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终焉的符文机关师林墨陈澜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无限:终焉的符文机关师林墨陈澜

都市小说《无限:终焉的符文机关师》是大神“苏逸筱”的代表作,林墨陈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残响------------------------------------------。,是实打实的,正在发生的事。,指节无意识地抠着冰凉的合金窗沿。,大块的星陨合金从万米高空砸下来,拖着火红的尾迹划过天际,像倒着淌的流星,砸在远处的废墟上,闷响隔着厚厚的工坊墙壁,还是能隐约传进来。,裂了道巨大的深渊裂隙,黑沉沉的,像只半睁着的竖瞳,直勾勾盯着这座苟延残喘的城。,慢悠悠的,却狠得吓人。,那些曾经...

残响------------------------------------------。,是实打实的,正在发生的事。,指节无意识地**冰凉的合金窗沿。,大块的星陨合金从万米高空砸下来,拖着火红的尾迹划过天际,像倒着淌的流星,砸在远处的废墟上,闷响隔着厚厚的工坊墙壁,还是能隐约传进来。,裂了道巨大的深渊裂隙,黑沉沉的,像只半睁着的竖瞳,直勾勾盯着这座苟延残喘的城。,慢悠悠的,却狠得吓人。,那些曾经吹得天花乱坠的超高强度金属,转瞬就被蚀成了粉末;墙上的符文回路滋滋尖叫着炸开,火星溅在地上,很快就灭了;至于人……林墨不敢深想。,他就亲眼看见一位工坊的守卫队长,就只是因为不小心沾到一丝雾气,皮肤下就突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不属于人的骨骼,之后便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短短几秒就被撑成了扭曲的样子,然后“咔嚓”一声,碎成了渣。,到现在还在他脑子里转。,这座立了三千年的浮空机关都市,静得可怕。再也听不到工坊的机械运转声,听不到城楼上的号角,连一声人的咳嗽都没有。,大概就剩他一个了。,左手死死攥着枚银灰色的指环,指腹反复蹭着内侧的符文。,也是星陨城最后一任机关工坊主的凭证,翻成通用语,就八个字:“机关不死,星陨不灭。”。,而这八个字像根针,扎得他心口发闷。
地下工坊的防御机关还在转着。
三台“磐石”炮台守在三个角落,炮口对着入口,符文核心的淡蓝光忽明忽暗,不算太稳,但还在撑着;两道“壁垒”护盾在通道里交叠,听说只要有东西闯进来,零点三秒内就会被相当于七阶法术的冲击撕碎。
这些都是他花了一个月攒出来的。
从仓库里翻出旧炮台,一点点拆了修;把自己攒了五年的机关能量核心全拿出来,给护盾充能;甚至在主通道里埋了触发式符文,转角架上自动弩机。
当时同事们都笑他疯了,说他小题大做。
祖父三年前走的,死在一次深渊污染事故里。临走前,老人攥着他的手,气都喘不匀,只说了一句:“墨羽,星陨城撑不过下一次,你得活着。”
那时候他还小,只当祖父是老糊涂了,有些太过于担心深渊的事了。
直到三个月前,他用祖父的指环撬开了城议会的秘密档案室,才知道祖父说的是真的。
深渊裂隙三年前就有了。
城议会的那些大机关师,明明知道情况,却故意瞒着所有人。
他们觉得凭星陨城的符文技术,总能压得住。一边往封印上砸资源,一边又往下挖,非要找什么深渊能量的源头,想一劳永逸。
他们根本不知道,那封印不是用来压深渊的,是用来护着星陨城,不让我们自己作死的。
等他们亲手拆了第一层封印,裂隙就像被捅破的堤坝,紫色雾气涌出来的势头,根本拦不住。
档案室的卷宗里写得清清楚楚:星陨城三千年的文明,根本不是什么机关术的发展史,就是一代代机关师加固封印的历史。
三千年前的封印技术,比现在复杂上百倍,现在的大机关师,连第一层封印的构造都看不懂,就敢动手拆。
林墨写了份报告,把祖父留下的资料都附在后面,一笔一划论证盲目拆封印的后果,递到了城议会。
结果呢?
