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三个月后，我查出怀了四胞胎，还是异父同母的那种。
我毫不犹豫地躺上冰冷的手术台。
医生问：“不再考虑一下吗？是四个，还罕见同卵异父。”
我闭上眼：“动手吧。”
下一秒，手术室大门被暴力撞开。
**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死死攥住主刀医生的手腕，脖子上的玉佩还在晃。
他在满屋医护人员的惊恐中，抖着唇说：“那是我的种，另外两个，是我亲弟弟的！”
全场死寂，然后瞬间炸裂。
01
离婚三个月。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腹部微微隆起。
里面是四个崭新的生命。
四胞胎。
还是异父同卵的那种。
医学奇迹，却是我的噩梦。
“沈小姐，不再考虑一下吗？”
医生面带不忍。
“四个孩子，而且病例极为罕见。”
我闭上眼。
睫毛在无影灯下轻颤。
脑海里闪过那个男人决绝的背影。
和他脖子上那块刺眼的血玉。
“动手吧。”
我的声音很轻，却冷得没有回旋余地。
医生叹了口气，拿起手术钳。
冰冷的金属即将触碰到我的皮肤。
“砰——！”
手术室的大门被从外面撞开。
一道身影疯了般冲进来。
是陆舟。
我的**。
他双眼赤红，头发凌乱，昂贵的西装皱成一团。
“不准动她！”
他嘶吼着，一把攥住主刀医生的手腕。
力道之大，医生的脸瞬间扭曲。
满屋子医护人员都惊呆了。
陆舟死死盯着我平坦的小腹，脖子上那块血玉佩剧烈晃动。
他喘着粗气，转向医生，嘴唇抖得厉害。
“那是我的种。”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诡异的绝望。
“另外两个，是我亲弟弟的！”
一句话。
整个手术室的空气仿佛被抽空。
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从陆舟，到我，再到我那看不出怀了四胞胎的肚子上。
震惊、骇然、不可思议。
下一秒，议论声炸开。
“天啊！我听到了什么？”
“一个女的，怀了四胞胎，还是两兄弟的？”
“这……这是真的吗？”
我缓缓睁开眼。
看着状若疯魔的陆舟。
看着他脖子上那块我和他结婚时，***亲手为他戴上的血玉。
据说，是陆家的传**。
传长不传次。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陆舟，你为了保住你弟弟陆川，可真是什么**都编得出来。
我撑着手术台，缓缓坐起身。
手术服从肩头滑落，露出清瘦的锁骨。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陆舟，你疯了？”
“你有什么资格冲进我的手术室？”
“又有什么证据，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们陆家的？”
他被我问得一愣。
眼中的疯狂褪去几分，转为刺骨的痛。
“小芸，你听我解释……”
“别叫我小芸。”
我冷冷打断他，“我嫌脏。”
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
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财产我一分没要，净身出户。
只求一个“再不相见”。
“你弟弟陆川呢？”
我轻声问，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他不是最喜欢跟在你**后面吗？”
“怎么，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他没来？”
提到陆川，陆舟的脸色瞬间惨白。
02
手术室的闹剧，以院方高层介入收场。
我被转入顶楼VIP病房。
费用，陆舟付的。
也好。
反正他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病房里，暖气开得很足。
陆舟站在我对面，曾经挺拔的脊梁，此刻有些佝偻。
他想靠近，又不敢。
“小芸……”
“有话就说。”
我靠在枕头上，声音里没有温度。
“刚才在手术室里，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知道是假的。”
他身形一震。
“你不过是想保住孩子，为你的宝贝弟弟陆川留后。”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让我猜猜，当初我离婚那么顺利，也是因为这个？”
“你们早就知道我怀孕了。”
“你们以为，我会像个傻子一样，十月怀胎，生下这个孽种，然后你们再把孩子抢走，对吗？”
陆舟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脸上的痛苦和震惊，不似作伪。
但这又如何？
离婚那晚。
我亲眼看见他把陆川的女朋友，那个叫周曼的女人，护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