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婆婆说我八字硬,我给她办了反PUA培训班》,主角分别是程清言文凌,作者“梦梦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沈氏那个“慈母”婆婆用最软的话,给我下最狠的套。她剥夺我内宅的权责,孤立我,逼我为了侯府奉献牺牲。最可怕的是,她将我那英挺的世子丈夫PUA成了只会对她愧疚的“妈宝男”。那个穿黛蓝缎袄、笑里藏刀的侯夫人捂着胸口,眼泪像断线的珠子砸下来,哽咽着对我丈夫说:“文凌啊,娘这心疾是被你媳妇气出来的,她这是要活活看着娘难受才甘心!”“洛清言,你少在这里说些奇奇怪怪的歪理,你就是心思恶毒,不愿为我们侯府做一点牺...
沈氏那个“慈母”婆婆用最软的话,给我下最狠的套。
她剥夺我内宅的权责,孤立我,逼我为了侯府奉献牺牲。
最可怕的是,她将我那英挺的世子丈夫PUA成了只会对她愧疚的“妈宝男”。
那个穿黛蓝缎袄、笑里藏刀的侯夫人捂着胸口,眼泪像断线的珠子砸下来,哽咽着对我丈夫说:
“文凌啊,娘这心疾是被你媳妇气出来的,她这是要活活看着娘难受才甘心!”
“洛清言,你少在这里说些奇奇怪怪的歪理,你就是心思恶毒,不愿为我们侯府做一点牺牲,你到底安了什么心!”
“一个庶女,嫁进侯府,还敢这样目中无人,你等着,我迟早会让你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子!”
够了!这世上再没有人能对我进行情感勒索!
我程清言可不是古代那个任人宰割的洛家庶女,我的情绪和健康不该由你来掌控!
去他的心疾,去他的孝道,我被逼迫、被羞辱的怨气,现在要全部爆发出来!
既然你喜欢用“攻心之术”操控全家,那我就开个“反PUA训练营”,让你们看清楚,到底谁才是这个侯府里最清醒、最可怕的猎人。
1
我不是那个可以随便**的洛家庶女了。
我是程清言。
刚刚嫁给镇北侯府世子赵文凌。
这侯府,就是我全新的“反PUA训练营”战场。
刚过门,敬茶礼就透着一股子茶味。
侯夫人沈氏穿着一身低调的黛蓝色缎面袄子。
她坐在上首,笑得慈眉善目,可那眼神带着钩子,一寸寸扫过我。
“清言,快起来吧,真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
“我听***说,你从小在外头长大,难免辛苦,嫁到侯府来,就当是享福了。”
她拉我的手,力道轻得像羽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控制感。
我立刻抽出手,稳稳地递上茶盏。
“婆母费心了,媳妇不辛苦。”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说的话直接让她笑纹僵硬了一下。
“我尚书府的家教,不看出身,只看品行。”
她接过了茶,喝了一口,立刻转移话题。
“瞧这气度,不愧是京城官家的小姐,我是真心喜欢。”
“不过,我听说你带了一幅顾大家的《秋山放鹤图》做陪嫁?”
我点头:“正是,那是堂叔家传的,说给我添添体面。”
“哎呦,那可了不得,国宝级的,价值连城。”
她忽然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忧郁。
“可你看看,这侯府,武将人家,杀伐之气重。”
她捂着胸口,眼神里满是担忧:“我这几年啊,总觉得家宅不宁,心神不稳。”
“清言,不如你将那幅画捐赠给城外的普济寺吧。”
“一来为侯府祈福消灾,二来也为你添福添寿,免得将来人说你‘八字硬’。”
她又提起了我的八字,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这是试探,也是逼迫我进行“奉献”和“牺牲”。
我平静地说:“婆母说得极是,祈福消灾是大事,半点马虎不得。”
“只是媳妇愚钝,听闻佛门讲究‘心诚则灵’,捐赠财物不过是锦上添花。”
我微笑着看着她,语气是晚辈的恭敬。
“真正能消灾的,是心性最诚之人亲自抄写佛经,日夜不辍,才能洗清杀伐之气。”
“媳妇倒是有一计,那画是世子爷的体面,不如挂在正厅时时警醒。”
“让我们一家人日日自省,这不比捐出去更有用吗?”
