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礼把明珠让给假千金后,皇帝赏了我一颗夜明珠明心崔婉柔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及笄礼把明珠让给假千金后,皇帝赏了我一颗夜明珠明心崔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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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及笄这天。

父亲将传**东海明珠与西山玉璧放在我们面前。

我伸手欲取明珠,养妹突然跪地哭泣:

“女儿侍奉父母十载,连挑选贺礼都要排在姐姐后面吗?”

父亲面露难色:

“明珠就让给妹妹吧,为父再为你寻更好的。”

当晚我梦见他们其乐融融赏玩玉璧,而我守着冰冷的明珠直至出嫁。

及笄礼上,我直接取走玉璧:

“女儿觉得这玉璧更衬妹妹。”

三日后,番邦进贡的夜明珠被悄悄送进我的院落。

那是皇帝给隐世宗门嫡传弟子的见面礼。

1

我是被冻醒的。

那种寒气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柴房发霉的稻草味。

我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气,摸了摸身上的锦被。干燥的、温暖的。不是那个四面透风的柴房。

昨晚那个梦太真了。

梦里,我是丞相府刚找回来的真千金。为了融入这个家,我在及笄礼上哭着求父亲把那颗东海明珠给我,那是象征“掌上明珠”的荣耀。

结果父亲一脸失望,母亲骂我不懂事,哥哥说我贪得无厌。最后,那颗珠子还是戴在了养女崔婉柔的头上。

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为了争宠把自己活成了跳梁小丑。最后被草草嫁给一个纨绔,病死在满是老鼠的柴房里。

门外传来丫鬟的催促声:“大小姐,该去主院请安了。今日是您和二小姐的及笄礼,迟了老爷要生气的。”

我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上。

那股子从脚底板冲上天灵盖的凉意,让我脑子瞬间清醒。

这不是梦。那是老天爷都在给我剧透。

我走到铜镜前,看着里面那张苍白却年轻的脸,扯了扯嘴角。

既然重来一次,这相府千金的虚名,谁爱要谁要。

到了主院,屋里暖烘烘的,地龙烧得正旺。

刚一进门,就听见一声娇滴滴的惊呼。

“哎呀!”

崔婉柔坐在绣墩上,捏着兰花指,指尖冒出一颗比芝麻还小的血珠。

“怎么了怎么了?”崔夫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扔下手里的茶盏就扑了过去,“快传大夫!我的心肝儿,怎么这么不小心,扎得深不深?疼不疼?”

崔丞相也皱着眉,一脸关切:“十指连心,快拿金疮药来。”

满屋子的丫鬟婆子团团转,仿佛崔婉柔断的不是指甲盖,是胳膊。

我站在门口,冷风顺着帘子缝往里灌。昨夜受了凉,嗓子*得厉害,没忍住咳了一声。

“咳咳。”

这一声,像是打破了什么结界。

崔丞相猛地回头,眉头皱得能夹死**:“怎么来了也不出声?在那儿咳什么咳?婉柔身子弱,你别把病气过给她。站远点。”

崔夫人头都没回,正小心翼翼地给崔婉柔吹手指:“明心啊,不是娘说你,你自己身子骨糙,别老往婉柔跟前凑。去,坐到下首去。”

崔婉柔红着眼圈,怯生生地看我:“姐姐,你别怪爹娘,是我自己不小心......姐姐身子不舒服吗?要不让大夫也给姐姐瞧瞧?”

“不用了。”

我走到最角落的椅子上坐下,离他们八丈远。

“我命硬,咳两声死不了。倒是妹妹,这血要是再不止住,怕是伤口都要愈合了。”

屋里空气凝固了一瞬。

崔婉柔的脸僵了一下,随即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姐姐是不是还在怪我抢了**关注?我......”

