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十年,我亲手毁了最好的兄弟(阎大队长林烨)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最热门小说末世十年,我亲手毁了最好的兄弟阎大队长林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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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第十年,我在执行清扫任务时,撞见了曾经生死与共的兄弟林烨。

他为了护住一袋过期的营养液,被我的新兵拿枪托砸得跪在烂泥里。

他抬头看见我,眼神从错愕变成嘲讽,扯着嘴角讥笑道:

“阎大队长,好大的官威啊。”

“当年你说宁死不当堡垒走狗,现在看来,这狗链子拴得你是真舒服。”

“也是,踩着兄弟的尸骨往上爬换来的荣华富贵,肯定比我们这种在垃圾堆里刨食的野狗要香得多。”

我隔着厚重的面罩。

冷眼看着这个依旧满嘴理想却连女人都护不住的废物。

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我按灭了指尖的烟头。

既然你这么想当硬骨头,那我就成全你。

看看这次没了我的庇护,你的理想还能不能当饭吃。

1

在这个废土世界里,旧情比辐射尘还要轻贱。

带队清扫完第七区巢穴的这天,我见到了分道扬*十年的林烨。

几个穿着外骨骼装甲的新兵正拿枪托砸一个拾荒者的膝盖,逼他跪下。

那人满脸油污,却**着脊梁,死死护着怀里的一袋过期营养液。

他抬头看到我,那双浑浊的眼睛怔了半晌,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阎大队长,好大的官威啊。”

我抬手示意手下停手,公事公办地走过去。

结束时他走在最后,抱着那袋破烂,欲言又止。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死也不进堡垒做走狗。”

我扣上战术头盔的面罩,声音经过过滤显得有些失真。

“人得活着,活法不重要。”

就像我对他的兄弟情,早就烂在了十年前的废墟里。

废土上的重逢来得突然,尴尬得要命。

刚才差点走火的两个新兵骂骂咧咧地往装甲车上搬战利品,另一个拾荒者小队的成员跟在林烨后面,眼神警惕像群野狼。

唯有林烨,站在满地尸骸的黑血里安静望着我。

目光算不上仇恨,却也称不上友善。

“这十年,你在高墙里过得挺滋润?”

我依然面无表情,如同对待其他流浪者首领一样,冷淡地点了点头:

“清扫任务繁重,好在配给还算充足。”

“林首领,以后带着你的人离堡垒控制区远点,虽然这次我没下令开火,但下次遇到别的清扫队,他们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

他喉结滚动,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忽然转了话题:

“我是说,你这十年哪怕有一刻......”

“首领!”

我下意识把手按在腰间的爆能枪上,废墟拐角冲出来一个年轻的拾荒者,满脸崇拜地喊着林烨:

“快走吧,苏姐还在等药救命呢,晚了伤口又要感染了!”

那句没说完的话被林烨重新咽回肚子里,他眼神瞬间变得柔和,那是对我从未有过的神色。

我按着枪柄的手指僵住,笑意不达眼底:

“路上小心,林首领。”

转身回到装甲车旁的时候,他已经带着人钻进了下水道的阴影里。

副手张强凑过来,递给我一根劣质卷烟,随口问我:

“队长,那群乞丐头子你认识?”

我点烟的手指顿住:“认识?”

“哦我看他对你那态度,还以为是仇家。这帮自由拾荒者就是一群烂泥,给脸不要脸。”

“明明只要肯进堡垒签**契就能吃饱饭,非要搞什么自由万岁,结果呢,连瓶抗生素都得拿命换。”

“也不知道那脑子是怎么长的。”

我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肺管子生疼。

翻开战术平板上刚刚扫描到的林烨小队资料。

首领林烨。

队医苏瑾。

“这女的不是通缉名单上那个吗?听说手里攥着什么了不得的配方。”

“林烨这小子艳福不浅,这女医生以前可是堡垒医院的***,为了跟这穷鬼跑路,连前程都不要了,*uff叠满了,结果混成这副鬼样子。”

张强无奈地咂咂嘴,顺势划了一下屏幕。

“对了队长,总督那边问这次任务有没有发现‘黎明小队’的线索,让你汇报。”

我轻轻“嗯”了一声,烟头烫到了手指:

“没发现,都是些杂鱼。”

“啊,那行......我一会就回复总督。”

张强站在我对面整理缴获的物资清单,或许是觉得我脸色难看,偷偷看了我好几次,才鼓起勇气说:

“队长,没关系的,等咱们这次立了功,你升了职,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说完他给我看他刚在堡垒相亲角物色的对象照片。

我摇摇头,把烟头扔在脚下踩灭。

“很多年前我也有过队伍,也差点建立了自己的安全区。”

“后来呢?”

