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祭祖日被锁皇陵后,我执掌了阴兵》是小枫酱的小说。内容精选:祭祖大典上,我被诬陷玷污宗庙。族长下令将我锁入皇陵思过。那个指证我的孤女,成了新的宗女,享受着我的供奉。五年后,天下大乱,族人逃难至皇陵寻求庇护。我站在陵墓顶端,身后是万千陶俑兵马。“此乃禁地,凡人止步。”父亲惊恐地指着我腰间玉佩:“那是我女儿的......”我抚摸着冰凉的玉饰:“你说那个祭品?早就被兵马踏成齑粉了。”1祭祖大典,顾家最风光的日子。我跪在蒲团上,手里捧着即将供奉给列祖列宗的沉香。周...
祭祖大典上,我被诬陷玷污宗庙。
族长下令将我锁入皇陵思过。
那个指证我的孤女,成了新的宗女,享受着我的供奉。
五年后,天下大乱,族人逃难至皇陵寻求庇护。
我站在陵墓顶端,身后是万千陶俑兵马。
“此乃禁地,凡人止步。”
父亲惊恐地指着我腰间玉佩:“那是我女儿的......”
我**着冰凉的玉饰:
“你说那个祭品?早就被兵马踏成齑粉了。”
1
祭祖大典,顾家最风光的日子。
我跪在**上,手里捧着即将供奉给列祖列宗的沉香。周围是几百双眼睛,还有父亲顾宗海那张写满“光宗耀祖”四个大字的脸。
“吉时已到!献香!”礼官这一嗓子喊得震天响。
我刚要把香**炉子里,站在我侧后方的柳若水突然脚下一滑,“哎呀”一声,整个人像是没长骨头一样撞在了供桌腿上。
“轰!”
不仅香炉炸了,上面供奉的三代祖宗牌位也跟着稀里哗啦倒了一地。
全场死寂。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柳若水已经“噗通”一声跪下了,额头磕在碎瓷片上,血流如注,那叫一个惨烈。
“姐姐!我知道你怨恨父亲收养我,可你怎么能在香炉里埋**?这可是惊扰祖宗的大罪啊!”
她这一嗓子,直接给我定性了。
紧接着,她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刚才撞倒的香灰堆里扒拉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上面扎满了针,背后写着父亲和几位长老的生辰八字。
“这是什么......姐姐,你竟然还在宗庙里藏了厌胜之物诅咒父亲!”柳若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眼泪跟开了闸似的,“你若是恨我,冲我来就好,为什么要害全族啊!”
周围的宾客瞬间炸锅了。
“顾长宁疯了吧?这种场合搞这种事?”
“养不熟的白眼狼,连亲爹都咒!”
我抬头看向父亲:“爹,我没有,这香炉是若水......”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打断了我的辩解。
顾宗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住口!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我顾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丧尽天良的**!”
我捂着脸,看向站在一旁的哥哥顾衍。
平时最疼我的哥哥,此刻却避开了我的视线,眉头紧锁,一脸的痛心疾首。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柳若水,甚至还拿帕子给她擦血。
“长宁,你这次太过分了。”顾衍的声音里满是失望,“若水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你看看她这腿,都磕青了,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愧疚?
我看着柳若水在他怀里瑟缩发抖,嘴角却在没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顾宗海大手一挥:“来人!顾长宁大逆不道,惊扰祖宗,即刻剥夺宗女身份!把她给我扔进皇陵地宫,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爹!那是活祭的地方,进去就出不来了!”我试图挣扎。
“那是你罪有应得!从今日起,若水暂代宗女之位!”
两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架起我就往后山的皇陵拖。
到了断龙石前,我死死抓着门框,指甲都抠出血了。
“哥!哥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我凄厉地喊着。
顾衍站在十步开外,怀里依旧护着那个矫揉造作的柳若水。他痛苦地闭了闭眼,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挥了挥手。
“封门。”
巨大的断龙石带着轰鸣声落下。
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前,我看到的是柳若水趴在顾衍肩头,冲我露出的那个无声口型:
“**吧。”
黑暗吞噬了一切。
2
五年后。
皇陵外喊杀声震天,叛军攻破了城池,一路杀到了顾家的祖坟地界。
厚重的断龙石外,传来了顾宗海绝望的咒语声。那是顾家最后的保命手段,祈求老祖宗显灵,打开地宫庇护子孙。
“轰隆隆!”
尘封了五年的石门,竟然真的缓缓升起。
刺眼的阳光**幽暗的墓道,照亮了满地的灰尘。
顾宗海带着顾家上百口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哪里还有当年的世家风范。
顾衍背着柳若水,跑在最前面。
当他们看清墓道尽头站着的人时,全都愣住了。
我就站在那儿,穿着五年前那身早已破败不堪的祭祖礼服,长发披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闯入者。
“长宁?是长宁吗!”