“行了!”崔丞相一拍桌子,“大喜的日子,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明心,你少说两句。”

我端起手边的冷茶,抿了一口。

“是,父亲说得对。大夫来了吗?再不来,妹妹这滴血都要干了。”

2

正厅里宾客满座。

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毕竟丞相府真假千金同日及笄,这可是难得的西洋景。

流程走完,到了重头戏。

崔丞相红光满面,招手让管家端上来两个托盘。

左边的托盘上,是一颗龙眼大的东海明珠,流光溢彩,一看就是极品。

右边的托盘上,孤零零放着一块灰扑扑的玉璧,看着像是在土里埋了几百年的石头,连个光泽都没有。

“明心,婉柔。”

崔丞相捋着胡子,一副慈父模样,“这两样都是咱们崔家的传**。明珠璀璨,玉璧温润。你们姐妹俩,今日各选一样吧。”

来了。

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场景。

上一世,我一眼就看中了那颗明珠。不仅仅是因为它贵重,更是因为父亲说过,这珠子叫“掌上珠”。

我以为拿到了珠子,就能做他们的掌上珠。

我刚抬眼,还没动作,旁边的崔婉柔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这一跪,膝盖磕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响亮,听得我都替她疼。

“爹,娘!”

崔婉柔眼泪说来就来,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女儿知道自己身份尴尬,占了姐姐十年的位置。这东海明珠价值连城,只有姐姐这样的正经嫡女才配得上。女儿......女儿不敢要。”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种受尽委屈却又极力隐忍的眼神看我。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哎哟,这二小姐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是啊,养恩也是恩,这崔家大小姐才回来几天,就这么逼妹妹?”

“看着就是个乡野丫头,哪配得上那明珠。”

崔夫人心疼得眼泪都要下来了,伸手去扶崔婉柔:“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在娘心里,你和明心是一样的!”

崔丞相面露难色,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和施压:“明心啊,你看妹妹这么谦让......”

他在等。

等我像个泼妇一样去抢,或者等我被道德绑架后不得不让步。

无论哪种,崔婉柔的“懂事”和我的“不懂事”,都在这一刻定格了。

我笑了。

我直接站起身,越过那个装着明珠的托盘,一把抓起了那块灰扑扑的玉璧。

动作快得像是在抢什么宝贝。

“多谢父亲!”

我把玉璧往袖子里一揣,笑眯眯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崔婉柔。

“妹妹快起来吧,地上凉,别把你那金贵的膝盖跪坏了。你说得对,这明珠光芒太盛,我要是拿了,怕是福薄压不住,折了寿就不好了。”

我指了指那颗珠子,“妹妹不一样,妹妹在福窝里长大,命格贵重,这珠子跟妹妹简直是绝配。我这种乡下长大的野丫头,就配这块破石头。刚好,拿回去还能压个咸菜缸。”

全场死寂。

崔丞相准备好的一肚子“孔融让梨”的大道理,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崔婉柔跪在那儿,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

她本意是以退为进,逼我当众出丑,或者逼父母把珠子硬塞给她,以此证明她才是最受宠的。

结果我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怎么?妹妹不想要?”我故作惊讶,“难道妹妹是嫌弃这珠子?也是,妹妹眼光高,这种俗物确实入不了眼。”

“我......我不是......”崔婉柔慌了,连忙看向崔丞相。

崔丞相咳嗽一声,脸色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既然明心这么说了,那就依你吧。婉柔,把珠子收起来。”

崔婉柔磨磨蹭蹭地站起来,接过明珠。

那颗原本应该让她风光无限的珠子,此刻拿在手里,却像是个烫手山芋。

因为我说它是“俗物”,我说它用来“压福气”。

我看着她那副憋屈的样子,心里那口恶气顺了一半。

这就受不了了?

好戏才刚开始呢。

3

及笄礼结束后,夜幕降临。

前院还在推杯换盏,我的偏院里冷冷清清,连盏像样的灯都没有。

“**。”

院门被推开。

崔婉柔带着两个丫鬟,提着琉璃灯,头上戴着那颗东海明珠,一身珠光宝气地走了进来。

那珠子在夜里确实亮,照得她那张脸得意洋洋。

“姐姐。”

她娇笑着走近,“这院子怎么这么黑啊?也是,姐姐选了那块破石头,也没个亮光。你看我这珠子,爹爹说这可是贡品呢,戴在头上还能养颜。”

她在炫耀。

像个抢到了糖果的小孩,非要跑到没糖吃的孩子面前显摆。

我坐在石凳上,借着月光正在擦拭那块玉璧。

“是挺亮的。”我头也没抬,“像挂了个灯笼在脑门上,走夜路倒是省了灯油钱。”

崔婉柔脸上的笑僵住了:“姐姐真会开玩笑。我来是想告诉姐姐,爹爹说了,过几日带我去参加长公主的赏花宴。姐姐刚回来,规矩还没学好,就不带姐姐去了,免得出去给丞相府丢人。”

“哦。”

我拿起玉璧,对着月光照了照,“去呗,记得多涂点粉,别让人看出你那是鱼眼珠子。”

“你!”

