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屋及乌的老公(齐月月周疏寒)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恨屋及乌的老公齐月月周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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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恨我,更恨我给他生下的孩子。

儿子出生那天,他连产房都没进,只留给我一句话:

“于我而言,这就是你处心积虑怀上的野种。”

五年来,他没抱过孩子一次,没出席过一次家长会。

后来,他的白月光回国,还带着一个小男孩。

一向冷淡克制的男人破天荒地喝得大醉,将我和孩子抱在怀里。

儿子声音发颤,眼里有光:

“妈妈,叔叔终于愿意当我爸爸了吗?”

我掩去眼角泪光,笑着摸摸他的头。

宝贝,叔叔要去当别人的爸爸了。所以,我们也该离开了。

1

我颤抖着拟好一份离婚协议,在手机上定下三天后的机票。

看着出票成功的提示,泪水一点点模糊了双眼。

五年的荒唐婚姻,终于该结束了。

“妈妈——”

儿子推门进来,眼睛亮晶晶的:

“老师说,***的毕业典礼要全家一起拍照。”

他拽着我的衣角,眼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叔叔这次会来吗?”

我的心一下子被揪紧,疼得说不出话。

结婚五年,周疏寒从不肯承认这个孩子。

两岁那年,牙牙学语的儿子第一次含糊不清地喊出爸爸。

周疏寒当场摔了茶杯,把哭闹的孩子锁进储藏室。

等我连夜从外地赶回,看见的是蜷缩在角落,烧得浑身滚烫的小小身躯。

三岁那年,儿子在***学会了《家族歌》。

回家路上,他开心地唱着“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周疏寒猛地踩下刹车,一把将他拽出安全座椅扔在路边。

我在医院找到儿子时,他胳膊上满是淤青,却懂事地给我擦眼泪:

“妈妈不哭,我再也不唱了。”

从那天起,他再没叫错过那个称呼。

这段婚姻,也早已名存实亡。

如今他的白月光回来了,我和儿子更是成了多余的绊脚石。

可这残酷的真相,我要如何对一个五岁的孩子说出口?

我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脸蛋:

“宝贝,叔叔工作忙,妈妈陪你拍,好吗?”

儿子的小身子一点点塌了下去,小声道:“好。”

我克制住汹涌的泪意,努力扬起笑容:

“等典礼结束,妈妈带你去坐大飞机,好不好?”

儿子睁大眼睛:“叔叔也去吗?”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目光已经坚定:

“不,宝贝,只有你和我,我们以后,再也不见叔叔了。”

出乎意料地,儿子虽然失落地低下头,却很快用力抱紧我:

“既然叔叔不喜欢我们,那我们也不要喜欢他了。”

这一刻,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所有强撑的坚强彻底决堤。

周疏寒,三天后,我们永不相见。

2

第二天,我正为儿子熨烫明天毕业典礼要穿的小西装。

手机屏幕亮起,推送了一条带着熟悉身影的vlog。

画面里,男人抱着小男孩,脸上漾着我从未见过的柔情,齐月月亲昵地依偎在他身侧。

三个人笑得那样自然,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我的目光定格在小男孩颈间,那块周疏寒从不离身的贴身玉牌,此刻正挂在他的脖子上。

还记得儿子当初只是好奇地碰了一下,周疏寒便勃然大怒,吓得孩子哇哇大哭。

原来,不是玉牌不能碰,只是碰的人不对。

门锁转动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周疏寒走进来,身上带着一丝陌生的淡香。

他随手扔给我一个礼盒,语气平淡:

“小孩的生日礼物。”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接,盒子却从指间滑落。

一个汽车模型掉到地上。

看清模型的那刻,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

这个款式,儿子早就有了。

更何况,他的生日,已经过去整整三个月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周疏寒早已低头看着手机,嘴角带着未散的笑意,径直进了书房。

默默将模型收好,我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五年前,周疏寒与齐月月闹分手,她一气之下远走国外,杳无音信。

他一时赌气,醉酒与我有了孩子,他却认定是我处心积虑。

而我竟还抱着幻想,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最终挺着肚子与他领证。

如今想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梦。

可无论如何,他终究是儿子的父亲。

想到儿子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我还是走到书房前,敲响了门:

“明天儿子***毕业典礼,你有空吗?”

门内许久没有回应,就在我自嘲多此一举,准备离开时。

门霍然从内打开,周疏寒蹙眉看着我,语气带着一丝不耐:

“知道了,我会去。”

这个意外的应允让我心中一松,正想转身去拿那份拟好的离婚协议。

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隐约传来齐月月焦急的声音:

“疏寒,乐乐有点不舒服,你能来看看吗?”

“我马上到。”他没有丝毫犹豫,抓起外套,看也不看我一眼,便匆匆离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离婚协议,自嘲一笑。

连离婚,都得排在齐月月和她孩子后边。

3

看了眼时间,我动身去***接儿子。

见到我,儿子的眼睛习惯性地往我身后探去,随即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我心中刺痛,蹲下身将他紧紧搂进怀里:

“宝贝,叔叔已经答应了明天会参加你的***毕业典礼。”

儿子的小脸瞬间绽开光彩,在我的怀里兴奋地扭动。

直到坐上车,他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明天叔叔就会知道,我是班上最棒的小朋友!他一定会为我骄傲的!”

