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徐建国《重生后我秒锁房产证,看着舅舅的68通未接来电我笑了》完结版免费阅读_重生后我秒锁房产证,看着舅舅的68通未接来电我笑了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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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舅舅以帮忙装修为名骗走我的房产证。

最后房子被偷偷过户。

重生回他伸手要证件的当天。

我当着他的面把房产证塞进银行保险箱。

“装修钥匙给您。”

我笑着递过备用钥匙。

“房产证我还是自己保管吧。”

看着他僵在脸上的笑容。

我知道这场战役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1

“云云,你那房产证放着也是放着,拿给舅舅。我帮你去跑跑手续,把这老房子翻新一下,以后给你表弟凯凯当婚房,你们姐弟俩住一起,也有个照应。”

舅舅徐建国端着那杯我刚倒的热牛奶,嘴唇上还沾着一圈奶渍,胖脸上的横肉随着咀嚼***的动作一颤一颤。

他坐在我家主位的椅子上,那是以前我爸坐的位置。

旁边的舅妈赵春花正用筷子在盘子里翻找最大的排骨,嘴里含混不清地帮腔:“就是,你一个女孩子家,拿着那个证也不安全。凯凯马上要相亲了,人家女方要看房。咱们是一家人,你的不就是凯凯的?”

表弟徐凯瘫在沙发上打游戏,头都没抬,只是把腿翘到了茶几上,那是昨天我刚擦过的玻璃台面。

这熟悉的开场白。

上一世,我就在这个饭桌上,被他们软磨硬泡拿走了房产证和***。他们说只是“展示一下”,结果转身就办了过户,把房子抵押给了***,最后我被赶出家门,在一个暴雨夜死在街头。

那股被大货车碾过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骨头上。

我猛地放下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徐建国愣了一下,脸上的假笑僵住:“云云,怎么了?舅舅跟你说话呢。”

我站起身,拿起放在玄关柜上的包,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舅舅说得对,房子是要装修。”我一边换鞋一边语速极快地说,“但房产证这种几百万的东西,放在家里太不安全了,万一遭了贼或者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偷拿去抵押,我哭都没地方哭。我约了银行的VIP服务,现在就去开个保险箱存起来。”

徐建国手里的牛奶洒了一半,他猛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存什么银行!那是浪费钱!舅舅帮你保管不就行了?”

“那可不行。”我拉开大门,回头给了他一个露齿的假笑,“银行有安保,舅舅您又没有枪。您先吃着,我去去就回。”

“哎!你这孩子!站住!”

赵春花把排骨吐在桌上,抹了一把嘴就要来拉我。

我根本没给她机会,反手甩上防盗门,大步流星冲向电梯。

2

电梯门刚合上一半,一只肥厚的手掌硬生生插了进来。

门开了。

徐建国和赵春花气喘吁吁地挤进电梯,徐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宋云!你这是什么态度?”徐建国一边按住电梯开门键,一边伸手要来抓我的包,“我是你亲舅舅!**妈走了,我就是你爹!把证给我!”

我侧身避开那只油腻的手,按下了关门键,同时掏出手**开了录像模式。

“舅舅,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把摄像头怼到他脸上,“**是犯法的。”

“我是你长辈!我看谁敢抓我!”赵春花尖叫着,那大嗓门在密闭的电梯厢里震得人耳膜疼。

电梯到了一楼,门一开,我像泥鳅一样钻了出去。

正好是晚饭后散步的高峰期,小区里全是人。

徐建国追上来还要拉扯,我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广场舞大**方向大喊:“舅舅!您别逼我了!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子!哪有亲舅舅非要抢外甥女房产证的道理啊!”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原本跳着《最炫民族风》的大妈们齐刷刷地停了下来,几十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打了过来。

“这**家干嘛呢?抢孤儿的房子?”

“哎哟,这舅舅当得,真不要脸。”

“那不是徐建国吗?平时看着挺体面的,怎么干这种事?”

窃窃私语声像**一样围了上来。

徐建国好歹也是个国企的小领导,最要面子。他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抓也不是,放也不是,脸皮紫涨得像个熟透的茄子。

“你......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徐建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我那是帮你保管!”

“不用了!”我站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已经预约了,如果十分钟内我不进去,银行经理就会报警。舅舅,您也不想**来查查您为什么要抢房产证吧?”