侯夫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的眼神冷了下去,嘴角**了一下。
她猛地捂住胸口,发出了低低的“唉哟”一声。
一旁的丫鬟立刻上前扶住:“夫人,您的**病又犯了!”
赵文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神里立刻充满了担忧和自责。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都是我的错”和“都是我媳妇的错”。
“母亲,您没事吧?儿子赶紧去请大夫!”
侯夫人拉住他的手,气若游丝,演技一流。
“不碍事,文凌,是娘自己身子不争气,年纪大了,就爱为你操心。”
“你新婚燕尔,别为了**事儿,误了你们小夫妻的和美。”
一句话,完成了从“装病”到“情感勒索”再到“道德绑架”的丝滑切换。
我心想,这业务能力,不愧是操控人心之局的老艺术家。
我平静地走过去,没有去扶侯夫人。
我轻轻拍了拍赵文凌的肩膀。
“世子爷,婆母既说不碍事,我们便权责分明,去请大夫吧。”
“她的病,是大夫的课题,不是我们自责的理由。”
赵文凌愣住了,他扭头看着我,完全没理解我在说什么。
侯夫人气得浑身颤抖,她猛地甩开丫鬟的手,用尽力气指着我。
“不必!我没病!我只是被你气得心痛!”
“洛清言,你少在这里说些奇奇怪怪的道理!”
“文凌,你看看你娶了个什么样的媳妇!她竟说我生病是我的课题!”
赵文凌赶紧扶住侯夫人,脸上写满了无措。
“母亲,您别动气,清言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
“我就是那个意思。”我打断了赵文凌的辩解。
“婆母的心疾,发作起来是要人命的,您为何要用病痛来惩罚我们呢?”
“您若能自控,为何一听见不爱听的话,就一定要用装病来转移责任呢?”
侯夫人听完我的话,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破绽。
她发现我神色平静,毫无惧色,最终只能无力地垂下手。
“我......我回屋休息,你们......你们小夫妻自己去请大夫吧。”
她被丫鬟搀扶着,步履蹒跚地离开了前厅,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冷笑。
这才是真正的开局暴击。
2
侯夫人这出“心疾发作”的戏码,成功地给赵文凌种下了愧疚的种子。
晚上回到自己的院子,他坐在床边,一脸的愁云惨雾。
他那样子,简直就是**控的提线木偶。
“清言,母亲今日是气着了,她只是想侯府平安,你何必句句顶撞?”
他语气沉重,带着被情感勒索后的不适。
“她这心疾,发作起来是要人命的,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如何能不担心?”
他那句“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暴露了他被侯夫人操控的核心漏洞。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递到他手里。
“世子爷,我问你,母亲的健康,是她自己的权责,还是你情绪的责任?”
“她今日发作,是因为我的话让她不舒服,还是她自己心神不宁?”
赵文凌皱着眉头:“清言,你说这些奇奇怪怪的道理做什么?当然是因为你顶撞她,她才发病的。”
“她若能自控,为何一听见不爱听的话,就一定要用病痛来惩罚我们呢?”
我直视他的眼睛:“世子爷,你必须明白,成年人的情绪和健康,是他自己的课题。”
“她选择用‘心疾’来表达不满,让你自责,这不是爱,是情感控制。”
赵文凌猛地站起来,语气有些激动:“你住口!母亲是慈爱,她养育我不易,你不能用这些歪理来诋毁她!”
“她的健康,就是我的责任!我不能让她伤心!”