望着闪烁的红绿灯,我不禁有些恍惚。

这确实是周疏寒第一次答应出席儿子的重要活动。

过去不管是家长会,还是元旦表演,亲子运动会,他从来不去。

在离开前,我也希望能让儿子如愿。

就在我出神之际,砰的一声响,我们被追尾了。

强压下心悸,我安抚好受惊的儿子,下车查看情况,却见肇事车上下来一对熟悉的身影。

周疏寒正柔声安慰着抹眼泪的齐月月。

看见是我,他明显一愣,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

齐月月认出了我,红着眼眶扯了扯周疏寒的衣袖:

“都怪我,要不是我喂你吃那块饼干,你也不会分心撞了车。”

周疏寒宠溺地揉揉她的脑袋,“傻丫头,别自责了,小事而已。”

他转向我时,眼神已恢复一贯的冷淡:“既然是你,那就算了,你回去换辆车开吧。”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犯错的人是我。

换做以前,我或许会闹,质问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但现在,我只是平静点头,不多说一个字。

见我态度不同以往,他微微蹙眉,正要开口。

一个小男孩从车上蹦下来,抓住他的大手:

“爸爸,我好怕。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呀?”

几乎同时,我的儿子不知何时也下了车,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周疏寒:

“叔叔,你也是他的爸爸吗?”

小男孩听到这话,噔噔噔冲过来,在我反应过来之前猛地推了儿子一把:

“你个小坏蛋!撞坏了我家车,我的新玩具都摔坏了!”

儿子踉跄后退,我慌忙将他护在身后,本能地斥责:“你怎么可以推人!明明是......”

“够了!”周疏寒厉声打断我,皱起眉头:“你一个大人,和小孩计较什么?”

我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护着那对母子转身离去。

齐月月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朝我投来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儿子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委屈:

“妈妈,明明是他们不对啊。”

我将儿子紧紧搂在怀里,闭上眼。

是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不该让我的孩子,拥有这样一个恶心的爸爸。

明天典礼过后,就让他消失在我们的世界吧。

4

毕业典礼这天,儿子穿着笔挺的小西装,小脸上写满了期待与不安。

他时不时地踮起脚尖朝门口看去,那个承诺中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

“妈妈,叔叔他,还会来吗?”他轻轻拉住正为他调整领结的我,声音微微颤抖。

我动作微微一顿,看向迟迟没有回应的手机。

那句他会来的安慰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真的,会来吗?

周围家长的议论声在耳边响起:

“刚刚那对爸爸妈妈真的好养眼,气质真出众,怎么以前从来没见过?”

“听说他们家孩子之前一直***,最近才回来,今天就是来体验一下氛围的。”

我心中一咯噔,心中莫名不安,下意识环视四周。

竟真的在人群中看到了周疏寒,他早已入场,坐在角落似乎等待着什么。

儿子也顺着我的视线发现了他,眼睛瞬间一亮,迈着小短腿飞奔过去:

“叔叔,你真的来了!我和妈妈等了你好久......”

他的欢呼戛然而止,只见一个小男孩喊着扑进周疏寒的怀里。

而那个从未抱过自己儿子的男人,自然地将对方抱了个满怀。

这样的宠溺与纵容,儿子从未得到过。

齐月月适时走来,语气惊讶却带着若有似无的得意:

“这么巧,你家孩子也在这里上学?疏寒,都没跟我提过呢。”

周疏寒眼神有一瞬狼狈的躲闪,很显然,他早就忘了儿子在哪个***。

看见这一幕,儿子的眼眶一点点变红,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

我的心仿佛被巨石碾过,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宝贝,我们先......”我想先带着他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子却用力擦掉眼泪,对着面前的一家三口扬起一个灿烂而让人心碎的笑容:

“叔叔,阿姨,不打扰你们了,我和妈妈先走了。”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却仿佛感觉不到痛。

当我牵住儿子冰凉的小手转身离去时,周疏寒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等等。”

5

“今天......是念念的毕业典礼?”

周疏寒的目光落在精心打扮的儿子身上,眼中似闪过一丝心虚。

他这是终于想起来了?

我讽刺地扯了扯唇,“是,典礼要开始了。”

说完,我拉着儿子的小手带他上台。

那道熟悉的目光如芒在背,紧紧追随着我们。

可这一次,我和儿子都不愿再回头。

典礼开始,儿子作为学生代表,用稚嫩却清晰的声音发言。

台下掌声如潮。

而我却心如刀绞,我那么小的孩子,是什么时候学会了在人前掩饰失落,强装笑颜?

典礼结束,我牵着儿子正要离开,周疏寒拦住我们。

他蹲下身,破天荒地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念念,你今天表现得很棒。”

“周末带你去游乐场,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去吗?”

儿子的眼睛瞬间亮起,随即迟疑地看向我。

就在我即将心软的那一刻,周疏寒接着说:

“也带上乐乐一起,你是哥哥,以后要学着多照顾弟弟,知道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淋到脚。

儿子愣了几秒,随即扬起一个过分灿烂的笑容:

“好的,叔叔。”

那笑容刺痛了我的眼睛。

在上车前,儿子突然转头,对着仍站在原地的周疏寒大喊:

“爸爸,再见!”

周疏寒浑身一震,良久后,终于缓缓抬起手挥了挥。

这一次,他没有再纠正这个称呼。

可他不知道,这声爸爸,也是最后一次了。

回到家,我将早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桌上,带着收拾好的行李,直奔机场。

登机前,我将电话卡折断,扔进垃圾箱。

飞机冲上云霄,我看着窗外云层翻卷,缓缓闭上眼。

周疏寒,再见,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