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人在神雕,黄蓉成了我娘子》,讲述主角赵朔黄蓉的爱恨纠葛,作者“加钱居士秒飞”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月光漫过终南山麓时,一道白影如轻烟般飘出古墓。小龙女驻足在墓口,回望那片生活了十六年的幽暗。寒玉床的冷,师父临终前的叮嘱,还有那个约定——终身不出古墓。但她今夜必须离开。三日前,过儿说去山下市集买些蜜饯,至今未归。全真教那些道士看她的眼神,让她不安。孙婆婆说,过儿在重阳宫常被欺负。她本不该管,古墓派不涉红尘。可那是过儿。她唯一的徒弟,也是……这冰冷墓室里,唯一会对着她笑的人。白衣在夜风中微拂,小龙...
月光漫过终南山麓时,一道白影如轻烟般飘出古墓。
小龙女驻足在墓口,回望那片生活了十六年的幽暗。
寒玉床的冷,师父临终前的叮嘱,还有那个约定——终身不出古墓。
但她今夜必须离开。
三日前,过儿说去山下市集买些蜜饯,至今未归。
全真教那些道士看她的眼神,让她不安。
孙婆婆说,过儿在重阳宫常被欺负。
她本不该管,古墓派不涉红尘。
可那是过儿。
她唯一的徒弟,也是……这冰冷墓室里,唯一会对着她笑的人。
白衣在夜风中微拂,小龙女提气纵身,向着重阳宫方向飘去。
她轻功极高,踏叶无声,月光在她身后拖出淡如雾的影子。
她不知道,有一双眼睛,已在暗处窥视她整整三个月。
山道拐角,古松后。
赵志敬屏住呼吸,看着那道白影从头顶掠过。
月光洒在她脸上,清冷如仙,不染尘埃。
“龙姑娘……”他喃喃低语,手在袖中攥紧了一个油纸包。
三个月了。
从那次偶见她在溪边练剑,那抹白衣就烙进他心里。
他知道这是魔障,是全真戒律绝不容的邪念。
可夜夜梦里,都是她的影子。
直到三天前,那个叫杨过的小子下山未归。
直到今夜,她终于出了古墓。
这是天赐的良机。
赵志敬从怀中掏出另一个瓷瓶,倒出两粒药丸吞下——这是他从西域商人那里重金购来的“阴阳散”,能暂时压制道门心法的清心之效。
他要赌一把。
赌今夜之后,她会是他的人。
赌生米煮成熟饭,赌她清冷性子不敢声张。
“师弟,我要捷足先登了。”他低语,眼中闪过决绝的疯狂。
树影微动,赵志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三十丈外,另一棵松树上。
赵朔死死捂着嘴,冷汗浸透后背。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三个月,成了全真教最不起眼的外门弟子。
三个月里,他拼命练那套粗浅的入门心法,夜里却总被噩梦惊醒——梦里,白衣女子眼角有泪,一个道士在狞笑。
今夜他是被尿憋醒的,溜到后山解手,却撞见了这一幕。
赵志敬尾随小龙女。
赵朔心脏狂跳。
他知道原著剧情,知道今夜会发生什么。
可当他真的看见赵志敬从怀中取出那个油纸包,看见包中粉末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粉红色时,还是觉得浑身发冷。
那是“阴阳散”。
西域奇毒,无药可解,除非……
“不行……”赵朔牙齿打颤。
他不是什么大侠,三个月只练了套粗浅拳法。
赵志敬是全真三代首徒,内功剑法都远胜于他。
冲出去,可能会死。
不冲出去,小龙女的一生就毁了。
月光下,前方白衣女子停在一片林间空地。
她似乎在辨认方向,侧脸的弧度在月光下美好得不真实。
赵志敬从侧面绕了过去,手中纸包已经打开。
赵朔看见他嘴唇在动,口型是:“龙姑娘,对不住了……”
冲。
身体比脑子快。
赵朔从树上扑下,像条绝望的野狗,撞向赵志敬后背。
砰!
赵志敬猝不及防,被撞得前扑,手中纸包脱手飞出。
粉色药粉在月光下炸开一团雾,大半洒在他自己脸上。
“谁?!”赵志敬翻身,看见赵朔,眼中闪过错愕,随即是暴怒,“赵朔?!你找死!”
