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在这栋别墅里当了五年的免费保姆。
直到离婚那天，**把一张***甩在我脸上：“卡里有十万，算是我给你的遣散费，够你这种女人后半辈子了。”
他以为我会哭着求他。
我却只是淡淡一笑，当着他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王叔，我决定继承家业了。另外，把天盛集团的周扒皮开了。”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好的，大小姐。”
**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因为他就是天盛集团的，而我口中的王叔，正是天盛集团的董事长。
1
今晚是我们的五周年结婚纪念日。
水晶吊灯被我擦得一尘不染，光线流淌在每一寸精心布置的角落。
餐桌上铺着干净的米白色桌布，上面摆着我新买的骨瓷餐具，正中央的烛台里，两根红烛安静地燃烧，火焰微微跳动。
牛排在恒温箱里保持着最完美的熟度，旁边是我花了一下午熬制的黑胡椒酱，香气浓郁。
我还开了一瓶他最喜欢的 82 年拉菲，醒酒器里深红色的液体像一颗沉睡的宝石。
我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心里的那点火苗，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慢慢冷却，变成了温吞的灰。
玄关处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带着一点烦躁的磕碰声。
我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练习了无数次的笑容，迎了上去。
门开了，周然高大的身影晃了进来，浓重的酒气和一股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瞬间侵占了整个客厅的空气。
那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我的喉咙。
“你回来了，累不累？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粗暴地打断。
“都几点了还吃什么吃！”他脱下西装外套，看也不看就扔在沙发上，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
我默默走过去，捡起他的外套，准备挂好。
他一**陷进沙发里，眼神扫过那桌精心准备的晚餐，眉头皱得更紧了。
“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饭菜都凉透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餐桌前，端起那盘我煎了无数次才掌握好火候的牛排。
然后，当着我的面，连同盘子一起，狠狠地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骨瓷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黑胡椒酱溅在光洁的瓷砖上，像一滩干涸的血。
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我为他洗手作羹汤，将自己从一个十指不沾阳**的大小姐，变成了一个围着灶台打转的保姆。
换来的，就是这个。
“周然，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
“什么意思？客户应酬，你懂不懂？”他显得极度不耐烦，眼神里满是鄙夷，“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每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
无所事事？
我每天六点起床给他准备早餐，熨烫好他要穿的衬衫，送他出门后开始打扫这三百平的别墅，研究菜谱，规划他每日的营养摄入。
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斩断了与过去的所有联系，就是为了他口中的“无所事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婆婆的电话。
周然按下免提，语气瞬间变得孝顺乖巧：“妈，这么晚了还没睡？”
“我睡得着吗！我问你，林晚明天到底去不去医院检查？结婚五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老周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你们公司新来的那个小姑娘不是挺好的，我看人家**就比林晚大，一看就好生养！”
尖锐刻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扎进我的心里。
我看向周然，期待他能为我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
他却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对着电话说：“妈你别急，我已经说她了，她明天就去。她身体就是有问题，搞得我在外面都抬不起头。”
“你让她听电话！”
周去把手机递到我面前，用口型对我说：“好好说。”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维护，只有命令和警告。
我盯着那部手机，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挂断了电话。
周然愣住了，他没想到我敢这么做。
“林晚你疯了！那是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