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悦悦404”的浪漫青春,《红绸落尽未离书》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裴宴戚晚棠,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戚晚棠是满京闻名的妒妇。裴宴晚归一刻钟,她便扒光他的衣物,用符水浇灌他全身,将他洗净。他若早出一炷香,她便尾随其后,看见和他讲话的女子就泼尿水。他身上带了别人的脂粉味,她立刻寻遍全京脂粉铺,只为找到用这脂粉的女人。所有人都说她疯了,只有裴宴无奈轻笑:“她只是太爱我,对我占有欲过强。”又一次,裴宴第二日才归府,身上衣物已不是昨日那套。戚晚棠坐在府门前,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旁边摆着一桶符水。“又去找哪个...
戚晚棠是满京闻名的妒妇。
裴宴晚归一刻钟,她便扒光他的衣物,用符水浇灌他全身,将他洗净。
他若早出一炷香,她便尾随其后,看见和他讲话的女子就泼尿水。
他身上带了别人的脂粉味,她立刻寻遍全京脂粉铺,只为找到用这脂粉的女人。
所有人都说她疯了,只有裴宴无奈轻笑:“她只是太爱我,对我占有欲过强。”
又一次,裴宴第二日才归府,身上衣物已不是昨日那套。
戚晚棠坐在府门前,眼睛里都是***,旁边摆着一桶符水。
“又去找哪个女人了?城北的寡妇?城南的豆腐西施?还是城西的花魁?”
裴宴凝眉,“你一夜未睡?我不是差人告诉你,我昨夜和太子谈论国事不回来吗?”
戚晚棠猛地站起,冲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狂嗅,没有女子脂粉的气味。
可他脖子上一枚鲜红的吻痕刺痛了她的眼。
戚晚棠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你这次难道要告诉我,你和太子有龙阳之好?你脖子上的吻痕,是太子弄的?”
裴宴凝眉:“别胡说。”
“那你说,”她声音发抖,“那个让你回来得越来越晚、用栀子花气味的熏香、喜爱穿皮毛、指甲纤长的女人,是谁?”
裴宴眉头皱得更紧。
周边已有百姓聚集,指指点点。
“别发疯了,胡说八道什么?”
他还是不说。
戚晚棠狠声:“你日日回来身上都是栀子花香,衣物上总粘着动物毛发,背上更是有抓痕!”
“你既然不说,那我便去查!来人!把勾引我夫君的**带回来,我好生伺候!”
几个婆子应声就要往外走。
“够了!”
裴宴一声怒喝,拦住那几个婆子。
他转头看她,眼底全是疲惫和不耐。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有以前京城四大美人的模样?”
“整天疑神疑鬼,泼尿、扒衣、跟踪,满京城的人都在笑话你,你知道吗?”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戚晚棠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嘴唇上咬出的血往下淌。
裴宴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放弃了什么。
“到此为止。”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得**。
“是,我有个外室。”
“我要抬媚娘为平妻。”
“柳媚娘?”
戚晚棠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反问。
裴宴后退一步,“是,柳媚娘,她已有三月身孕,我不能再让她无名无份跟着我。”
又是一记重击。
戚晚棠几近崩溃,“为什么是她?”
柳媚娘是她最好的闺中密友,她们一同及笄,一同赏花,一同在被窝里说悄悄话。
上月媚娘还红着脸跟她说:“晚棠,我可能快要成婚了,那个男人对我很好,就是......床上太孟浪。”
“总掐着我的腰猛。干,我求饶他也不停。”
“一夜能叫三四回水。”
“还有一回在书房,他把墨汁倒在我身上,说喜欢看白皮肤染墨的样子,折腾到天亮。”
“上个月在马车里,外头就是闹市,他非要......”
她当时还替媚娘高兴。
媚娘也搂着她撒娇,“晚棠,你是我最好的姐妹,等我成婚那天,你要给我添妆。”
戚晚棠忽然想吐。
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会是三年前,跪在戚家祠堂,对着戚家祖宗牌位发誓会遵守戚家祖训,一生一双人,绝不纳妾的裴宴。
毕竟,在她床上,裴宴永远自持,即使忍得满头是汗,她说不要,他就能立刻停下来。
她以为这是他对她的爱,可原来就是因为不够爱。
她听见裴宴冰冷的声音。
“媚娘不像你善妒,她怕你难受,一直让我别说,她可以一辈子无名无份。”
“她下得厨房,上得厅堂,有自己的铺子,日日忙里忙外,不像你,日日就知道吃醋发疯。”
戚晚棠抬起头,泪眼模糊,看着他。
裴宴站在晨光里,衣冠楚楚,眉目清俊。
他好像忘了,是他不喜欢她抛头露面,让她乖乖在家等他归家,她才抛了手上的所有铺面,安心照顾他。
“棠棠,你若是贤惠,就该主动接她进府,别让我为难。”
为难......
明明是他承诺的,此刻却变成了为难。
戚晚棠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她艰难闭了闭眼,哑声,“你做梦,她想进府,从我**上踏过!”
裴宴看着她,眼底浮起一层薄薄地不耐。
“你和你长姐一般固执。”
戚晚棠一怔。
“当初你**爱慕她,要纳她进府,你长姐也是这样,死活不肯给媚娘名分,闹到最后,毁了媚**安宁,自己也自尽身亡。”
戚晚棠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你如果这样,”裴宴淡淡看着她,“我只会看不起你。”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原来如此。
一年前,长姐自缢。
所有人都说长姐是善妒成疾、想不开。
她哭了好几个月,跪在长姐灵前问为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
害长姐自缢的,也是柳媚娘。
可笑的是,是她亲手把柳媚娘介绍给长姐的。
那时她说:“姐姐,这是我新认识的姐妹,媚娘,她铺子里的脂粉是京城独一份。”
长姐笑着拉过媚**手,说好妹妹,以后常来。
常来,常来......
柳媚娘来了,长姐死了。
长姐临终前留下一句话:防着身边人。
她当时不懂。
现在她懂了。
她胸口翻涌,喉咙一甜。
一口血喷了出来,溅在裴宴月白色的衣袍上。
裴宴瞳孔震颤,一把揽住她,“还愣着做什么!传府医!”
府内乱成一团。
戚晚棠却呆着双目,好似失了灵魂。
她挥开裴宴,跌跌撞撞冲回戚家祠堂,跪倒在长姐牌位前,眼泪滚滚落下。
“阿姐!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
她双目赤红,看向几位赶过来的族老,痛声:“我要和离。”
族老们一怔,为首的大伯为难,“棠棠,你想清楚,我朝没有女子提和离的先例,虽律法写明,女子若想和离,闯过府衙内的三重炼狱阵即可。”
他声音低下来,“可三道门,三种刑,刀山、火海、毒虫......从未有人活着出来。”
戚晚棠眼神坚定,唇角还染着血。
“我心意已决。”
大伯沉默良久,终是点了头。
“我为你申请,最快也要五日。”
戚晚棠闭上眼。
五日。
她等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