他一掌拍来,掌风凌厉。
赵朔不会什么精妙招式,只凭本能低头前冲,抱住赵志敬的腰,两人滚倒在地。
“龙姑娘快走!”赵朔嘶吼。
小龙女转过身,看见滚在地上的两人,眉头微蹙。
她认出了赵志敬——重阳宫大典时远远见过。
另一个年轻道士却不认识。
“放肆。”她声音清冷,抬手欲点穴。
可就在这时,赵志敬狂笑起来。
“走?走得了吗?”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狠狠摔在地上。
瓷瓶炸裂,更浓的粉色烟雾爆开,瞬间笼罩三丈范围。
赵朔离得最近,大口烟雾灌入鼻腔,一股灼热从丹田炸开。
“阴阳散……咳咳……”赵志敬自己也吸入大量烟雾,却笑得癫狂,“赵师弟……既然你找死……那就一起……咳咳……一起死……”
他挣扎着爬起,扑向小龙女。
小龙女急退,可她离烟雾边缘还有两步。
粉色烟雾沾上衣摆的瞬间,她身子一晃。
“这是……”她脸色骤变,试图运功逼毒,可那毒诡异至极,内力一催,反而流窜更快。
双腿发软,眼前发黑。
“你……”小龙女扶住树干,看着赵志敬狰狞的脸越来越近。
她可以出剑,玉女剑就在腰间。
可手抬不起来。
毒已入血。
赵志敬的手伸向她的衣带,眼中是疯狂的占有欲。
然后,停住了。
一柄**,从他后背透出前胸。
赵志敬低头,看着胸口冒出的刀尖,愣了愣,缓缓转头。
赵朔握着**柄,双手颤抖,眼睛赤红,口鼻都在流血——那是他咬破舌尖,用剧痛换来的最后一瞬清醒。
“你……”赵志敬张嘴,血沫涌出。
“畜牲……给老子死!”赵朔嘶声说,转动**。
赵志敬倒地,眼睛瞪大,看着月光,死不瞑目。
“你...你不得好死!师傅不会放过你的。”
赵朔拔出**,踉跄后退,撞在树上。
毒发了。
“呼!呼!完犊子了,这该死的毒太霸道了。”
那粉色烟雾钻进每个毛孔,血液在沸腾,理智在蒸发。
他看见小龙女扶着树干,白衣在月光下像一朵将谢的花。
她脸颊泛起异常的红晕,眼神涣散,却还在试图握剑。
“龙姑娘……走……”赵朔从牙缝里挤出字。
小龙女没走。
她也走不了。
毒是一样的毒,她吸入的少,可她是女子,体质更受不住。
剑,终于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
赵朔最后看见的,是她缓缓软倒的身影,和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只剩本能。
“你....别……过来……啊!我...我好热!” 她蜷缩着向后退,背抵住粗糙的树皮,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
“龙姑娘,我……我控制不住了……快走。” 赵朔嘶哑地低吼,双眼赤红,指甲深深抠进树干,木屑刺入指缝。
“我...我......!” 她屈膝欲踢,却被他沉重滚烫的身躯压制。
“龙姑娘,对不住了,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呜呜!登徒子我要杀了你,呜呜!”
两人肢体交缠,挣扎间,破碎的布料彻底散开。
醒来时,嘴里全是血腥味。
赵朔睁眼,看见树影间漏下的月光。
头疼欲裂,身体像被碾过。
他撑起身,然后僵住。
左手手腕,一排深深的牙印,已见血肉。
记忆碎片般涌回。
粉色烟雾。
**刺入后背的手感,赵志敬倒下的身影。
还有……白衣。
凌乱的白衣。
寒玉般冰凉的身体。
压抑的啜泣。
“不……”
赵朔低头,看见自己衣衫不整,身上有抓痕,有血迹——不是他的血。
“不……不不不……”
他连滚带爬扑到树下。
小龙女靠着树干坐着,白衣破碎不堪,勉强遮身。
她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长发披散,肩膀在轻微颤抖。
没有声音。
可赵朔知道,她在哭。
那种没有声音的哭,最痛。
“龙姑娘……”赵朔跪倒在地,膝盖砸在石子上,不觉得疼,“我……我……”
他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想说“我中了毒”,想说“我愿以身负责”。
可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化成一口血,咳了出来。
小龙女缓缓抬头。
月光照在她脸上,泪痕已干,只剩一片死寂的白。
那双总是清澈冰冷的眼睛,此刻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滚。”
她说,声音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地。
赵朔没动,只是静静站着,双眼看着小龙女。
“龙姑娘,等你想通了,我会回来对你负责的。”他嘶哑地说,每个字都带着苦涩,
“还有,我这条命是你的,你随时来取。”
小龙女不再看他,只是抱着膝盖,望向古墓方向。
赵朔挣扎起身,踉跄后退。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山上。
走到林边,他回头。
月光下,那道白衣身影蜷缩在树下,那么小,那么单薄。
像一件被撕碎后又勉强拼起的玉器,裂痕遍布,一碰就碎。
赵朔转身,冲进黑暗。
他没看见,小龙女缓缓抬起手,握住地上的玉女剑。
剑锋抵在喉间,颤抖,颤抖,最终没有划下去。
她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
赵朔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
直到一头撞进一个人怀里。
柔软,带着淡淡的桃花香。
“唔……”女子闷哼一声,后退半步,捂着胸口,“哼!你是何人,走路不看人?”
赵朔抬头,月光下,看见一张绝美的脸。
鹅黄衫子裹着熟透的身子,弧线惊心动魄。
泪痣点在眼梢,添一丝慵懒的风情。
青丝黏在雪白颈侧,延伸进衣领的阴影里,引人探寻。
桃花眼,泪痣,鹅黄衣衫,手中一根碧玉竹杖。
这是黄蓉?
她怎么在这里?
黄蓉也在打量他。
目光落在他染血的衣衫,手腕的牙印,赤红的双眼,还有……身上那股甜腻的异香。
“西域奇毒?”黄蓉蹙眉,竹杖抬起,“淫贼尔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