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嬷嬷穿成住家保姆,专治软饭硬吃老嬷嬷曼曼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容嬷嬷穿成住家保姆,专治软饭硬吃(老嬷嬷曼曼)

现代言情《容嬷嬷穿成住家保姆,专治软饭硬吃》是大神“松鼠枝枝”的代表作,老嬷嬷曼曼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是皇后身边最得脸的老嬷嬷。在宫里,谁敢对皇后娘娘不敬,我便让他生不如死。即便后人被世人唾骂心狠手辣,我也从不在乎。毕竟主子好了我才能好。死后,我穿到了现代,成了一个伺候一家老小的住家保姆。刚睁眼,就看见那个吃软饭的男主人PUA女主人:“咱们每天工作,全靠我妈来帮咱带孩子,过年了,你就给咱妈包个十万的大红包,让她高兴高兴,这钱算我欠你的。”旁边那个三角眼老太婆装腔作势:“不用不用,你们过得好就行了...




我是皇后身边最得脸的老嬷嬷。

在宫里,谁敢对皇后娘娘不敬,我便让他生不如死。

即便后人被世人唾骂心狠手辣,我也从不在乎。

毕竟主子好了我才能好。

死后,我穿到了现代,成了一个伺候一家老小的住家保姆。

刚睁眼,就看见那个吃软饭的男主人PUA女主人:

“咱们每天工作,全靠我妈来帮咱带孩子,过年了,你就给咱妈包个十万的大红包,让她高兴高兴,这钱算我欠你的。”

旁边那个三角眼老太婆装腔作势:

“不用不用,你们过得好就行了,妈被人笑话穷酸就笑话吧,妈不在乎。”

说完,还装模作样抹眼泪。

嘿,这**妇搁这玩上宫心计了。

我这职业习惯瞬间就上来了。

我上辈子连皇上的宠妃都敢扎,这辈子还能让我主子受你们这窝囊气?

那男的还在劝:“曼曼,你愣着干什么?给妈拿钱啊!”

眼看叫曼曼的女主人无奈开始掏钱包,我一把按住她的手:

“红包?”

“用**的红包要不要?”

1

“曼曼,十万块钱而已,不过是你一年的年终奖,钱没了可以再挣,一家人的情分坏了,可就回不来了。”

听着这熟悉的茶言茶语,我瞬间感觉活过来了。

他们不知道,我其实是容嬷嬷。

为娘娘手里的人命不知凡几,扎过宠妃,勒过宫女。

没想到死后到了这个地方,成了住家保姆。

旁边是佟山的妈赵春花,还坐在沙发上锤后腰:

“不用不用,大山,别逼曼曼。妈都知道,妈是农村人被人笑话穷酸应该的。只要你们好,妈受点委屈怕什么?”

说完眼角余光瞟向柳曼曼。

嘿,这**妇搁这玩宫心计呢?

这死样像极了当年那个被我扇巴掌的答应。

柳曼曼去掏钱包:

“妈,大山,别这么说。这十万块钱我出,只要妈高兴......”

佟山伸手去接那张卡,

“曼曼,这就对了!咱们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主子受辱就是奴才无能,我容嬷嬷这辈子最见不得主子受窝囊气。

眼看卡要落入佟山手里,我按住了柳曼曼的手腕。

“姑爷刚才说,要给老**包个大红包?”

佟山喉结滚动一下:

“对啊!怎么了?你也想要?”我嘴角扯出一抹笑,从兜里摸出一个针线包。

“想要红包好啊。”我捏出一根钢针在指尖转了转:

“老奴没钱但这手艺还在。要不老奴给老**扎几个红包?红彤彤的喜庆,还不要钱。”

佟山下意识缩回手:

“你有病吧!谁要这种红包!”

我一把抢过柳曼曼手里的钱包合上,塞进围裙兜里。

“容姨!你干什么!想抢钱?”

佟山说着就上来拽我。

我反手一**在他手背麻筋上。

“啊!”佟山抱着手跳了起来。

“姑爷慎言。”我拍了拍围裙兜理了理衣领:

“如今世道乱骗子多,老**拿这么多钱不安全,不如给老奴保管,老奴虽不中用,但替**保管家当的本事还有。”

柳曼曼看着我:“容......容姨?”

我对着柳曼曼使了个眼色:

“**累了一天先回房歇着。这里有老奴盯着,翻不了天。”

柳曼曼还在发懵,佟山缓过劲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柳曼曼!你看看这好保姆!她敢扎我!你还不赶紧把她开了!”

