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婆婆三个月，公公一次都没来看过。
我以为这就是我的命。
直到那个深夜，我替她换衣，她突然四下张望，把一把钥匙悄悄塞进我兜里。
“别出声，床底下，自己去看。”
她说话的样子，哪里像一个失智的老人。
我掀开床单，蹲下去，伸出手。
摸到那个东西的瞬间，我全身的血都凉了。
01
我叫温晴，嫁给周明凯三年。
这三个月，我住在婆婆刘玉珍的旧房子里伺候她。
她老年痴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吃喝拉撒，全在我身上。
房子里终日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药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气味。
周明凯每周来一次，放下些钱和物，待不够半小时就走。
他说他忙，公司事多。
他说**周强身体也不好，他要两头跑。
我信了。
公公周强，这三个月，一次都没来看过。
电话倒是打过几次，每次都是冷冰冰地问：“那老婆子死了没？”
然后不等我回答就挂断。
我跟周明凯说，周明凯只是让我别多想。
“我爸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
我以为这就是我的命。
嫁了一个不体贴的丈夫，摊上一个失智的婆婆，还有一个刻薄的公公。
忍着吧。
女人不都这么过来的吗？
直到那个深夜。
我给婆婆擦洗完身体，准备替她换上干净的睡衣。
窗外下着雨，风刮得窗户呜呜作响。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婆婆一直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可就在我拿起睡衣的瞬间，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浑浊。
清明，锐利，甚至带着焦急。
我愣住了。
她突然伸出枯瘦的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她紧张地四下张望，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确认安全后，她迅速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
冰冷的，坚硬的。
是一把黄铜钥匙。
她不由分说地把钥匙塞进我的睡衣口袋里，动作快得像个年轻人。
“别出声。”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但每个字都无比清晰。
“床底下，那个红木箱子。”
“自己去看。”
说完，她立刻松开手，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呼吸变得均匀，又恢复了那副痴呆沉睡的模