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时老公救狗不救我,我让他全家陪葬(沈星回傅司年)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地震时老公救狗不救我,我让他全家陪葬沈星回傅司年

现代言情《地震时老公救狗不救我,我让他全家陪葬》是大神“旺旺不白写”的代表作,沈星回傅司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废墟之下,我被预制板死死压住双腿,羊水混着鲜血染红了整片碎石。绝望之际,我听到了熟悉的无人机旋翼声。那是星渊科技最新研发的“生命探测者”,也是我亲手送给我老公傅司年的结婚纪念礼物。我拼尽全力挥舞着带血的手臂,以为终于等来了救赎。可那架无人机只在我头顶盘旋了一秒,便毅然决然地掉转方向,飞向了废墟的另一端。通讯器里,传来傅司年焦急到破音的吼声:“快!把生命维持包空投过去!淼淼的‘宝宝’被吓坏了,它有心...




废墟之下,我被预制板死死压住双腿,羊水混着鲜血染红了整片碎石。

绝望之际,我听到了熟悉的无人机旋翼声。

那是星渊科技最新研发的“生命探测者”,也是我亲手送给我老公傅司年的结婚纪念礼物。

我拼尽全力挥舞着带血的手臂,以为终于等来了救赎。

可那架无人机只在我头顶盘旋了一秒,便毅然决然地掉转方向,飞向了废墟的另一端。

通讯器里,传来傅司年焦急到破音的吼声:

“快!把生命维持包空投过去!淼淼的‘宝宝’被吓坏了,它有心脏病,不能断了羊奶粉!”

我眼睁睁看着那架承载着我最后生机的无人机,飞去救了一条泰迪犬。

那一刻,我肚子里的孩子,停止了胎动。

1

“沈星回,你是不是疯了!”

这是我从昏迷中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

刺鼻的消毒水味灌进鼻腔,我睁开眼,入目是傅司年那张写满怒火的脸。

他穿着救援队的制服,上面还沾着灰尘。

可他眼里没有一丝对劫后余生妻子的心疼。

只有不耐烦。

“医生说你孩子没了,你就把气撒在淼淼身上?”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非要跟去灾区送什么物资,怎么会被埋在下面?”

“你不仅自己添乱,还连累救援队分心!”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心口来回拉扯。

我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小腹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那里,曾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我添乱?”

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傅司年,我是去给你送最新的通讯设备的!”

“如果不是我,你们救援队早就和外界失联了!”

“那是你的工作!”他毫不留情地打断我。

“你是星渊科技的员工,这是你该做的!”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获救之后,指着淼淼的鼻子骂她是****!”

“淼淼在**里受了多大的刺激你知道吗!”

“‘宝宝’是她的精神支柱,如果‘宝宝’出事了,她也活不下去!”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我爱了七年,为了他隐瞒财阀千金身份,甘愿做一个普通研发员的男人。

我觉得他陌生得可怕。

“所以,一条狗的命,比你的妻子,比你未出世的孩子,还要重要是吗?”

我一字一句地问。

傅司年愣了一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短暂的心虚,但很快又被理直气壮掩盖。

“沈星回,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

“孩子没了,我也很难过。”

“但当时的情况那么紧急,无人机的电量只够飞一趟!”

“‘宝宝’就在最表层的废墟上,救它只需要一分钟!”

“而你被埋在深处,就算无人机把维持包扔给你,你也拿不到!”

“我是救援队长,我必须做出最理性的判断!”

最理性的判断?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最理性的判断,就是用生命探测仪,去探测一条狗的体温?”

“最理性的判断,就是把急救包里的血清换成羊奶粉?”

傅司年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死死盯住我。

“你胡说什么!谁告诉你那是羊奶粉的?”

“我听到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通讯器里,你的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

“傅司年,你不仅是个**,还是个不折不扣的***。”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头偏向一侧,嘴角尝到了血的腥甜。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傅司年看着自己的手,似乎也有些不敢置信。

但他很快就收起了那副错愕的表情,换上了一副冷酷的面孔。

“这巴掌,是让你清醒一点。”

“沈星回,你最好管住你的嘴。”

“要是让外面的人听到你这种疯言疯语,损害了救援队的名誉,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了病房。

房门被摔得震天响。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摸着平坦的小腹。

眼泪,终于决堤。

宝宝,对不起。

是妈妈瞎了眼。

你放心,妈妈一定会让那些害了你的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2

在医院躺了三天,傅司年再也没有来看过我一次。

出院那天,外面下着大雨。

我没有叫车,自己一个人拖着虚弱的身体,打车回了那个所谓的“家”。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玄关处,摆着一双精致的女士高跟鞋。

客厅的地毯上,到处都是狗的玩具和零食。

而原本属于我的沙发上,正躺着那个罪魁祸首——苏淼淼。

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袍,怀里抱着那只叫“宝宝”的泰迪犬,正在看电视。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看到是我,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胜利者的笑容。

“哎呀,星回姐,你出院啦?”