报告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就一张便条,冷冰冰的:“林墨机关师,你的担忧已收到。请专注于本职工作,勿要干扰议会决策。”
从那以后,他就没再找过议会。因为他知道,说再多都没用,与其浪费时间,不如赶紧做防御——那些笑他疯的人,深渊来的时候,死得最快。
工坊里现在就剩他一个了。
陈澜的**还在通道第三道拐角,她是工坊的二号机关师,当初还拍着他的肩膀说“城议会都说没事,你想太多了”。后来深渊爆发,她拼命往工坊跑,被身后的畸变体追上,半边身子都被撕烂了。
林墨当时听到了她的惨叫,就在门后,手都碰到门把手了,最终还是缩了回来。
不是不想救,是不能。“磐石”炮台的能量就够撑十二小时,一旦开门,深渊雾气涌进来,整个工坊三十秒就会沦陷。他死了没关系,可祖父留下的那本《符文机关术总纲》,还有星陨城最后的机关传承,就真的断了。
他必须活着,至少,要把那本笔记带出去。
林墨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本泛黄的笔记。封面是星陨合金做的,刻着复杂的机关回路,边角都磨得发亮;书页脆得厉害,稍微碰一下都怕碎,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符文公式和机关图,那是祖父一辈子的心血,也是星陨城三千年机关术的底子。
“警报:第一道防御护盾失效。”
控制台的机械合成音突然响起,林墨猛地抬头,心脏漏跳了一拍。观测窗外,深渊裂隙比刚才大了三倍还多,紫色雾气不再是慢慢涌出,而是像瀑布一样往下灌,遮得半边天都是。
裂隙中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起初看着像一只手,再仔细看,才发现不是——那是用纯粹深渊能量凝出来的爪,五根指节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林墨从没见过,却忽然想起祖父笔记里的一句话。
“深渊族裔。”
笔记里就提过这一次,旁边用红笔写着警告,字迹潦草,看得出来祖父当时很着急:“不可直视,不可描述,不可对抗。”
林墨这才懂了。哪怕隔着观测窗,隔着层层防御,他只是看了一眼那只爪的轮廓,就觉得大脑像被什么东西攥着、撕扯着,视野边缘开始扭曲,耳边还飘着奇奇怪怪的低语,像是无数人在耳边念叨,又听不懂说的是什么。
他狠狠咬破舌尖,剧痛顺着喉咙窜上来,才勉强从那种混沌的状态里挣脱出来,嘴角挂着血丝,胸口剧烈起伏。
“第二道防御护盾失效。”
“通道防御机关全线崩溃。”
“磐石炮台充能剩余:百分之三十。预计工作时间:四分钟。”
警报声接连响起,刺耳得很,林墨却异常平静。他把笔记塞回怀里,转身走向工坊最深处的那扇门——那是祖父的私人研究室,也是星陨城机关术的核心,祖父在世时,他只进去过两次。
一次是八岁生日,祖父牵着他的手,指着里面一座没完工的巨型机关,笑着说:“这是星陨炮台,等做好了,就能护着星陨城了。”另一次是祖父去世那天,老人把笔记和指环塞给他,用力把他推出门,只说:“里面的东西,等你真正需要的时候再用。”
祖父的声音好像还在耳边,林墨把手按在门板上,指环发出微弱的银光,门板上的符文回路一条条亮起来,滋滋响了几秒,门“咔哒”一声开了。
研究室比他记忆里大得多,空间像是被拉伸过,四面墙壁上嵌满了符文晶核,淡蓝色的光洒下来,柔和却冷清。房间正中央,悬浮着那座没完工的星陨炮台,主体已经成型,却没装外装甲和符文核心,孤零零地飘在那里。
林墨只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他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个。
研究室最深处,有一张旧桌子,上面放着个小巧的金属**,没什么装饰,只有一行星陨城古符文,刻得很浅:“传承之种。”
他走过去,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符文核心,通体透明,中心有一团微弱的金色火焰,轻轻跳动着,带着一丝暖意。
他认识这东西——本源符文核,星陨城每一位机关师都梦寐以求的至宝。传说它是星陨城第一位机关师从虚空中捕来的“规则碎片”,三千年里,上百代机关师一点点温养,才成了现在的样子。它本身没什么力量,却能和人的灵魂绑定,让人从骨子里变成符文机关师,不是后天学的,是与生俱来的。
祖父把这东西留给他,就是让他现在用的。
“警报!第三道防御护盾失效。深渊气息已进入主通道。”
林墨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紫色的雾气已经从门缝里渗了进来,空气中飘着一股腐朽的甜味,呛得他嗓子发紧。
没时间犹豫了。他抓起符文核心,握在手心。核心冰凉又尖锐,像一块碎玻璃,掌心里的金色火焰越跳越旺,温度飞速上升,从冰凉到灼烫,也就三秒的功夫。
林墨没松手,反而把核心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口。
一个奇怪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不是机械音,也不是人类的话,更像是一种直接钻进意识里的波动,模糊却清晰:“灵魂绑定开始。”
“检测到宿主……星陨城血脉确认……机关术资质确认……灵魂完整度符合要求……可绑定。”
“是否确认绑定:本源符文核,机关本源?”
林墨闭了闭眼,在心里轻轻应了一声:“确认。”
瞬间,一股剧痛从胸口窜遍全身,像是灵魂被什么东西贯穿了。符文核心在他手心炸开,化作无数金色光点,钻进他的皮肤、肌肉、骨骼,最后全部汇聚到大脑深处。紧接着,庞大的信息流涌了进来——符文公式、机关结构、能量回路、刻印手法……星陨城三千年的机关术知识,一股脑全灌进了他的脑子里。
他好像看到了第一代机关师在虚空中追逐规则碎片的身影,看到了第二代机关师在废墟上搭建第一座机关的模样,看到了历代机关师围着符文核心,一点点温养机关本源的专注,也看到了祖父,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把自己毕生的机关术理解,一点点刻进这道传承里。
“墨羽。”
祖父的声音清晰得像是就在身边,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坚定:“星陨城会毁灭,但机关术不会。你是最后一个机关师,却不会是唯一一个。带着这份传承,好好活着。”
泪水突然从林墨眼角滑落,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沉了——三千年的文明,上百代人的心血,突然就全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肩上。
但现在的他已经没太多时间忧郁跟感伤了。
林墨缓缓抬起头,擦掉脸上的泪水,掌心还残留着金色光点的暖意。外面的撞击声、嘶吼声越来越近,但他的眼神,却渐渐坚定起来。
星陨城没了,但机关术还在。
只要他还活着,就必须把这份传承,带出去。
而就此时,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同的是多了一丝仪式感:“传承完成。宿主职业:符文机关师。当前阶位:见习,可成长。传承完整度:70%,剩余传承需通过实战解锁。”
“根据传承协议,宿主已自动获得‘游戏乐园’成员资格。”
“欢迎加入我们,玩家——墨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