崔婉柔气得跺脚,“你就嘴硬吧!抱着你那块破石头过一辈子去吧!”

她带着丫鬟气冲冲地走了。

等她走远,我起身关上院门,插上门栓。

回到屋里,我摸出那块玉璧,手指在边缘摸索了一阵,找到一个极其隐秘的卡扣。

“咔哒”一声。

玉璧从中间裂开,露出一枚黑沉沉的玄铁令。

上面刻着两个古篆字:逍遥。

世人只知道我是丞相府找回来的野丫头,却不知道我流落在外的这十年,是被逍遥谷的谷主捡回去当了关门弟子。

医术、毒术、机关、经营,我哪样不是从小练到大?

这块玉璧,就是逍遥谷在京城所有暗桩的总钥匙。

父亲把这当破石头扔给我,却不知道他把整个京城的半壁江山都送到了我手里。

我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信纸,写了几个字,卷好塞进竹筒。

推开窗,一声唿哨。

一只灰扑扑的信鸽从夜色中飞来,落在我的肩头。

“去吧。”

看着信鸽飞远,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崔家,你们既然这么喜欢演父慈子孝,那我就陪你们好好演。

第二天一早,管家带着两个小厮,抬着两箱东西进了我的院子。

“大小姐,老爷说了,昨日委屈您了。”

管家皮笑肉不笑,“这是两箱银炭,还有一百两银子。老爷让您拿着买点零嘴,别因为那颗珠子的事跟二小姐生分了。”

我走过去,掀开箱子看了一眼。

银炭确实是银炭,不过都受了潮,表面还泛着白霜。烧起来不仅烟大,还容易呛人。

至于那一百两银子......

我伸手拿起那张银票,当着管家的面,用手指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嗯,是真钱。”

我一把将银票揣进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替我谢谢父亲!父亲真是太大方了!这一百两够我买多少**子吃了!”

管家眼里的鄙夷都要溢出来了。

大概在他心里,我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给点钱就能打发的叫花子。

“大小姐满意就好。”管家敷衍地拱了拱手,“那老奴就告退了。”

“慢走不送啊!”

我挥着手帕,目送他们离开。

转身,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我踢了一脚那箱银炭。

受潮的炭?

正好,留着给你们以后办丧事的时候烧。

4

换季的时候,尚衣局送来了新料子。

崔夫人把我和崔婉柔叫到正厅,桌上摆着花花绿绿的布匹。

其中最显眼的,是几匹流光锦。

那料子在阳光下变幻着色彩,像是把晚霞织进去了似的,确实好看。

崔婉柔的眼睛都直了,手摸在上面就不肯松开。

但她最擅长的就是“绿茶”那一套。

她收回手,叹了口气:“这流光锦真美,只是颜色太艳了些。我素来身子弱,穿不出这种富贵气。倒是姐姐,虽然皮肤黑了点,但穿上这个肯定显得喜庆。”

你看,这就是她的手段。

先把你贬低一顿,再假装大度地把东西让给你,实际上是在暗示母亲:这好东西给她也是浪费。

果然,崔夫人眉头一皱,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明心确实黑了点,穿这种颜色显得土气,像个唱大戏的。”

崔夫人一把扯过那匹流光锦,塞进崔婉柔怀里,“还是婉柔穿好看,这料子娇贵,得配个细皮嫩肉的主子。明心粗手粗脚的,别给刮丝了。”

说完,她随手指了指旁边的一堆深蓝色粗布。

“明心啊,这些料子结实,耐脏,耐磨。你平时在院子里也不怎么出门,穿这个正合适。”

崔婉柔抱着流光锦,一脸歉意地看着我:“姐姐,这......既然娘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姐姐不会生气吧?”

我看着那匹流光锦,心里冷笑。

这批流光锦是用西域的一种特殊染料染成的,虽然好看,但因为工艺问题,染料里掺了大量的夹竹桃花粉。

寻常人穿了没事,但要是碰上易过敏的体质,或者在这个季节穿......