我笑笑,没再说话。

后来,他和她跑了,而我成了堡垒的一把刀。

张强不悦地眼含鄙夷:

“遇上白眼狼了吧,这种人废土上多了去了,在哪认识的,死人堆还是难民营?”

我被他逗笑,视线落在全息屏幕上“苏瑾”那个名字上。

伴随着远处变异兽的嘶吼声,我忽然想起末世爆发第一年,我第一次见到林烨,也是因为抢物资。

我打断了那个抢我罐头的**的手。

他救了那个差点被**侮辱的女孩。

两个狼狈的人不肯后退,却又不想****,就一起坐在超市废墟的房顶上,分了那一罐过期的黄桃罐头。

夕阳的余晖中,他注意到我胳膊上深可见骨的抓痕,和因为感染发高烧而通红的脸。

清亮的眸子眯起:“你快死了?”

我咬咬干裂的嘴唇:“早晨没喝水,有点脱水而已,下次保准跑得比你快。”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半瓶碘伏扔给我:

“下次不想死找我,我保你活。”

张强抬手轰走一只靠近的变异鼠:

“你当初组队是因为想活命,他组队是为什么?”

我**手腕上那道陈旧的疤痕,视线从林烨两个字下移。

“他是个傻子,那时候满脑子都是人人平等,想在这个吃人的世道建立一个没有压迫的乐园。”

“大家都叫他疯子。”

张强目瞪口呆,良久才叹了口气:

“两个怪胎凑一起了。”

我抿紧嘴唇。

其实后来,两个怪胎变成了三个。

那次我们在尸潮里救下的那个女孩,就是苏瑾。

她那时还穿着白大褂,满脸血污地抓着我的衣角,瑟瑟发抖。

我为了救她,后背被异种撕掉了一块肉。

林烨给我缝针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我怕吓着苏瑾,急忙开玩笑。

“这是我兄弟,林烨,手有点潮,你别介意。”

“林烨,这是咱们刚救回来的神医,苏瑾,以后咱们的小命就靠她了。”

2

那场重逢后的清扫行动,我们并没有立刻撤退。

装甲车队在废墟边缘扎营,等待堡垒的下一步指令。

夜里,我正在擦拭枪管,副手张强急匆匆地跑进来,脸色古怪。

“队长,那帮拾荒者没走远,就在隔壁街区扎营了。咱们兄弟去**的时候,听见那边在吵架。”

我没抬头,把枪管重新组装好,“吵什么?”

“好像是那个女医生,叫苏瑾的,在骂林烨没用,搞不到抗生素。”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

“带我去看看。”

隔着两条街的废弃商场二楼,林烨的营地火光摇曳。

我躲在断墙后面,透过狙击镜,看到了十年没见的苏瑾。

她瘦了太多,原本合身的白大褂现在像麻袋一样挂在身上,头发枯黄,唯有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

她正在给一个断腿的伤员处理伤口,手里拿着的正是林烨今天拼死护住的那袋过期药水。

“林烨!这药都过期三年了!打进去会死人的!”

苏瑾的声音尖锐,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

林烨蹲在一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任由她骂。

“我没办法......堡垒的人把新药都垄断了,我只能找到这些......”

“没办法?阎寂就在对面!你为什么不去求他?他以前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吗?”

听到我的名字,林烨猛地抬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别跟我提他!他早就变了!他现在是堡垒的走狗,是**不眨眼的机器!”

“走狗怎么了?至少他手里有药!至少他能让人活下去!”

苏瑾把药袋狠狠摔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那一刻,我握着***的手心全是汗。

狙击镜里,林烨走过去想要抱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周围的拾荒者们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堡垒的队员们在我身后窃窃私语。

“那女的就是苏瑾?长得也不怎么样嘛,脾气还这么臭。”

“听说以前跟咱们队长有过一腿?后来跟了这个穷鬼?”