她抱着狗站起身,语气里满是矫揉造作的关切。

“司年哥说你身体不好,要在医院多住几天呢。”

“早知道你今天回来,我就让司年哥去接你了。”

我看着她那副*占鹊巢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冷声问。

“哦,是司年哥让我来的。”

她理直气壮地说。

“我家的房子在**里受损了,还没修好。”

“司年哥怕我一个人住在酒店不安全,就把我接过来住了。”

“星回姐,你不会介意吧?”

“我介意。”

我毫不客气地指着大门。

“滚出去。”

苏淼淼的脸色瞬间变得委屈起来。

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

“星回姐,你怎么能这么赶我走......”

“我知道你因为孩子的事心里不痛快,可这也不能怪我呀......”

“‘宝宝’也是一条生命啊,它那么小,那么可怜......”

“汪!汪汪!”

她怀里的泰迪犬仿佛听懂了主人的话,冲着我狂吠起来。

甚至挣脱了苏淼淼的怀抱,冲到我脚边,对着我的裤腿疯狂撕咬。

“滚开!”

我本能地想要踢开它,可大病初愈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

小腹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再次传来撕裂的疼痛。

“宝宝!快回来!”

苏淼淼象征性地喊了两声,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大门再次被推开。

傅司年提着两大袋东西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我试图“踢”狗的一幕。

“沈星回!你在干什么!”

他怒吼一声,扔下手中的袋子,大步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我本就虚弱,被他这么一推,重重地摔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我清楚地感觉到,小腹的伤口,裂开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流了下来。

可傅司年根本没有看我一眼。

他心疼地抱起那只泰迪犬,仔细检查它有没有受伤。

“宝宝乖,不怕不怕,**在这里。”

他安抚完狗,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沈星回,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你连一只狗都要欺负吗!”

我靠在柜子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傅司年。”

我咬着牙,强忍着剧痛,一字一句地说。

“我刚出院。”

“我的伤口裂开了。”

“我在流血。”

傅司年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下移,终于看到了我裤腿上渗出的鲜血。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一种诡异的固执取代。

“你流血是你自己不小心!”

“谁让你去踢宝宝的!”

“你要是安分一点,怎么会弄成这样!”

苏淼淼也在一旁帮腔。

“是呀,星回姐,你脾气也太大了。”

“司年哥每天工作那么辛苦,你一回来就惹他生气。”

“你这样,哪个男人受得了呀。”

她一边说,一边顺势靠在了傅司年的肩膀上。

傅司年没有推开她。

反而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

突然就不觉得疼了。

心死,有时候真的是一瞬间的事。

我扶着柜子,慢慢站直身体。

“傅司年,让你的人,带着她的狗,立刻从我家滚出去。”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你家?”

傅司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沈星回,你搞清楚,这套房子是婚后财产!”

“我有**决定让谁住进来!”

“再说了,淼淼现在受了惊吓,需要人照顾!”

“你要是看不惯,你自己搬出去!”

让我搬出去?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傅司年,你是不是忘了,这套房子的首付,是谁付的?”

“是我用我所有的积蓄,买下了这套房子!”

“你的工资,全都拿去填补你们那个破救援队的亏空了!”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

傅司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显然是被我戳到了痛处。

但他死**嘴硬,梗着脖子说:

“那又怎么样!我们是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总之,淼淼今天必须住在这里!”

“你要是再敢闹,别怪我不客气!”

我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无赖嘴脸。

彻底绝望。

好。

很好。

我转身,拖着流血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曾经被我视为避风港的“家”。

门在我身后关上。

隔绝了里面苏淼淼娇滴滴的笑声。

傅司年,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永远不知道,你赶走的,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3

我在酒店躺了整整一周,才勉强把身体养回来一点。

这一周里,傅司年不仅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甚至还停掉了我所有的信用卡。

“尊敬的客户,您的尾号XXXX信用卡已被主卡人冻结......”

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我只觉得可笑。

他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经济制裁,就能逼我回去低头认错?

他根本不知道,这张额度只有十万的信用卡,只不过是我为了掩饰身份,故意让他办的“副卡”。

我名下的私人账户里,躺着星渊科技每年数以十亿计的分红。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打车回了公司总部。

星渊科技,全球最大的无人机与救援科技巨头。

这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就是我的底气。

我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沈总,您终于回来了。”

我的特助Lisa看到我,眼眶立刻红了。

“您受伤的事,为什么不让我们公开?那个傅司年简直欺人太甚!”

“还不是时候。”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

“猫捉老鼠,总要慢慢玩才有趣。”

“通知法务部,把那份‘离婚协议书’准备好。”

“另外,去查一下傅司年最近在救援队的账目,我要他每一笔开销的明细。”

“是,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