赵春花拍着大腿:

“哎哟喂!我不活了!儿媳妇联合外人欺负婆婆啦!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老头子啊,你快点把我带走吧。”

若是以前的柳曼曼早慌了神,但今天我挡在她身前。

我盯着赵春花:

“想找你家老头子?容易啊,窗户一开眼一闭,眨眼就能夫妻团聚。”

赵春花哆嗦着嘴唇:“你......你......”

佟山脖颈暴起青筋:

“反了!真是反了!柳曼曼,你就在那看着她欺负我和妈?”

2

柳曼曼看着我又看看佟山和婆婆,左右为难:

“大山,妈,容姨说得对。”

“现在**犯专门针对老年人,钱还是放容姨那里吧。”

说完她跑回卧室关上了门。

“柳曼曼!你给我出来!”佟山砸门。

我一步跨过把**在门上。

“姑爷,您是要敲门吗?”

佟山看着那根针,咬了咬牙:

“行!死老太婆给我等着!明天让曼曼把你开了!”

说完扶起发抖的气的赵春花回了客房。

世界清静了,我冷笑一声将针插回针线包。

开我?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命等到明天。

我进了厨房,柳曼曼订了外卖有燕窝鲍鱼和龙虾。

我拿出燕窝鲍鱼单独炖了一盅。

又把剩菜倒进锅里加水炖了一锅大杂烩。

半小时后我端着托盘走进餐厅,叫众人吃饭。

佟山和赵春花早就闻着香味坐在餐桌旁了。

赵春花还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

“磨蹭什么呢!**人了!”

佟山黑着脸:“以后手脚麻利点!再慢扣你工资!”

我径直走到主位将燕窝鲍鱼放在柳曼曼空位上。

转身将那盆大杂烩咣当一声顿在佟山和赵春花面前,汤汁溅在赵春花睡衣上。

“吃吧。”

赵春花拍桌子瞪眼:

“这是什么东西!龙虾呢!燕窝呢!你竟敢给我们吃剩菜!”

佟山指着那盅燕窝:

“把那盅燕窝给我妈端过来!”

我站在桌边双手交叠:

“在**的地盘,吃的用的都要先紧着**来。”

“你放屁!”赵春花伸手去抢燕窝。

我一把扣住她手腕稍用力。“哎哟哎哟!断了断了!**啦!”赵春花嚎叫。

我凑近她的脸:“老**,规矩就是规矩。在这个家里没人能越过**去,您要是再敢逾矩,你连剩菜也没得吃了。”

说完,我转身去敲柳曼曼房门:

“**,用膳了。”

那晚柳曼曼吃着燕窝掉眼泪。

佟山母子就着大杂烩吃得面容扭曲。

深夜我躺在保姆间,隔壁客房传来咒骂声。

“妈你忍忍,明天我就想办法弄走她!”

“弄走?便宜她了!我要让她不得好死!还有柳曼曼,竟敢把钱给个保姆管想**!”

“妈你别急。明天咱们这样......装病......逼她......辞职......”

装病?

这不是后宫宠妃们惯用的招数吗?

我摸着枕头下的针线包,露出期待的笑容。

3

次日天蒙蒙亮,一阵嚎叫声响起。

“哎哟喂!我胸口闷啊!喘不上气来啊。”

客厅里,赵春花瘫在床上哎哟叫唤。

柳曼曼急得团团转:

“妈这是怎么了?昨晚还好好地怎么突然动不了了?”

佟山指着柳曼曼鼻子:

“还不是被你那保姆气的!昨天气得心脏病犯了,柳曼曼,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柳曼曼瑟缩一下:“我......我没想到......”

“没想到?那现在就去请假辞职!在家伺候妈直到好起来!这是你欠**!”

柳曼曼道:

“可是公司有大项目不去违约要赔钱......”

“赔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赵春花挤出眼泪,

“儿啊别逼曼曼了......妈就是贱命......死了算了......”

柳曼曼被逼得没办法,正要掏出手机给公司打电话,我端着水走进房间:

“**,这大清早的哪能让您操劳呢?”

“老奴在宫......公办医院里当过护工,专治疑难杂症。尤其是这心悸最有心得。”

佟山眼皮一跳:“你?你会治病?”

我瞥了他一眼:

“老奴这手艺是祖传的。再说了**公司事大,耽误了一家子喝西北风?姑爷是有本事养家还是有本事还债?”

佟山涨红了脸憋不出话。

柳曼曼问:“容姨你真会照顾心脏病的病人?”