顾衍眼睛一亮,像是见到了救星。他把柳若水放下,跌跌撞撞地朝我冲过来,脸上挂着那种久别重逢的狂喜。
“长宁!你还活着!太好了,哥就知道你命大!”
他张开双臂想要抱我。
我没动,也没躲。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我肩膀的一瞬间,他的笑容僵住了。
他像是摸到了一块万年玄冰,猛地把手缩了回去,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怎么这么凉?长宁,你身上怎么一点热气都没有?”顾衍颤抖着问。
我歪了歪头,看着他那副大惊小怪的样子,觉得好笑。
还没等我开口,身后的石门外传来了叛军的叫嚣声。
“那帮缩头乌龟进墓里了!兄弟们,冲进去!男的杀光,女的带走!这顾家大小姐可是当年的第一美人!”
十几个举着火把和钢刀的叛军狞笑着冲进墓道。
顾宗海吓得腿软,一**坐在地上:“完了......顾家绝后了......”
柳若水更是尖叫一声,死死拽着顾衍的裤腿:“哥哥救我!我不想死!”
我越过顾衍,看向那些咋咋呼呼的活人。
太吵了。
我缓缓抬起右手,食指轻轻往下一压。
黑暗中,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像是来自地狱的战鼓。
“咔嚓、咔嚓。”
数百尊手持长戈、身披重甲的陶俑阴兵从我身后的阴影中涌出。它们没有呼吸,没有痛觉,动作却快如闪电。
冲在最前面的叛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杆长戈刺穿了胸膛,像串糖葫芦一样被挑在半空。
鲜血喷溅,染红了墓道的青砖。
紧接着是一场单方面的**。
没有任何惨叫能持续超过一秒,阴兵们如同收割机,瞬间将这十几个人撕成了碎片。
血腥味在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顾家所有人都看傻了。
顾衍脸色惨白,看着那些**不眨眼的陶俑,又看了看站在陶俑中间、连裙角都没动一下的我。
“这......这是什么邪术?”他哆嗦着嘴唇。
我没理他,转身走向墓室深处的王座阴影里。
“不想死,就闭嘴。”
3
顾家人在偏殿里安顿了下来。
这里阴冷潮湿,空气里全是霉味和刚才没散尽的血腥气。
才过了一会儿,柳若水就开始作妖了。
她从随身的包裹里掏出几块干硬的面饼,那是他们逃亡路上仅剩的口粮。她架起一个小火堆,把饼烤热,然后摆出一副**玛利亚的姿态,挨个分给族里的老人和孩子。
“三叔公,您先吃,这饼热乎着呢。”
“小宝乖,别哭,姐姐这里有吃的。”
族人们感动得热泪盈眶,一个个夸她:“还是若水懂事啊,这种时候还想着大家。”
“是啊,不像某些人,有本事驱鬼神,却连口水都不给亲爹喝。”
有人阴阳怪气地往我这边瞥。
柳若水拿着一块烤得焦黄的饼,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
“姐姐,你也饿了吧?”她眼圈红红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这五年你在里面受苦了,肯定没吃过热乎东西,快趁热吃一口。”
那饼上冒着的热气,熏得我一阵反胃。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种活人的食物,跟那路边的**没什么区别。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滚。”
我一抬手,直接把那块饼打飞了出去。
饼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沾满了灰尘。
“啊!”柳若水惊呼一声,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我知道当年的事让你受委屈了,可现在大家都在逃难,粮食珍贵,你怎么能糟蹋东西呢?”
顾衍立马冲了过来,把柳若水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顾长宁!你干什么!若水好心给你吃的,你不吃就不吃,发什么疯?”
他心疼地捡起地上的饼,吹了吹灰,递给柳若水:“若水,别理她,她就是在地宫里待久了,心理扭曲了!这饼你吃,别浪费。”
柳若水抽抽搭搭地靠在顾衍肩膀上,声音带着哭腔:“哥哥,你别怪姐姐。这里阴气重,姐姐可能......可能是被邪祟迷了心智,才会这么暴躁。我没事的,我不委屈。”
“还是你懂事。”顾衍叹了口气,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嫌弃,“同样是顾家的女儿,怎么差别就这么大?长宁,你看看若水,再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简直不可理喻!”
我坐在冰冷的石台上,看着这两个人在我面前演这出兄友弟恭的戏码,只觉得讽刺。
鬼样子?