“是吗?”我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他心上。
“那她今日为何要你将那幅画捐给寺庙?她是要侯府的清净,还是想要你媳妇的难堪?”
“她要你将我累垮,让**日为她操心,是想看到你安心,还是想看到我付出代价?”
赵文凌哑口无言。
他从未想过,慈爱和控制可以如此无缝衔接。
他双手抱头,在屋子里走了两圈。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她难过,我只是想让她安静一点。”
“她若能安静地看着你,而不是用情绪来掌控你,你是不是会更轻松?”我抛出一个问题。
他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是,我只是想让她安静。”他低声重复着。
第二天,侯夫人又给我安排了新的“任务”。
她派身边的王妈妈来传话,态度高傲。
“世子夫人,你二弟文祺身子骨弱,近日夜里又咳嗽起来了,夫人说你大嫂贤惠,便将照顾你二弟的活儿交给你了。”
“你是世子夫人,理应做好表率,多帮衬娘家弟弟。”
这简直就是“强行绑定”,让我去承担非我责任的“奉献”。
王妈妈趾高气扬地站在那里,等着我立刻答应。
我欠身行礼:“婆母说的是,孝顺应是身为人子的本分。”
“但我刚入侯府,对侯府的人事调动和军务往来还一窍不通,世子爷也希望我能帮他理清事务。”
我微微一笑,看着王妈妈。
“若我把精力都放在小叔子身上,耽误了世子爷的大事,那才是真正的不贤。”
“王妈妈,不如让二弟的贴身丫鬟去照顾,她们伺候惯了,才是权责最分明的。”
王妈**脸拉得老长,她没想到我会如此“牙尖嘴利”。
“世子夫人,夫人交代下来的事情,您这是拒绝了吗?”
“我不敢拒绝,只是权衡轻重。”我的语气是晚辈的恭敬。
“王妈妈,你若有空,不如去帮世子爷整理一份驻兵名册,那才是真正的帮衬。”
王妈妈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气冲冲地离开了我的院子。
她离开不久,小姑子赵文玥偷偷溜进我的院子。
她一脸的愁苦,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嫂子,你太厉害了,你不知道,娘她就是要我们活成她想要的样子。”
她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渴望挣脱的火焰。
“**日夜夜绣那劳什子荷包,眼都快瞎了,她还说我不娴雅,嫁不出去!”
“我真的不想再被‘娴雅’这个词绑架了。”
我拉着她的手,鼓励道:“文玥,你的价值,不是你绣的荷包决定的。”
“你拥有为你人生做主的权责,不要被别人贴的标签困住。”
3
侯夫人见无法用“奉献”来压制我,就开始用“补品”来试探我的边界感。
她派人送来了一碗乌鸡山药汤,说是上好的滋补之物,赵文凌必须喝下。
王妈妈这次亲自端着汤碗,态度恭敬,眼神却带着不怀好意。
“世子爷,这汤是夫人亲自去厨房看着火候熬的,您喝了能强身健体。”
赵文凌端着碗,眼神看向我,带着一丝犹豫。
他已经开始进行“边界感自测”了。
我用眼神告诉他:“你说了算。”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平静。
“多谢母亲厚爱,不过儿子体格强健,近日军中操练也不觉疲惫,这等滋补之物,还是给母亲自己留着补身吧。”
他将碗原封不动地递给了送汤的丫鬟。
那丫鬟明显没想到世子会拒绝,当场愣住了。
侯夫人闻讯而来,看到那碗汤,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文凌,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弃娘熬的汤,还是觉得娘多此一举?”
她那句话里充满了怨气和委屈。
“我这把老骨头,不为你们操心,还能为谁操心?”
她捂着胸口,这次没“唉哟”,但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儿大不由娘,你嫌弃娘,娘以后不为你操心就是了。”
侯夫人转身,步履蹒跚地要走,受害者模式全开。
赵文凌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追上去,想要认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