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反面不是恨,是无感林秀芬建国全文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爱的反面不是恨,是无感(林秀芬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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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那天,我做了一桌子好菜等老公回家团圆,他却收拾行李说要去应酬陪“合作伙伴”。

我默默收拾了满桌剩菜,听着隔壁家的欢声笑语,那一刻我彻底醒了。

他一边收拾公文包一边说:“今晚我不回来吃年夜饭了,有重要的生意要谈。”

我放下手里的筷子:“大过年的,什么生意这么急?”

建国头也不抬:“你不懂,现在是**开放,机会稍纵即逝,我可不能像你们厂里那些人一样,抱着铁饭碗等死。”

我没再说话,建国临走前看了一眼桌子,皱着眉说:“怎么连个鱼都没有?年年有余懂不懂?”

门砰的一声关上,留下我和满桌子凉透的菜。

十五岁的儿子小军从同学家回来,看见我一个人坐着,问:“我爸呢?”

“有事出去了。”我给他盛了碗饭。

小军没再问什么,懂事的埋头吃饭。

初一早上,小军问我:“妈,我爸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不知道,或许**他......可能不回来了。”

1

直到初三晚上,**国才醉醺醺的回到了家。

他从包里掏出一块手表,随手往茶几上一扔:“给你买的新年礼物。”

我擦干手走过去看了看,是块上海牌女式手表,表盘有些划痕,包装盒都没有。

“谢谢。”我把手表收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手表是别人不要的。

建国等了半天,见我没有别的反应,有些不高兴:“就这样?”

“还要怎么样?”

“你给我准备的新年礼物呢?往年不都有新衣服新鞋子吗?”

我淡淡地说:“今年忘了。”

建国瞪大眼睛:“忘了?林秀芬,我在外面拼死拼活赚钱,你连件衣服都不给我做?”

“那你自己去买吧。”我继续洗我的碗。

建国气得够呛,但他压着火气说:“行,我知道你还在为过年的事生气,但你得理解,现在是关键时候,有个海归朋友要和我合作做生意,我总不能失了礼数。”

我头也不回:“哦。”

建国被我这个态度弄得更火大:“林秀芬,你这是什么意思?闹脾气也得有个度吧?”

我关上水龙头,转身看着他:“我没闹脾气。你不是说有重要生意吗?我支持你。”

建国愣了愣,仔细打量着我,好像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半晌他说:“那就好。明天我可能还要出去,和那个朋友谈具体的合作细节。”

“嗯。”我点点头,继续做我的家务。

建国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最后他起身去了卧室。

我听见他在里面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清了几句:

“美玲啊,是我,什么时候方便见面......好好好,我知道了。”

2

正月过完,建国正式向厂里递交了停薪留职的申请。

厂长找他谈了好几次话,劝他不要冲动。

建国回家就跟我抱怨:

“这些人就是思想落后,还抱着计划经济那一套不放。现在**都在鼓励发展个体经济,他们还在那里说什么稳定工作。”

我正在给小军检查作业,头也没抬:“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去做吧。”

建国原本准备好了一肚子话要说服我,没想到我这么痛快就同意了,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你......真的不反对?”

“我反对有用吗?”我在小军的作业本上签了字。

“说多了都是积怨,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自己的事自己负责。”

建国被我这话噎得够呛。

以前每次他提到要换工作,我都会担心得不行,又是算经济账又是考虑孩子上学的事,和他又吵又闹。

现在我这么平静,他反而觉得心里没底。

“我和王美玲合作的这个项目前景很好,她***学的就是现代企业管理,有很多先进理念......”

“王美玲?”我停下手里的动作,“女的?”

建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是我大学同学,刚从**进修回来,在中美合资的那个电子厂当管理顾问。”

我点点头:“哦,那挺好。”

建国松了口气,继续说:“她说现在正是投资轻工业的好时机,我们准备办个小型加工厂......”

“需要多少钱?”

“大概......一万左右吧。”

我停下手里的针线活:“家里现在就五千块钱存款,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吧。”

建国愣住了:“什么?你不是还有私房钱吗?”

“那是给小军上大学准备的,一分也不能动。”

建国的脸色变了:“林秀芬,我是为了这个家的未来,你居然连钱都不舍得拿出来?”

我抬起头看着他:“建国,你办厂是你的事,成功了是你的本事,失败了也是你的责任。小军是我的底线,你最好别打儿子上学钱的主意。”

建国气得在房间里转圈:“果然你这女人没啥文化,难怪这么不识大体!夫妻一体,我成功了不也是你成功了?”

“那失败了呢?”我反问他,“你失败了是不是也是我失败了?”

建国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最后甩门而去。

第二天,纺织厂的老刘嫂子来找我聊天,说是厂里最近有个进修的机会,问我有没有兴趣。

“什么进修?”

“师范学院开了个财务管理的夜校班,专门培训企业会计。现在不是**开放了吗,很多新的财务**我们都不懂,厂里想培养几个骨干。”

我心动了。

我本来就是高中毕业,当年要不是为了早点挣钱贴补家用,说不定也能考上大学。

“要学多久?”