“啧啧,这林烨也是个窝囊废,连自己女人都养不活,还谈什么理想。”

字字句句,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我回想起十年前苏瑾离开时,站在堡垒的大门前,眼神冰冷地看着我。

“阎寂,我看错你了。你为了往上爬,连人性都不要了。”

“我要跟林烨走,哪怕死在外面,也比跟你这种人待在笼子里强。”

那时候她说得多么决绝,仿佛我是地狱的恶鬼,而林烨是带她飞向天堂的天使。

现在的画面,讽刺得让我想要大笑,又想冲出去给那个窝囊废两拳。

但我只是压低了帽檐,冷冷地对身后的队员说: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滚回去站岗。”

队员们吓得噤若寒蝉,四散而去。

张强还没走,他看了看那边,又看了看我,小心翼翼地问:

“队长,要不要我去......”

“不用。”我打断他,声音冷硬如铁,“别多管闲事。”

3

那一夜,我失眠了。

躺在装甲车硬邦邦的座椅上,脑子里全是十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我们刚建立“黎明小队”。

三个人,一辆破吉普,在末世初期横冲直撞。

我们在避难所的地下室里,点着蜡烛分吃一块发霉的面包。

林烨指着地图上的废墟,眼睛里闪着光:

“阿寂,小瑾,以后咱们就在这儿建个基地。没有高低贵贱,大家一起种地,一起打猎。”

苏瑾托着下巴,满眼星星地看着他:

“好啊,那我负责建医院,给所有人免费看病。”

我当时正忙着擦枪,闻言嗤笑一声:

“做梦吧你们,明天能不能活下来都两说。”

林烨扑过来勾住我的脖子,把面包塞进我嘴里:

“别这么悲观嘛!只要咱们三个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苏瑾也凑过来,把手叠在我们手上:

“对!我们永远不分开!黎明小队,所向披靡!”

那时的誓言有多响亮,现在的现实就有多打脸。

林烨的理想,在十年风沙的侵蚀下,变成了那一袋过期的药水。

苏瑾的崇拜,在饥饿和绝望的折磨下,变成了那一声声歇斯底里的怒骂。

而我,背弃了誓言,却活成了他们最讨厌、却又过得最好的样子。

如果当时我没有选择投靠堡垒,现在的我是不是也像林烨一样,为了半瓶药跪在地上求人?

我翻了个身,战术背心硌得肋骨生疼。

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愧疚,不是因为我背叛了他们,而是因为我竟然在这一刻,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一丝庆幸。

4

第二天清晨,堡垒的补给车队到了。

随车而来的还有总督的密令。

我站在临时指挥所里,看着全息投影上总督那张肥硕的脸。

“阎队长,听说你碰到老朋友了?”

总督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我立正敬礼,面无表情:“报告总督,只是偶遇。”

“很好。那个苏瑾手里,有一份我们急需的血清配方。你也知道,现在的变异病毒越来越强,旧的血清已经快失效了。”

“我要你把配方拿回来。至于那个人......如果他不识相,你知道该怎么做。”

投影消失,我盯着空气中的尘埃,久久未动。

张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箱崭新的抗生素。

“队长,这是这周的配给,兄弟们都分完了,还剩这一箱。”

他看我的眼神带着试探。

我没说话,抓起那箱药,大步走出了营地。

我把药箱扔在林烨营地的门口,发出一声闷响。

几个放哨的拾荒者吓得举起了枪。

林烨从帐篷里钻出来,看到地上的药箱,又看到我。

他愣住了,眼里的光明明灭灭。

“拿去救人。”

我没看他,转身就走。

“阎寂!”

他在身后喊住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施舍吗?还是想用这点东西换配方?”

我停下脚步,侧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林烨,你还是这么天真。你以为这世上除了利益交换,就没有别的了吗?”

“那你想要什么?”他咬着牙,身体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要你活得像个人样。”

说完这句话,我大步离开,没敢回头看他的表情。

但我听到了苏瑾冲出来的声音,听到了她撕开药箱包装的急切,听到了她那一声压抑已久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