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给丈母娘备了6瓶五粮液，1973年的老酒。
小姨子一看，撇撇嘴："**也太抠了吧，五粮液都拿不出手了。"
她老公附和："是啊，我都送国窖1573。"
丈母娘接过话："人家小婿才叫有心。"
我提起酒就往外走。
"不好意思，档次低，我带回去了。"
老婆在后面喊，我没理。
回到家，我把酒摆桌上拍了张照。
刚发朋友圈，老婆电话就打爆了。
"你在哪？酒呢？"
我听到电话那头，小姨子的尖叫声。
01
大年初二，我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站在丈母娘家门口。
箱子里是我托了无数关系，才从一个老前辈手里收来的六瓶五粮液。
一九七三年的老酒，每一瓶都承载着岁月的重量。
这是我精心准备的礼物，为了今天，我几乎花光了半年的积蓄。
老婆王雪挽着我的胳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江河，妈看见这个肯定高兴坏了。”
我笑了笑，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小姨子王倩。
她一看到我，脸上的热情就淡了几分。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箱子上，撇了撇嘴。
“**，大过年的，就提个这玩意儿啊？”
箱子是普通的牛皮纸箱，因为年代久远，边角都有些磨损了。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王倩的丈夫刘斌就从后面走了过来。
他手里拎着两个金碧辉煌的礼盒，上面“国窖1573”几个大字闪闪发光。
刘斌看了一眼我的箱子，露出一抹轻蔑的笑。
“小倩，别这么说**，心意到了就行。”
话是这么说，但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比直接嘲讽更伤人。
“现在这年头，五粮液确实有点拿不出手了。”
王倩立刻附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客厅里的丈母娘李凤梅听到。
“可不是嘛，我们家刘斌给妈准备的可是国窖，这才是孝心。”
丈母娘李凤梅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堆着笑，接过了刘斌手里的礼盒。
“哎哟，还是我们家刘斌有心，年年都惦记着我。”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手里的箱子是团空气。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能看到王雪脸上的尴尬，她用力捏了捏我的手臂，示意我忍耐。
忍？
我为什么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