呵,顾衍,你还没见过真正的鬼样子呢。
我嗓子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那是野兽受到挑衅时的警告。
顾衍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眼里闪过一丝畏惧。
“疯子......真是个疯子。”他嘟囔着,拉着柳若水走远了。
4
到了半夜,那几块饼早就分完了。
这帮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们开始饿得肚子咕咕叫。
几个长老围在顾宗海身边,指指点点地看着我。
“族长,既然长宁能控制那些阴兵,能不能让她弄点吃的来?”
“是啊,咱们这么多人,总不能**在这儿吧?”
顾宗海为了维持他族长的威严,硬着头皮走到我面前,摆出父亲的架子。
“长宁啊,你也看到了,大家都没吃的了。你既然在这个地宫里住了五年,肯定知道哪里有粮食,或者你能让那些......东西,出去弄点吃的回来。”
他命令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五年前把我扔进死牢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盘腿坐在祭台上,连眼皮都没抬。
“说话啊!我是你爹!”顾宗海急了,“你难道要看着全族人**在你面前?你这个不孝女,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我缓缓睁开眼,肚子里那股灼烧的饥饿感也涌了上来。
不过,我饿的不是饭。
我伸手抓起祭台香炉里堆积的陈年香灰,还有那几张还没烧完的黄符纸。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把这些东西塞进嘴里。
“咔嚓、咔嚓。”
我就像嚼薯片一样,面无表情地咀嚼着这些“供品”。干涩的粉末和粗糙的纸张在我嘴里化开,带来一丝久违的饱腹感。
“呕!”
柳若水捂着嘴,当场干呕起来。
“天哪......姐姐她在吃香灰!她是饿疯了吗?”
顾宗海气得脸都绿了,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孽障!孽障啊!你竟然吃这种鬼东西!你是故意做给我们看,想让我们恶心是不是?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顾衍冲过来想要拉扯我:“顾长宁,你给我吐出来!你是人,怎么能吃这种给死人的东西!”
拉扯间,我的袖子被他扯了上去。
原本白皙的小臂此刻暴露在空气中。
那上面根本没有活人的血色。
整条手臂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像是冻僵的猪肉。而在那层皮肉之下,隐隐约约透出几片像鱼鳞一样的玉质纹路,一直蔓延到手肘深处。
顾衍抓着我的手猛地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我的手臂,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是什么?”
他**,却被那刺骨的寒意逼退。
“你的手怎么会变成这样?长宁,你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为什么会有......鳞片?”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把袖子放下来。
“少见多怪。”
我咽下最后一口符纸,感觉力量恢复了一些。
顾宗海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惊恐。他倒退了两步,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那不是病......那根本不是活人该有的样子......”
5
就在这时,皇陵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声音尖锐,穿透力极强,直刺耳膜。
这是道家的镇魂铃!
专门用来克制阴兵和邪祟的法器。看来叛军里有懂行的道士,想强行破了这地宫的防御。
“啊!”
我猛地抱住头,大脑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
那铃声对我来说,就是紧箍咒。
我浑身剧烈痉挛,直接从祭台上滚了下来。
“噗!”
一口黑色的液体从我嘴里喷了出来,溅在地上,根本不是血,而是像水银一样沉重、粘稠的黑色流质。
“她吐黑血了!她是妖怪!”有人尖叫。
柳若水一看这架势,立马来了精神。
她指着地上痛苦打滚的我,兴奋地喊道:“大家看!我就说她是中了邪术!这铃声是正道法器,专门**妖魔的!她现在原形毕露了!”
她觉得自己又行了,顺手抄起地上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恶狠狠地朝我砸过来。
“妖女!就是你招来的祸患!打死你这个妖怪!”
那石头带着风声,直奔我的太阳穴。
此刻我疼得根本无法躲避。
“砰!”
石头没砸中我。
一只覆盖着铁甲的手,稳稳地在半空中接住了那块石头。
是我身边的一尊阴兵。
阴兵没有思想,但它们只有一个本能!保护统帅。
那个阴兵空洞的眼眶转向柳若水,“咔吧”一声捏碎了手里的石头。
下一秒,它手中的长戈猛地挥出。
不是刺,而是像拍**一样,用那厚重的青铜戈身狠狠砸向柳若水的小腿。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墓室里格外清晰。
“啊!!!”
柳若水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向后飞出去两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她的右小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扭曲,断骨直接刺破了皮肉,露出了白森森的骨茬。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啊啊啊!疼死我了!哥哥救我!”
柳若水疼得满地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刚才那副名门闺秀的样子。
顾衍和顾宗海都被这一幕吓傻了。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个刚才还因为铃声痛苦倒地的妹妹,此刻正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我抹了一把嘴角的黑色水银,冷冷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柳若水。
“砸啊,怎么不继续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