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说《枕边狼手足刀》,讲述主角黄积德陈剑安的甜蜜故事,作者“LXX李悟”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温柔刀,最割心------------------------------------------,最割心,风里裹着一股子凉意,从窗缝钻进来,吹得落地窗前的纱帘轻轻晃。陈剑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腹碾过相框边缘。照片里的黄梅芳笑靥温婉,眉眼弯弯,依偎在他肩头,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他摩挲了三年,此刻才觉出那花瓣底下,藏着腐烂的根。。她穿着一件素白的连衣裙,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像一只误入丛林的白兔。...
黄积德的声音带着得意的阴狠,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快了。地产项目的合同我已经动了手脚,港城那边的人也谈妥了,再过几天资金一抽走,他就是个空壳子。到时候陈氏集团就是我们的,你就是名正言顺的董事长夫人。”
“那我就等着那天。”黄梅芳的声音软下来,带着娇媚的鼻音,“等把他踩在脚下,我再也不用看他的脸色了。你都不知道,他碰我的时候,我有多恶心。”
黄积德低低地笑了一声:“再忍几天。等钱到手,你想怎么痛快都行。”
“不过话说回来,”黄梅芳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你答应过我的事,可不能反悔。我要陈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写清楚。”
“放心吧宝贝,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黄积德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陈剑安那个蠢货以为对你好就行,他不知道女人要的从来不是那点小恩小惠。你跟着我,才是对的。”
“那当然。”黄梅芳轻笑,“他连我想要什么都不知道,还天天觉得自己多深情。男人蠢成这样,活该被算计。”
陈剑安站在原地,浑身冰冷。那根细针终于扎穿了什么,冰冷的东西从裂缝里涌出来,灌满他的胸腔。他低头看着手里装着项链的盒子,忽然觉得讽刺到了极点——他花三个月挑的款式,托了三个人才买到,而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这条项链。
盒子从他指尖滑落,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卧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几秒钟的死寂之后,门被拉开了。黄积德**着上身,搂着衣衫不整的黄梅芳站在门口。他看到陈剑安的那一瞬间,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被冷漠取代,连遮掩都懒得做。黄梅芳拢了拢睡袍的领口,靠在黄积德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她看着陈剑安的眼神里,再也没有半分伪装,只有**裸的鄙夷和不耐。
“哟,哥。”黄积德挑眉,语气轻佻得像在跟一个陌生人打招呼,“回来得挺早啊。”
陈剑安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出血来。他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质问,想咆哮,想把眼前这对狗男女撕碎,可最终,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掏空了内脏的雕塑。
黄积德搂着黄梅芳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哥,你也别太难过。这事儿早晚你都得知道,早知道了也好,省得浪费时间。”
黄梅芳接过话头,声音娇滴滴的,却字字带毒:“陈剑安,你不会真以为我爱你吧?你也不照照镜子,除了有几个钱,你还有什么?你对我的好,在我眼里就是个笑话。”
陈剑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黄梅芳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嗤笑一声,“因为积德比你有野心,比你有手段,比你知道女人要什么。你只会送礼物、说好话,跟条哈巴狗似的围着我转,我要的是能跟我并肩站在高处的人,不是你这种只会花钱的冤大头。”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剜在他心上。陈剑安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来。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弟弟,一个是他打算共度余生的女人——他们站在一起,像一把双刃刀,从他背后捅进去,从前胸穿出来。
他忽然笑了,笑声里没有温度。
“好。”他慢慢点头,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很好。”
黄积德皱了下眉,似乎对他这种反应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哥,你也别怨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把豺狼当亲人,把蛇蝎当挚爱。陈家的一切,本来就该是我的,你占了这么多年,也该还回来了。”他拍了拍陈剑安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羞辱的意味。
黄梅芳挽住黄积德的胳膊,踩着高跟鞋从陈剑安身边走过,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们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陈剑安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头顶的灯发出惨白的光,照着他脸上没有血色的轮廓。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个摔裂了的项链盒子,里面那条项链滚出来,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他蹲下身,把项链捡起来,攥在手心里。钻石硌得他掌心生疼。
这疼提醒他,他还活着。而他活着,就意味着,有些人要付出代价。
他慢慢站起来,把项链放进口袋。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杨荣池发来的消息:“剑安,公司出事了。黄积德连夜召集了董事会,说有紧急事项要表决。你明天一早得来一趟。”
陈剑安盯着屏幕,眼底结了一层冰。他回了一个字:“好。”
窗外,西山市的夜色沉沉,远处的霓虹灯在雾气里晕开,像一只只浑浊的眼睛。他站在窗前,看着这座他打拼了十年的城市,忽然觉得陌生。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陈剑安了。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出别墅。身后那扇门里,传来隐隐约约的笑声。他没有回头。
车上,他从储物格里翻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烟雾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脸。他摇下车窗,冷风灌进来,吹散了一车烟味。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韦玉媚:“剑安,我查到了些东西。黄积德和黄梅芳的事,还有公司合同的事。明天见面说。”
他把烟掐灭,发动车子,驶入夜色。后视镜里,别墅的灯光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明天才开始。而他手里,已经攥紧了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