“**放心。”我看着赵春花:

“老奴伺候过一位心悸主子整三年,直到把她送走。”

赵春花身子哆嗦一下。

“既然老**病了就得吃药。”

我递过那杯水:“这是老奴去药房抓的偏方专治中风偏瘫。老**趁热喝了吧。”

赵春花往后缩:“我不喝!这是毒药你想毒死我!”

佟山皱眉:“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难闻!倒了!”

我手一缩躲过佟山。

“不喝就是不想好。不想好就是在装病,”

“唉,你不是故意装病想讹**吧?”

柳曼曼脸色狐疑,怀疑地看着两人。

赵春花只好硬着头皮演:“谁说我装病了,我只是怕......怕苦......”

“苦才管用。”我放下水杯撸起袖子:

“既然老**手脚不便老奴亲自喂您。”

我捏住赵春花下巴稍微用力,她嘴被迫张开。

“呜呜呜......”赵春花挣扎着,我端起杯子灌了下去。

咕咚咕咚黄连水全进了她肚子。

“咳咳咳!呕!”我一松手,赵春花趴在床边干呕。

“你个杀千刀的......”赵春花指着我。

我拍着她后背:“别急着谢我。这药效得配合**才能发挥。”

“**?”赵春花看着我。

“是啊舒筋活络。”我活动十指关节。

4

“老**忍着点。”我手搭在她****捏住肉一拧再顺势一转。

“嗷!!!”一声惨叫。

佟山吓了一跳:“怎么了?”

“姑爷不懂这是通了。痛则不通,叫得越惨说明经络越堵。”

我又是猛掐她胳膊底下的肉。

“啊啊啊!救命啊!**啦!”

赵春花扭动身子逃不出我的手。

我专挑看不出伤却疼的穴位掐。

“老**别动啊这就快通了。”

“哎哟这里有个硬结得揉开。”

“忍一忍马上就好。”

佟山冲上来推我:“滚开!别碰我妈!”

我身子一侧顺势在他腰眼掐了一把。

“嗷!”佟山捂着腰差点跪下。

“姑爷这腰不好看来是肾虚,也得治。”

床上的赵春花崩溃了:“我心脏好了!别掐了!”

她从床上蹦起来光着脚往门外跑。

跑到客厅回头骂我:“老不死的给我等着!”

说完钻进厕所反锁了门。

柳曼曼看着床铺慢慢回过神来,“妈......好了?”

我点点头:“看来老奴偏方有奇效。”

佟山捂着腰脸色铁青指着柳曼曼吼:

“你看到了吧!这老太婆故意折磨我妈!必须把她辞了不然这日子没法过!”

柳曼曼看着厕所方向又看我,回过味来全是装的为了逼她辞职。

“大山,妈是装的......你们联合起来骗我?”

“妈那是被气的!不管是不是装得这保姆必须滚!她今天敢掐妈明天就敢掐咱们女儿!”

糖糖冲进来抱住我大腿。

“不许赶容婆婆走!哇......”

糖糖大哭:

“爸爸奶奶坏!平时奶奶掐我,只有容婆婆给我好吃的!”

柳曼曼蹲下身抓住糖糖肩膀:

“你说什么?奶奶掐你?”

糖糖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伤:

“奶奶说我是赔钱货,不听话就掐死我......”

柳曼曼看着伤痕冲向佟山推了他一把:

“佟山这就是**!这就是帮我带孩子!你们怎么这么狠心!”

佟山眼神闪烁:

“小孩子乱说的......可能是自己磕碰的......”

“磕碰能磕成这样?”

我冷眼看着,小丫头早把事告诉我了,所以我才用同样手法治赵春花。

“**,”我开口,“孩子不会撒谎。既然姑爷容不下老奴那老奴走就是。只是这孩子以后怕有苦头吃。”

我作势解围裙,糖糖哭得更凶抱着我不撒手。

柳曼曼起身擦干眼泪指着门口:“容姨不走。要走也是你们走!”

佟山不可置信:“你疯了?你赶我走?这房子也有我一半!”

“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佟山你给我滚出去!”柳曼曼爆发了。

佟山震懵了。

“行!柳曼曼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佟山不敢真走,甩手去厕所哄老娘。

我抱着糖糖回到儿童房,温柔哄着。

一低头看到糖糖新衣服的小票掉了出来。

我弯腰去捡起来,手上一顿,觉得不对劲。

再仔细一看小票。

好家伙,这佟山母子不光玩宫心计啊。

还玩甄嬛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