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连续蹭了我一个月顺风车。
月底她发来一个红包，30块。
我看着那30块红包，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点。
她理直气壮：“你反正顺路，带不带我都要开车，我这30块纯赚！”
第二天她照常在小区门口等我，看见我的车缓缓驶过，压根没停。
她打电话来质问：“你什么意思？故意不带我？”
我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今天绕路了，不顺。”
从此以后，我天天绕路。
既然她脸皮厚到这种程度。
那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社会教育。
01
同事赵楠，蹭了我一个月顺风车。
不多不少，整一个月。
每天早晚，准时两趟。
上班，下班。
风雨无阻。
月底最后一天下班，手机震了一下。
是赵楠发来的微信。
一个红包。
我点开。
30块。
红包下面附着一句话。
“周颜，够意思吧？”
“这一个月辛苦你了。”
“我算过了，比打车便宜多了。”
“你也没多烧多少油。”
我的手指悬在“领取”按钮上。
迟迟没有按下去。
屏幕的光照在我的脸上，一片冰冷。
我没收。
直接回拨了微信电话。
那边秒接。
声音带着得意和施舍。
“怎么了周颜？收钱啊。”
“三十块不少了，够你加好几升油了。”
“赵楠，你算过这个月的油钱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是理直气壮的声音。
“算那个干嘛？”
“你反正顺路，每天都要开车上下班。”
“带不带我，你都要开。”
“我坐你的车，你根本没有额外成本。”
“我这三十块，都算是你纯赚的！”
纯赚。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笑了。
笑得很轻。
“是吗？”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都是同事嘛！”
她愉快地挂了电话。
我看着那个鲜红的刺眼的红包。
静静地躺在聊天记录里。
24小时后，它会自动退回。
我关掉手机。
看向窗外。
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我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
我照常出门。
发动车子。
天气很好。
我开着车，缓缓驶向小区门口。
远远的，就看见了赵楠。
她站在我们约定好的老地方。
背着包，低头玩着手机。
一脸的悠然自得。
似乎笃定我一定会停下。
她听到了我的车声。
抬起头。
脸上露出一个“你来了”的理所当然的表情。
甚至已经准备抬脚，拉开副驾的车门。
我的车。
从她面前，缓缓地，没有停顿地。
开了过去。
我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从理所当然，到错愕。
再到不敢置信。
最后，变成了一片铁青。
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赵楠。
我没接。
直接挂断。
她又打过来。
我再挂断。
第三次。
我按下了接听键，开了免提。
“周颜！你什么意思！”
电话里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咆哮。
“你没看见我吗？”
“你故意不带我？”
我把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红绿灯。
语气轻松，甚至带着微微笑意。
“看见了啊。”
“不好意思啊赵楠。”
“我今天绕路了。”
“不顺。”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她好像被这三个字噎住了。
过了好几秒。
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怎么今天突然就绕路了？”
我笑了笑。
“哦，我老公让我去接他一个客户。”
“临时决定的。”
“没办法，工作要紧。”
“你打车吧，快迟到了。”
说完。
我不等她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世界清净了。
我打开音乐。
一脚油门，汇入车流。
绕路？
当然是假的。
但我从此以后，打算天天“绕路”了。
到了公司。
我刚在工位上坐下。
赵楠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她头发有点乱，额头带着汗。
明显是一路跑过来的。
她重重地把包摔在她的座位上。
发出的巨响，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看了过来。
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直直地射向我。
我没看她。
慢悠悠地打开电脑，给自己泡了杯咖啡。
她终于忍不住了。
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