酒肯定得喝。”我晃了晃酒杯,“不过,我不懂酒,这酒怎么闻着有股苦杏仁味儿啊?”
何桂花的笑僵在脸上:“胡说什么,这是82年的拉菲,哪来的苦杏仁味。”
“是吗?”
我突然手一滑。
“啪!”
酒杯掉在桌上,红酒泼洒出来,溅在了旁边的一把银质的餐刀上。
那把亮闪闪的餐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黑,冒起了一丝极淡的青烟。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连**音乐仿佛都停了。
齐威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那把变黑的餐刀,脸色铁青。
“这是什么?”他把餐刀举到何桂花面前,声音冷得像冰,“妈,你能解释一下吗?”
何桂花吓傻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种无色无味的毒药,怎么会碰到银子就变色?这不是电视剧里的情节吗?
其实不是毒药变色,是我刚才接酒杯的时候,指甲缝里藏了一点硫磺粉,顺势弹进去了。硫磺碰到银,必然变黑。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看到了。
“这......这不管我的事!酒保!是酒保倒的酒!”何桂花语无伦次地尖叫。
“啪!”
齐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狠狠一巴掌甩在何桂花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何桂花打得转了个圈,扑倒在满是碎玻璃的地上。
“**!”齐豹暴怒,“当着老子的面,给老子的闺女下毒?你特么是不是以为老子死了?!”
“豹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这死丫头陷害我!”何桂花捂着肿起的脸,哭得妆都花了,像个女鬼。
“陷害你?”齐威冷笑,“酒是你端的,杯子是你递的。小星碰都没碰一下。她怎么陷害你?用意念吗?”
“来人!”齐豹大吼一声。
两个保镖冲上来。
“把这个疯婆娘给我拖回去!关进地下室!从今天起,谁也不准放她出来!也不准她参加任何帮派活动!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何桂花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指甲在地上抓出长长的血痕,嘴里还在疯狂咒骂:“苗小星!你不得好死!我是你亲妈!你个**!”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上并不存在的酒渍。
“扫兴。”
我淡淡地说了一句。
齐老三坐在角落里,眯着眼看着我,突然拍手大笑:“好!够狠!**!这才是干大事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