那就有意思了。

我走过去,摸了摸那堆粗布。

“不生气,怎么会生气呢?”

我扯起一块布,用力拽了拽,“娘说得对,这布多结实啊!正好我打算在院子里种点葱蒜,穿这个干活方便,不怕脏。”

崔丞相刚好下朝回来,听到这话,一脸嫌弃。

“堂堂相府千金,种什么葱蒜!也不嫌丢人!”

他看了一眼崔婉柔怀里的流光锦,满意地点点头,“还是婉柔有大家闺秀的样子。这料子不错,过几日去赏花宴就穿这个做的新衣裳,给咱们崔家争争脸。”

“是,爹爹。”崔婉柔甜甜地应道,还得逞地瞥了我一眼。

我抱着那一堆像麻袋一样的粗布,笑得比她还甜。

“妹妹一定要穿啊,千万别舍不得。这么好的料子,一定要贴身穿,才能显出身段来。”

5

我在院子里支了口锅,熬药。

黑乎乎的药膏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

那是逍遥谷秘制的“拔毒膏”,专门用来治疗那种陈年烂疮毒*子的。药效极猛,涂上去就像扒了一层皮,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姐姐,你在煮什么呢?好香啊。”

崔婉柔带着丫鬟,像闻着腥味的猫一样凑了过来。

她这几天正为赏花宴发愁。虽然有了流光锦的衣裳,但最近脸上爆了几颗痘,怎么都消不下去。

我拿着大勺子搅动着药膏,头也没抬。

“没什么,乡下的土方子,熬点猪油。”

“猪油哪有这么香?”崔婉柔不信,凑近看了看,“姐姐,这该不会是什么美容养颜的秘方吧?我听说有些乡下偏方,虽然看着恶心,但效果特别好。”

我动作一顿,故意遮遮掩掩地盖上锅盖。

“真不是。这就是......治脚气的。”

我越是掩饰,她就越是怀疑。

她给旁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哎呀,姐姐,那边好像有只老鼠!”崔婉柔突然指着墙角尖叫。

我配合地转过头去:“哪呢?”

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我听到了勺子刮过锅底的声音。

等我回过头,崔婉柔已经退到了院门口,手帕里似乎包着什么东西。

“可能是我看花眼了。”崔婉柔笑得一脸狡黠,“姐姐既然在忙,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带着丫鬟匆匆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掀开锅盖。

锅里的药膏少了一大块。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相府的后院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吓得树上的乌鸦都飞了一片。

“我的脸!我的脸啊!!!”

我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接着睡。

药效发作了。

早膳的时候,主院乱成了一锅粥。

崔婉柔的房间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还有崔夫人心疼的哭喊声。

我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大夫从里面摇头晃脑地出来。

“二小姐这是用了极烈的东西,面皮受损严重,肿胀溃烂。这......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消不下去了。”

我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霍!

好家伙!

原本那张清秀的小脸,现在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又红又亮,上面还挂着黄水。别说艳压群芳了,这模样出去能把鬼吓死。

“是你!是你害我!”

崔婉柔一眼看到我,发疯一样冲过来,顶着那个猪头脸就要抓我,“是你那个药膏!你故意的!”

我往旁边一闪,她扑了个空,撞在门框上,疼得龇牙咧嘴。

“妹妹这话从何说起?”

我一脸无辜,“我昨天都说了,那是治脚气的药,让你别碰。你自己非要偷去抹脸,这能怪我吗?”

“你胡说!你明明知道那是美容的......”

“谁告诉你那是美容的?”我打断她,“我有说过这两个字吗?我有给你用吗?是你自己趁我不注意偷走的吧?”

崔丞相黑着脸站在一旁:“行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看着崔婉柔那张脸,厌恶地别过头,“这副鬼样子,今天的赏花宴你是去不了了。”

“爹!我不去不行啊!长公主这次......”崔婉柔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更恶心了。

“闭嘴!”崔丞相指着她,“在屋里好好反省!没事偷你姐姐的东西,传出去我的老脸往哪搁!”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复杂。

“明心,你去换身衣裳。今天的赏花宴,你替婉柔去。”

崔婉柔猛地抬头,怨毒地盯着我。

我笑了笑,理了理袖口。

“是,父亲。女儿一定不给崔家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