“两年,每周三个晚上上课,周末有时候也要去。学费厂里出一半,自己出一半。”

我想了想:“我报名。”

老刘嫂子高兴坏了:“早就说你有文化有头脑,在厂里当个会计委屈了你。这次进修完了,说不定能调到厂部去做财务科长呢。”

晚上建国回来,我把这事跟他说了。

建国皱着眉:“你去上什么夜校?家里孩子谁管?”

“小军都十五了,能照顾自己。再说你不是也经常不在家吗?”

建国噎了一下:“那不一样,我是在忙事业。”

“我也是在忙事业啊。”我平静地说,“时代变了,女人也要有自己的事业。”

建国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说:“随你便。”

3

开学那天,我穿了件新做的蓝色的确良衬衫,扎着马尾辫去师范学院报到。

班里总共三十几个人,大部分是各个厂里的财务人员,还有几个是供销社和商店的会计。

我们的老师姓陈,四十多岁,戴着眼镜,是从省财政厅调过来的,满肚子都是学问。

第一堂课,陈老师就说:“同志们,现在我们**正在进行经济体制**,传统的财务管理方法已经不适应新形势了。你们要学会用现代企业管理的思维来做账,要懂得成本控制,要会分析财务报表......”

我听得入了迷。原来会计不只是记记账算算数这么简单,还有这么多学问在里面。

回到家,建国正在和小军说话。

“**去上夜校了?”

“嗯。”小军在写作业,头也不抬。

“她怎么不跟我商量就做决定?”建国有些不满,“家里这么多事要做,她还有闲心去念什么书?”

小军放下笔:“爸,我妈念书有什么不好?她又不是小孩子,还需要跟你汇报?”

建国被儿子噎得够呛,看见我回来就说:“以后你上课之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安排时间。”

“你忙你的就行,不用管我。”我脱下外衣,去厨房准备晚饭。

“林秀芬,你这是什么态度?”建国跟在我后面,“我们是夫妻,有事应该商量着来。”

我淘米的手停了一下:“那你跟王美玲谈生意的时候,怎么不跟我商量?”

建国脸色一变:“那不一样,生意上的事你不懂。”

“那我上夜校的事,你也不懂。”我继续淘我的米。

建国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最后气呼呼地回了卧室。

一个月后,厂里有人跟我说,看见建国和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在百货大楼买东西,两个人有说有笑,很亲密的样子。

我听了只是点点头:“知道了。”

说话的人是老王嫂子,建国的老同事,她本来以为我会大发雷霆,没想到我这么平静。

“秀芬,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他们是合作伙伴,一起买些办公用品也正常。”

老王嫂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晚上建国回家的时候,拎了个大包小包。

“这是什么?”我瞅了一眼。

“给你买的衣服。”建国有些不自然,“你不是说我今年没给你准备新年礼物吗?这不,补上了。”

我打开看了看,是件进口的羊毛衫,标签还在,价格不菲。

“谢谢。”我把衣服叠好放进柜子里。

建国等了半天,见我没有试穿的意思,有些着急:“你不试试看合不合身?”

“改天再试。”

建国的脸色有些难看:“林秀芬,我好心给你买衣服,你就这个态度?”

“我说谢谢了啊。”我奇怪地看着他,“还要我怎么样?”

建国哑口无言,闷闷地回了房间。

第二天,我把那件羊毛衫退了,拿着退款买了几本会计方面的参考书。

4

春天的时候,厂里开始传言,说建国和那个海归女人关系不正常。

有人说看见他们在公园里散步,有人说在饭店里见过他们单独吃饭,还有人说那个女人穿金戴银的,一看就是被人包养的样子。

传言传到我这里的时候,我正在和几个同事一起排练厂里的文艺演出。

我们要表演一个小品,讽刺那些只会拍马屁不干实事的干部。

“秀芬,你听见了吗?”老刘嫂子悄悄凑过来,“外面都在说你家建国的事......”

“听见了。”我继续背我的台词。

“你不管管?”

“管什么?”我抬起头看着她,“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土包子,能管得了海归博士?”

老刘嫂子被我这话说得不知道怎么接。

“再说了。”我继续说道,“现在不是**开放了吗?思想要解放,观念要更新。说不定人家那叫现代化的商务交往呢。”

周围几个女同事都愣住了,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天晚上,建国回家比较早,看见我在客厅里练台词。

“你这是在干什么?”

“排练节目,厂里要搞文艺演出。”

建国皱了皱眉:“一大把年纪了,还搞什么文艺演出?让人看笑话。”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我怎么就一大把年纪了?才三十八岁,正是好时候呢。”

建国愣了一下,仔细看着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确实变了。

以前总是围着锅台转,现在每天上班下班,还要上夜校,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你最近......好像变了。”建国有些不确定地说。

“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一样了。”建国在沙发上坐下,“以前你总是问东问西的,现在什么都不管了。”

我放下剧本看着他:“我问什么?问你几点回家?问你和什么人吃饭?问你在哪里**?”

建国的脸色变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重新拿起剧本,“我只是觉得,夫妻之间应该给彼此一些自由空间。你不是也这么说过吗?”

建国哑口无言。

他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但现在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过了几天,小军放学回家,神色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我问他。

小军犹豫了一下:“妈,同学们都在说爸爸的事......”

我正在做晚饭,手里的动作没停:“说什么?”

“说他......说他在外面有女人了。”小军的声音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