徐建国被“**”两个字噎住了。

赵春花还要撒泼,被徐建国一把拽住。他在单位还没退休,怕事情闹大。

半小时后,我从银行出来,手里空空荡荡。

徐建国一家三口还守在门口,徐凯那辆二手的破大众就停在路边。

看着他们像饿狼一样绿油油的眼神,我从包里掏出一把备用钥匙,在空中抛了个抛物线。

“接着。”

徐建国下意识地接住。

“房产证锁死了,除非我本人带***去,天王老子也取不出来。”我拍了拍手上的灰,“钥匙给您。您刚才不是说要出钱帮我装修吗?房子归您折腾,装修费算您的,我不插手。”

徐建国捏着那把钥匙,脸色阴晴不定。

他在权衡。证没拿到,但拿到了房子的控制权。只要住进去,把房子改成他们想要的样子,就不怕我这孤女能翻出天去。

“行。”徐建国阴恻恻地笑了,“舅舅说话算话,肯定给你装得‘漂漂亮亮’的。”

3

我在公司附近的酒店开了个长租房。

三天后,我回了一趟家,或者说,曾经的家。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电视声,还有赵春花那标志性的骂街嗓门。

“这死丫头,冰箱里连块肉都没有,这是要**长辈啊!”

我拿钥匙开门,却发现锁芯已经被堵了。

我敲门。

过了半天,门开了条缝,赵春花穿着我的真丝睡衣,手里磕着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哟,大小姐舍得回来了?”她斜着眼看我,根本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

透过门缝,我看见客厅里一片狼藉。徐凯的臭球鞋扔在沙发上,茶几上全是外卖盒子和啤酒罐,那股馊味直冲脑门。

我的那些书、摆件,被像垃圾一样堆在阳台的角落里,淋着雨。

“回来拿点东西。”我面无表情地说。

“拿什么拿?既然这房子归我们装修,那这里的东西就归我们管。你别进来捣乱。”赵春花把瓜子皮吐在我的脚边,“我们要开始动工了,你赶紧滚一边去,别耽误进度。”

“行。”

我点点头,没有吵,没有闹。

我转身下楼,坐在车里,打开手机,把家里的水电费自动缴费功能全部关闭。

然后,我拨通了燃气公司的电话:“喂,我要报停燃气,我要长期出差。”

做完这一切,我打开了手机上的宠物监控APP。

那个藏在客厅吊顶灯带里的小摄像头,正闪着幽幽的红光,把他们的一举一动拍得清清楚楚。

屏幕里,徐凯正把脚搁在餐桌上,拿着手机吼:“爸!***那边催得紧,利息又翻了!赶紧把这房子卖了啊!”

徐建国坐在对面抽烟,烟灰直接弹在地板上:“急什么!那死丫头把证锁了,现在只能先把生米煮成熟饭。把这房子砸了,重新装修成毛坯,把原本的精装全毁了。到时候她不想卖也得卖!”

“对!”赵春花附和道,“把墙都砸了!我看她以后怎么住!”

我看着屏幕,冷冷地笑了。

砸吧。

砸得越狠越好。

4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了。

先是徐建国打来的,语气从一开始的颐指气使到后来的气急败坏。

“宋云!你怎么办事的?水电怎么停了?”

“燃气怎么也没了?我们怎么做饭?”

“装修师傅要进场买材料,你赶紧转五万块钱过来!”

我看着那68个未接来电,心如止水。

我不接,不回,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监控里,徐建国一家只能买桶装水洗脸,点蜡烛照明。但即便这样,他们也没舍得搬走,那种贪婪的执念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为了省钱,徐建国没有找正规装修公司,而是从路边找了几个打游击的“马路装修队”。

“大强,这墙能砸吗?”监控里,一个光着膀子的工人问,“听声音像是承重墙啊。”

“砸!”徐建国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这是我家!我想怎么砸就怎么砸!把这面墙砸了,客厅能大一倍!到时候好卖钱!”

“得嘞,那出了事您兜着啊。”

“废什么话!赶紧干!”

大锤砸墙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震得我手机扬声器都在嗡嗡作响。

“咚!咚!咚!”

每一锤下去,都像是砸在我的心上。

但我没有动。

我在等。

等一个足够大的响声。

我家楼下住着的邻居老严,是个怪脾气的老头。听说早年是混道上的,后来洗手不干了,爱玩点古玩字画。他把阳台改造成了一个恒温恒湿的收藏室,里面放着一个巨大的紫檀木架子,上面全是他的宝贝。

徐建国要砸的那面墙,正对着老严的收藏室。

5

周六上午十点。

我正坐在酒店大堂喝咖啡,****画面突然剧烈抖动了一下。

屏幕里,那个工人抡圆了大锤,对着阳台和客厅连接处的地梁狠狠砸了下去。

“轰隆!!!”

一声巨响,烟尘四起。

紧接着,是一连串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和重物坠落声。

画面里,徐建国原本得意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地板塌了。

一个直径一米的大洞出现在客厅中央,钢筋**,水泥块像炮弹一样砸向了楼下。

透过那个洞,我能清晰地听见楼下传来的玻璃破碎声,那是某种极其昂贵的脆响。

“完犊子了......”监控里,工人扔下锤子就跑。

“站住!别跑!”徐建国想去追,却腿软得站不起来。

没过两分钟,监控里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开门!那个***在上面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